第二十五章快点,我赶时间(1/2)
神女折腰,病娇王爷有点疯第二十五章快点,我赶时间: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快点,我赶时间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大殿内燃烧的极品瑞脑香,发酵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李长渊那具七窍流血、面目狰狞的尸体还瘫倒在猩红的地毯上。
黑紫色的毒血顺着他碎裂的下巴滴落,一点点渗入金线绣成的龙纹里。
满朝文武跪伏在地,连呼吸都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生怕弄出半点声响惹来那尊煞神的注意。
高坐在龙椅上的云知许,死死盯着沈烬覆在楚鸢头顶的那只手。
他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尖锐的刺痛感勉强压住了他几欲喷薄而出的狂怒。
那双属于少年的眼睛里,翻滚着极其阴毒的冷光,但在下一瞬,他硬生生将所有的情绪咽了下去。
云知许深吸了一口气,松开紧攥的拳头,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两下,随即换上了一副如释重负的笑容。
“皇叔果然慧眼如炬。”
云知许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与痛心,“李长渊这老贼,竟敢在朕的御赐之酒中暗下牵机散,意图谋害皇叔!若非皇叔身边这位姑娘机警,朕今日险些铸成大错,成了这奸贼的帮凶!”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不仅将下毒的罪名推得干干净净,甚至还顺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沈烬没有接话。
他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修长苍白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楚鸢发髻上的金步摇。
他微微掀起眼皮,眼尾那一抹殷红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云知许表演。
那种看跳梁小丑般的眼神,让云知许后背的冷汗又冒出了一层。
“来人!”
云知许不敢再看沈烬的眼睛,猛地拔高声音,“将这意图谋逆的乱臣贼子拖下去,剁碎了喂狗!把大殿给朕清理干净!”
几名御林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上前来,像拖死狗一样抓起李长渊的双腿,迅速将尸体拖出了大殿。
几名宫女提着水桶和丝帕,战战兢兢地跪在地毯上,拼命擦拭着那滩黑血。
不过片刻,大殿表面上恢复了光鲜亮丽,但那股钻入鼻腔的苦杏仁味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惊扰了皇叔,是朕的不是。”
云知许端起自己桌案上的酒杯,遥遥敬了沈烬一下,随后目光一转,落在了楚鸢的身上。
那个穿着繁复华丽宫装的少女,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她琉璃般清透的瞳孔里空无一物,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绝美人偶。
云知许的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不过,这位姑娘今日救驾有功,确实身手了得。”
云知许笑眯眯地开口,语气变得极其温和,“朕方才见她按住皇叔手腕时的身法,犹如鬼魅,想必武艺极高。今日乃是家宴,光是饮酒听曲未免乏味。既然姑娘身怀绝技,不如借此机会,与朕的御前侍卫切磋一二,权当是为皇叔助酒兴了。”
此一出,刚刚才直起身子的大臣们,立刻嗅到了弦外之音。
切磋?
在这金銮殿上,皇帝主动提出的切磋,从来就只有见血才能收场。
沈烬刚才用极其暴烈的手段护住了这妖女,皇帝明面上不敢硬碰硬,这是打算用擂台的规矩,名正顺地把沈烬这把刀给折断。
“陛下所极是!”
立刻有反应快的大臣出声附和,“能与御前侍卫切磋,是这婢女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王爷,您看”
沈烬抚摸楚鸢发丝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犹如实质化的利刃,一点点刮过云知许的脸。
他嘴角那抹慵懒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郁。
“助酒兴?”
沈烬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陛下的酒兴,需要本王的人来助?”
云知许被沈烬的眼神刺得心脏猛地一缩,但他今日已经受了奇耻大辱,若是连沈烬身边的一个婢女都除不掉,他这皇帝的威严就真的扫地了。
“皇叔误会了,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罢了。”
云知许强撑着笑意,拍了拍手。
随着清脆的击掌声,大殿侧面的蟠龙柱后,缓缓走出一道犹如铁塔般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九尺的巨汉。
他赤裸着粗壮的双臂,肌肉虬结如岩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常年在死人堆里打滚才有的浓烈煞气。
他的右手中,倒拖着一把足有门板宽的玄铁重剑。
巨汉每往前走一步,沉重的脚步声和重剑摩擦地砖的刺耳声,便在大殿内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压迫网。
“卑职拓跋熊,参见陛下,参见摄政王!”
巨汉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地。
巨汉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地。
“砰”的一声闷响。
他将那把玄铁重剑重重地砸在面前的地砖上。
坚硬的金砖竟被砸出了几道蛛网般的裂纹。
许多文臣被这股凶悍的气息震得脸色发白,但眼底却涌出了难以掩饰的狂喜。
拓跋熊,御前第一高手。
传闻他天生神力,那把玄铁重剑重达一百二十斤,寻常人莫说挥舞,连提都提不起来。
死在他剑下的江湖高手不计其数。
这根本不是什么切磋,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个妖女身形纤细,又穿着如此繁琐累赘的宫装,只要被那重剑擦到一点边,必定是骨断筋折,血肉模糊的下场。
“拓跋统领乃是朕最得力的侍卫。”
云知许看着拓跋熊,满意地勾起嘴角,随后看向沈烬,“刀剑无眼,既然是切磋,自然要立下生死状。生死各安天命。皇叔,您意下如何?”
沈烬没有看拓跋熊,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那个巨汉。
他只觉得胸腔里那股被枯骨毒强行压制的戾气,正在疯狂地往上翻涌。
他放在桌案下的左手,大拇指已经顶开了袖中暗藏的机括。
切磋?
生死各安天命?
沈烬在心里冷笑。
这群蠢货,真以为他沈烬会遵守什么狗屁规矩?
只要那个拿破铁片的废物敢对楚鸢举起剑,他就会立刻捏碎那个废物的咽喉,然后把云知许的脑袋按在李长渊的血泊里。
天下人骂他疯子也好,反贼也罢,他根本不在乎。
他沈烬要护的人,连老天爷都别想碰一根头发,何况是这群不知死活的蝼蚁。
沈烬眼底的杀意已经浓郁到了极点,殷红的眼尾透出一股妖冶的死气。
他正要开口掀翻这虚伪的棋局,手背上却突然覆上了一抹冰冷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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