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铁与火镇北关（2/2）
随身军火库，从猎户开始平推天下第52章 铁与火镇北关：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那些正在摇铃念咒、依赖特定节奏和精神集中的“巫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和巨响彻底打断！不少人当场惨叫，捂着眼睛踉跄后退，施法过程反噬，口鼻溢血。那弥漫的灰绿色烟雾也仿佛失去了支撑，迅速变得稀薄、消散。
“杀！”守军看到这一幕，士气大振！关墙上箭矢滚木更加密集地落下。
左翼的崩溃像多米诺骨牌，开始影响狄戎联军的整个攻势。勃尔铁在中军望楼上看到这一幕，气得暴跳如雷，却不得不下令鸣金收兵，防止被那支凶悍的突击队扩大战果。
首次出击，斩获颇丰！尤其击溃了一支成建制的“巫者”队伍，极大打击了敌军士气，也验证了新战术和装备的有效性。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铁柱指挥的混合快速反应部队，成了北疆战场上一支令狄戎联军头痛不已的“幽灵”。他们神出鬼没，时而集中兵力突击某处“巫者”营地，时而分散小队袭扰粮道、猎杀斥候，时而又配合守军反击攻城的敌军侧翼。燧发枪的齐射、精准的冷枪、防不胜防的“闪光雷”和爆炸手雷，给狄戎联军造成了持续不断的伤亡和心理压力。
杨业则坐镇中枢，调度全局，防御越发稳健。有了赵铁柱部承担“救火队”和“反击拳”的角色，守城部队压力大减，可以更专注于防御本身。陆续抵达的第二、第三梯队援军，也逐步巩固了后方，开始清剿渗透的小股敌人。
战局，似乎正在向着有利于大炎的方向倾斜。
然而，勃尔铁和狄戎王庭并未放弃。在经历了初期的挫折和调整后，他们改变了策略。不再追求全面强攻和“巫者”的正面压制，而是开始有意识地引诱、设伏，试图围歼赵铁柱的快速部队。
这一日，赵铁柱接到线报，一支规模不小的狄戎运粮队，在阴山某处山谷附近出现，护卫似乎不算太强。求战心切的赵铁柱，在经过谨慎侦查（侦查结果确实显示护卫不多）后，决定亲自率两千精锐前去截击，若能烧毁这批粮草，对敌军将是沉重打击。
队伍悄然出关，急速奔向目标山谷。然而，就在他们进入山谷，准备发起攻击时，两侧山崖上突然冒出无数狄戎弓手！与此同时，山谷前后出口被巨石和精锐骑兵堵死！
中伏了！那运粮队根本就是个诱饵！
“结圆阵！火铳手向外！”赵铁柱临危不乱，厉声大喝。久经沙场的直觉让他瞬间明白落入陷阱，但神机营和边军老卒的训练有素此刻体现出来，迅速收缩，组成防御圈。
箭如飞蝗落下，虽有盾牌和铠甲防护，仍有不少士兵中箭。更麻烦的是，山崖上出现了数十名“巫者”，他们不再试图制造大面积烟雾，而是集中力量，向被困的炎军抛洒一种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油脂，并投下火把！
轰！火焰瞬间在山谷中蔓延开来！那黑色油脂极易燃烧，且产生大量有毒浓烟！
“是猛火油！小心烟有毒！”有见识的老卒惊呼。
烈焰与毒烟吞噬着阵型，战马受惊，士兵咳嗽不止，阵脚开始松动。而山崖上的箭矢依旧不停，谷口外的狄戎骑兵也开始缓缓逼近，准备最后收割。
赵铁柱目眦欲裂，他知道，如果不能迅速突围，这两千精锐（其中大半是珍贵的神机营火铳手）将全军覆没！
“所有手雷！向谷口方向集中投掷！炸开一条路！火铳手，压制两侧山崖！骑兵，随我准备冲锋！”赵铁柱嘶声吼道，声音压过了火焰的呼啸。
残余的手雷被集中起来，奋力投向谷口堆积的巨石和敌军。连续的爆炸将石块炸得粉碎，也将堵路的狄戎骑兵炸得人仰马翻，打开了一个缺口，但缺口处仍有敌军。
“弟兄们！生死在此一举！随我杀出去！”赵铁柱一夹马腹，挥舞砍刀，率先向着硝烟弥漫的缺口冲去！剩余的骑兵和还能行动的步兵，发出决死的呐喊，紧随其后！
一场惨烈无比的突围战，在狭窄的山谷口展开。赵铁柱身先士卒，砍翻数名敌骑，但自己也接连中箭，左臂被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神机营火铳手们在突围途中，甚至来不及装填，就用铳托、刺刀（部分早期型号已配备）与敌人肉搏。
就在突围部队伤亡惨重、即将被重新合围的狄戎骑兵吞没之际，关城方向传来了隆隆的战鼓声和震天的喊杀声！
杨业亲率镇北关主力，倾巢而出，前来接应！老将军在发现赵铁柱部可能中伏后，毫不犹豫地发动了全面反击，不计代价也要救出这支关键的机动力量。
看到援军大旗，狄戎联军阵脚微乱。赵铁柱部绝处逢生，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终于与杨业主力汇合。
此战，赵铁柱部两千精锐，折损过半，神机营火铳手损失尤其惨重。赵铁柱本人重伤，被抢回关内时已昏迷不醒。但他们的拼死抵抗和杨业的果断接应，也重创了负责设伏的狄戎一部，挫败了勃尔铁企图歼灭炎军机动力量的计划。
经此一役，双方都伤了元气。北疆战场再次陷入一种惨烈的僵持。狄戎联军攻势受挫，但依旧牢牢围困着镇北关。炎军守住了防线，机动力量受损，短期内难以再组织大规模反击。
战报传回京城，陈阳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和赵铁柱重伤的消息，沉默了许久。他走到窗前，望着北方，仿佛能感受到那里刺骨的寒风和浓重的血腥。
战争，从来不是游戏。每一步胜利，都浸透了鲜血。
他拿起笔，写下给杨业的旨意：“稳守为上，勿再轻易浪战。全力救治伤员，抚恤阵亡。所需物资，朝廷不惜一切代价供给。赵铁柱若醒，告诉他，朕等他回来。”
写完，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另，着格物院、匠作监，全力攻关，务必在三个月内，将燧发枪月产量提升三成，新式野战炮（基于系统提供的早期火炮原理）试制出样品。此令，优先级最高。”
铁与火的考验还在继续。但陈阳知道，他必须更快，更强。北疆将士的血，不能白流。这场国运之战，他必须赢。
放下笔，他望向系统界面中，那需要天文数字点数、依旧笼罩在迷雾深处的后装线膛枪技术和硝化棉炸药图标，眼神更加深沉。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必须踏着敌人的尸骨，坚定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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