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铁与火镇北关（1/2）

随身军火库，从猎户开始平推天下第52章 铁与火镇北关：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铁与火镇北关

赵铁柱率领的八千神机营精锐，如同锋利的楔子，以惊人的速度刺向北疆。他们放弃了大部分辎重，每人双马，携带足量的火器弹药、特制手雷和野战口粮，日夜兼程。陈阳的命令很明确：快！要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切进油脂那样，迅速抵达战场，发挥关键作用。

沿途州县早已接到严令，为这支特殊的援军提供最好的换马和最低限度的补给支持。当这支全部装备着燧发火铳、背着怪异包裹（手雷袋）、面目精悍的军队风驰电掣般掠过官道时，沿途的百姓和守军无不侧目，既感震撼，又生出几分期待——这便是陛下倚重的新军，或许真能扭转北疆危局？

十日后，赵铁柱部抵达镇北关外围。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沉重。关城巍峨依旧，但城墙上下遍布烟熏火燎的痕迹，多处垛口崩塌，以麻袋和木石仓促填补。关外原野上，散落着未及收拾的残破旌旗、断折的兵器和乌黑的血迹。更远处，狄戎联军的营帐连绵如乌云，几乎望不到边，低沉的号角声和隐约的马蹄声不断传来，压迫感十足。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一种淡淡的、令人不安的草药与腐臭混合的气味——那是狄戎“巫者”手段留下的痕迹。

杨业亲自在损毁相对较轻的北门迎接赵铁柱。老将军须发皆白，铠甲上满是刀箭刮擦的凹痕和干涸的血污，但身板依旧挺直如松，眼神锐利如鹰。

“赵统领，一路辛苦！”杨业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陛下派你们来，真是雪中送炭！”

“杨老将军！”赵铁柱抱拳行礼，看着老将军疲惫却坚毅的面容，心中敬意更甚，“末将奉命，率神机营八千将士前来听候调遣！携有新式火器、‘闪光雷’、‘清源粉’，专为克制狄戎‘巫者’及精锐而来！”

“好！好！”杨业连道两声好，引赵铁柱入关，“详情路上说。关内情形，不容乐观。”

进入关城，肃杀和繁忙的气氛扑面而来。民夫和辅兵穿梭不息，运送着礌石滚木、热油箭矢，修补着工事。伤兵营里传来压抑的呻吟，空气中药味浓重。守军将士虽然面带倦色，但眼神中大多仍保持着战斗的意志，只是眉宇间隐约有一丝对狄戎“巫术”的忌惮。

“勃尔铁这次是拼了老本，狄戎王庭也出了血。”杨业一边走，一边快速介绍，“联军兵力约莫十一二万，真正精锐的狄戎骑兵和勃尔铁本部各约三万，其余是附庸部落。他们战术多变，正面强攻、迂回包抄、夜袭骚扰、‘巫者’扰敌，轮番上阵。我军凭关险死守，伤亡已近两万，最关键的是，‘巫者’制造的混乱和毒雾，几次差点让敌军登上城墙。水源也被污染了几处，虽及时处理，但军心难免受影响。”

“我们带来的‘清源粉’，王女说可解大部分此类秽毒。”赵铁柱立刻道，“‘闪光雷’和加强火铳齐射，应能压制‘巫者’施法环境。”

“如此甚好！”杨业眼中精光一闪，“赵统领，老夫意欲将你部作为‘拳头’，不参与日常守城。关内尚有五千骑兵，多为边军老卒，熟悉地形。你神机营与这五千骑兵混编，组成数支快速反应劲旅，专司猎杀‘巫者’队伍、反击迂回之敌、以及关键时出关逆袭！你可能胜任？”

赵铁柱精神一振，这正是陛下和他期待的用法！“末将领命！神机营将士，求之不得！”

“好！事不宜迟，今夜便商议具体编队和战术！”杨业雷厉风行。

就在赵铁柱部抵达的第二天，狄戎联军发动了新一轮猛攻。这一次，他们似乎察觉到了关内援军抵达（如此规模的骑兵运动很难完全瞒过），进攻更加狂猛，而且“巫者”的数量和活动范围明显增加。

数十名身披怪异羽毛兽皮、脸涂油彩的狄戎“巫者”，在盾牌手保护下，推进到关墙一箭之地内。他们摇动骨铃，抛洒粉末，发出尖锐的、非人的嚎叫。诡异的灰绿色烟雾开始在他们前方凝聚，并随着风向朝着关墙蔓延。烟雾所过之处，守军感到头晕目眩，恶心欲呕，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落，动作也迟缓起来。

“放箭！放箭射那些妖人！”城头将领厉声呼喊。

箭雨落下，但狄戎盾牌手防护严密，“巫者”又处于相对靠后的位置，效果有限。烟雾仍在弥漫。

“就是现在！”在关墙一处预定的出击堡寨内，赵铁柱看着远处施法的“巫者”队伍，眼中寒光一闪，“第一突击队，上马！目标，敌阵左翼那簇‘巫者’！”

堡寨闸门轰然打开！一千神机营火铳手与五百边军骑兵混合编成的突击队，如同决堤洪水，狂飙而出！他们没有直接冲向正面密密麻麻的敌军队列，而是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凭借高速机动，绕过正面战场，直插敌军左翼相对薄弱、但“巫者”聚集的区域！

狄戎联军显然没料到守军敢在如此猛攻下主动出关逆袭，左翼的骑兵匆忙上前拦截。

“第一排，预备——放！”突击队中，神机营军官怒吼。

冲在最前面的三百火铳手在疾驰中勉强稳住身形，对着迎面而来的狄戎骑兵扣动扳机！

砰砰砰——！

爆豆般的响声连成一片！白烟腾起，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狄戎骑兵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人仰马翻！燧发枪的射程和穿透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二排，放！”

又是第二轮齐射！狄戎骑兵的拦截势头为之一滞。

“骑兵，冲锋！火铳手，自由射击，重点目标——那些跳大神的！”赵铁柱一马当先，挥舞着特制的厚背砍刀。

五百边军老骑如同锋矢，狠狠楔入被打懵的狄戎左翼！刀光闪烁，血肉横飞！而神机营火铳手则迅速下马（部分），或以马背为依托，开始精准地点杀那些试图后退或继续施法的“巫者”。

“闪光雷！投！”赵铁柱看准时机下令。

数十名臂力强的士兵奋力将特制的手雷投向“巫者”最密集处。

轰！轰！轰！

不仅仅是爆炸，更有刺眼夺目的炽烈白光在爆炸点绽放！同时伴随着远超普通手雷的巨响！

那些正在摇铃念咒、依赖特定节奏和精神集中的“巫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和巨响彻底打断！不少人当场惨叫，捂着眼睛踉跄后退，施法过程反噬，口鼻溢血。那弥漫的灰绿色烟雾也仿佛失去了支撑，迅速变得稀薄、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