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阿宁的邀约（2/2）
一体双魂：上身吴邪勾瞎子第32章 阿宁的邀约：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张蒙蒙敲了敲窗户。
黑瞎子头也没抬：“进来。”
她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黑瞎子这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惯有的笑：“又来查岗？”
“来看你擦枪。”张蒙蒙走到桌边，看着那些精密的零件，“这是什么枪？”
“m24。”黑瞎子拿起枪管，对着光检查膛线，“美军制式狙击buqiang，有效射程800米。不过我在水下用不上这个，擦着玩。”
他说得轻松，但张蒙蒙能看出来，这不是“擦着玩”。每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教科书，每个零件都擦得锃亮。这是职业习惯，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你以前是军人？”她问。
黑瞎子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擦枪：“算是吧。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多久以前？”
黑瞎子抬头看她：“张蒙蒙，你今晚问题很多。”
“因为我想了解你。”张蒙蒙坦然说，“不只是作为粉丝了解偶像，而是作为……作为一个想站在你身边的人，了解真实的你。”
黑瞎子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枪管，拿起墨镜重新戴上。那个熟悉的、玩世不恭的面具又回来了。
“真实的我很无聊。”他说，“抽烟，喝酒，接危险的活，赚不要命的钱。就这样。”
“还有嗜甜。”张蒙蒙补充，“还有右肩有旧伤，下雨天会疼。还有……十年前在西沙失去过重要的人。”
最后那句话让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黑瞎子看着她，墨镜后的眼神难以解读。很久，他才缓缓开口：“谁告诉你的？”
“帛书。”张蒙蒙说，“还有我自已的推理。你两年前去西沙，不是偶然。你是想回去，想找回什么，或者……想证明什么。”
黑瞎子笑了，笑声低哑：“张蒙蒙，你太聪明了。聪明的人通常活不长。”
“那我宁愿聪明地活，也不要糊涂地死。”张蒙蒙直视他，“告诉我，十年前在西沙，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银发女人是谁？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黑瞎子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西湖的灯火像碎金一样洒在水面上。
“她叫银。”他缓缓开口，“我只知道这个名字。十年前，我在一次任务中遇到她，她说她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来这里是为了完成一个使命。”
“什么使命？”
“关闭一扇门。”黑瞎子说，“她说那扇门不应该存在，门后的东西会毁灭一切。但她一个人做不到，需要帮助。所以我加入了她的队伍，还有其他几个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我们去了西沙，找到了那扇门。门是关着的，但银说，七天后星位正南时，它会自动开启。我们必须在那之前准备好封印的东西。”
“我们去了西沙，找到了那扇门。门是关着的，但银说，七天后星位正南时，它会自动开启。我们必须在那之前准备好封印的东西。”
“什么东西？”
“她的生命。”黑瞎子转过身，墨镜对着张蒙蒙，“她说，关闭那扇门需要一个‘外面来客’的全部能量。她就是那个‘外面来客’。”
张蒙蒙的心脏猛地一缩。
“门开启那天，我们遭到了袭击——不是人，是某种……东西。从门缝里渗出来的黑影，碰到什么就吞噬什么。银让我们撤退，她自已留下。我不同意，想拉她走。但她推开了我。”
黑瞎子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很轻微，但张蒙蒙听出来了。
“她说：‘齐墨，活下去。下一个会更好的。’然后她就冲向那扇门，整个人化作一道光，融进了门里。门关上了，黑影消失了。她……也消失了。”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和夜风吹过屋檐的轻响。
张蒙蒙看着黑瞎子，看着那个总是笑得漫不经心的男人，此刻肩膀绷得笔直，手在身侧握成了拳。
她在心里拼凑出了真相：银是上一个“外面来客”，系统是她留下的程序，目的是让“下一个”来完成她未竟的事。而她张蒙蒙，就是那个“下一个”。
所以她的穿越不是偶然，是必然。所以她会对黑瞎子有如此强烈的执念，不只是因为粉丝的崇拜，还因为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已都不知道的羁绊。
“你把我当成她的替代品吗？”张蒙蒙问，声音很轻。
黑瞎子摇头：“一开始是。在杭州石桥边看到你手上的符号，听到你叫我‘哥哥’，我以为……她回来了。但后来我发现，你不是她。”
他走过来，站在张蒙蒙面前，摘掉墨镜。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疲惫。
“银很冷静，像机器，执行使命是她的全部。你不是。你会疯，会闹，会为了一个可能永远得不到回应的人拼命。你是活的，张蒙蒙，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会痛会哭会笑的人。”
张蒙蒙看着他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已的倒影——吴邪的脸，但眼神是她自已的，倔强，直接，带着疯劲。
“所以你现在看我，是看我，不是看银？”她问。
“是看你。”黑瞎子认真地说，“看你这个会穿女仆装抓尸蹩王的疯子，看你这个会在古楼开演唱会的傻子，看你这个……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敢往最危险的地方冲的蠢货。”
张蒙蒙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发热。
“那如果我告诉你，”她说，“我可能也是‘外面来客’，我也许和银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也许……也是被‘安排’来这里的，你还会看我吗？”
黑瞎子看着她，很久很久。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吴邪的头发）。
“张蒙蒙，”他说，“我活了三十年，见过太多‘安排’和‘命运’。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不管你是怎么来的，不管你是谁，你现在站在这里，是你自已的选择。你选择保护吴邪，选择相信我，选择去西沙。这些，都是你自已的选择。”
他重新戴上墨镜，那个熟悉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所以别想太多。你就是你，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样子。疯的，傻的，不要命的。这样挺好。”
张蒙蒙的心脏在那一刻，跳得像是要炸开。她抬头看着黑瞎子，看着那副永远遮住眼睛的墨镜，突然很想伸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怀里，告诉他：谢谢，谢谢你看到真实的我，谢谢你不把我当替代品，谢谢你……愿意陪我这个疯子一起疯。
但她没有。有些话，现在说出来还太早。
“西沙的事，”她换了个话题，“你怎么看？阿宁的项目有问题，你知道吧？”
黑瞎子点头：“知道。裘德考那老狐狸，从来不做赔本买卖。他这么急着去西沙，肯定有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
“长生。”黑瞎子冷笑，“还能有什么？那老东西快死了，想从海底墓里找长生的法子。但他不知道，那扇门后面的东西，比死亡可怕多了。”
张蒙蒙心里一紧：“那我们还要去吗？”
“去。”黑瞎子说，“必须去。不仅因为阿宁的雇佣，更因为……那扇门又要开了。这次，我要进去看看，银用命关上的门后面，到底是什么。”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张蒙蒙听出了其中的决绝。这次西沙之行，对黑瞎子来说，是了解十年前真相的机会，也可能是……赴死的机会。
“我陪你。”她说。
黑瞎子看她：“不怕？”
“怕。”张蒙蒙诚实地说，“但我更怕你一个人去。”
黑瞎子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行，那就一起。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听指挥。”黑瞎子说，“水下不比陆地，危险是三维的。我让你撤，你就撤，别逞强。”
张蒙蒙点头：“好。”
“还有，”黑瞎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袋，扔给她，“这个给你。”
张蒙蒙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特制的防水炸药，还有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如果情况不对，”黑瞎子说，“炸了那扇门。虽然不一定管用，但至少能拖延时间。”
张蒙蒙握紧布袋，沉甸甸的，像揣着一份沉重的责任。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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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黑瞎子住处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离开黑瞎子住处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张蒙蒙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对话。银、门、十年前、使命……太多的信息需要消化。
走到吴山居所在的那条街时，她放慢了脚步。街对面槐树下，那两个监视者还在，一个在抽烟，一个在玩手机。
她绕到后巷，准备从茶馆后院fanqiang回去。但刚走进巷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太安静了。这个时间，巷子里应该还有零星的行人，但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张蒙蒙停下脚步，手摸向腰后的shouqiang。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蒙蒙小姐，我们谈谈？”
张蒙蒙猛地转身，shouqiang已经握在手里，保险打开，枪口指向声音的来源。
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文质彬彬的上班族。但他的站姿，他看她的眼神，都透着一股不协调的锐利。
“你是谁？”张蒙蒙问，声音冷静。
“汪家的人。”那人说，语气平淡，“你可以叫我汪岑。我们对你很感兴趣，张小姐。或者说……对‘外面来客’很感兴趣。”
张蒙蒙的心脏狂跳起来。汪家，解雨臣警告过的那个组织。他们果然找上门了。
“你想谈什么？”她问，枪口没有放下。
“合作。”汪岑说，“我们知道你要去西沙，也知道那扇门的事。我们可以提供帮助——装备、情报、甚至人手。作为回报，我们只需要你从门里带出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块石头。”汪岑说，“黑色的，会发光的石头。那是‘外面’的物质，对我们研究很重要。”
张蒙蒙冷笑：“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汪岑说，“但你应该知道，没有我们的帮助，你们进不了那扇门。裘德考的人会盯着你们，阿宁不会让你们单独行动。而我们，可以制造‘意外’，可以创造机会。”
他说得很自信，像是已经算好了一切。
张蒙蒙盯着他，脑子飞速运转。汪家显然知道很多，甚至可能比黑瞎子知道的还多。合作可能是陷阱，但拒绝也可能错过重要情报。
“我需要考虑。”她说。
“可以。”汪岑点头，“西沙出发前给我答复。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他扔过来一张卡片，张蒙蒙没接，任它掉在地上。
汪岑也不在意，转身走向巷子另一头。走了几步，他回头说：“对了，提醒你一句：黑瞎子不可信。他和银的关系，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十年前西沙的事，他告诉你的，未必是全部真相。”
说完，他消失在夜色中。
张蒙蒙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shouqiang还握在手里，枪口指着空荡荡的巷子。
汪岑的话像毒刺一样扎进她心里。黑瞎子隐瞒了什么？十年前西沙到底发生了什么？银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从现在起，她不能完全相信任何人了。黑瞎子、解雨臣、甚至吴邪……每个人都可能有自已的秘密，自已的算计。
而她，必须在这场错综复杂的棋局中，找到自已的路。
张蒙蒙捡起地上的卡片，上面只有一个邮箱地址。她把卡片撕碎，扔进下水道。
然后她fanqiang回到吴山居，轻手轻脚地爬上二楼。房间里一切如常，吴邪还在沉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张蒙蒙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西沙之行还没开始，暗流已经汹涌。
而她，必须在这场风暴中，保护好吴邪，也保护好自已。
还有……弄明白所有的真相。
关于银，关于黑瞎子，关于那扇门，也关于她自已。
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距离切换还有七个小时。
足够她做一个长长的、关于深海和黑暗的梦了。
下周三，西沙见。
真相，也在那里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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