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夜访黑瞎子（2/2）
一体双魂：上身吴邪勾瞎子第29章 夜访黑瞎子：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你绣的？”她抬头。
“我哪有那手艺。”黑瞎子耸肩，“找裁缝绣的。喜欢吗？”
张蒙蒙没回答，但她把潜水服仔细叠好，抱在怀里。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还有件事。”黑瞎子表情严肃了些，“吴邪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张蒙蒙沉默了几秒。“我给他留了纸条，告诉他可以选择不去西沙。但他……应该会去。”
“他当然会去。”黑瞎子说，“那小子看着温吞，骨子里倔得很。你越不让他知道，他越要刨根问底。”
“那我该告诉他真相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黑瞎子摇头，“他的认知体系需要慢慢调整，一下子全摊牌，会崩。但你可以……给他一点暗示，让他自已慢慢拼凑。”
“比如？”
“比如让他‘发现’一些东西。”黑瞎子走到书架边，抽出一本旧笔记本，扔给她，“这是我十年前西沙之行的部分记录，删掉了敏感内容。你可以‘不小心’让吴邪看到，让他知道西沙有危险，但又不至于吓退他。”
张蒙蒙翻开笔记本，纸张已经泛黄，字迹潦草但有力。记录的内容很零碎：水文数据、海底地形、奇怪的符号临摹，还有一些简笔画——海猴子、珊瑚群、那扇石门。
其中一页的角落，画着一个银发女子的侧影，只有轮廓，没有五官。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她救了我。代价是什么？”
张蒙蒙盯着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纸页。“代价是什么……”
“不知道。”黑瞎子说，“我失忆了，关于她的很多事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她死了，我活着，就这么简单。”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张蒙蒙能听出其中的重量。十年的空白，一个为自已而死的女人，一句“下一个会更好”的遗——这些足以压垮任何人。
“我会帮你找答案。”她说，声音很坚定。
黑瞎子看着她，很久，最后笑了。“行，那我也帮你——帮你看好吴邪那小子，别让他把自已玩死了。”
这是交易，也是承诺。
张蒙蒙把笔记本收好，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距离切换还有五个小时，但她该回去了。
“我走了。”她说。
“等等。”黑瞎子叫住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袋，“这个给你。”
张蒙蒙打开，里面是一把银色的小shouqiang，比解雨臣给的那把更小巧，更精致。枪身上刻着她的名字拼音首字母：zmm。
“特制的，后坐力小，适合你用。”黑瞎子说，“子弹也是特制的，对‘某些东西’有特效。”
张蒙蒙握紧枪，金属的冰凉让她清醒。“谢谢。”
“不用谢。”黑瞎子走到门边，为她拉开门，“活着回来谢。”
张蒙蒙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他：“黑瞎子。”
张蒙蒙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他：“黑瞎子。”
“嗯？”
“如果西沙之后，我还活着，吴邪也还活着，我们把所有事都解决了……”她顿了顿，“我能请你吃顿饭吗？就我们俩。”
黑瞎子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些。“行啊。不过得你做饭，我挑嘴。”
“成交。”
张蒙蒙走出门，融入夜色。黑瞎子站在门口，看着她fanqiang离开的身影，很久没动。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墨镜下的眼神深不可测。
“下一个会更好……”他低声重复着那句话，然后摇摇头，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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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吴山居的路，张蒙蒙走得比来时更慢。脑子里全是今晚的对话：十年前的女人、西沙的石门、黑瞎子那句“你是你”。信息太多，她需要时间梳理。
但时间不多了。下周三出发，今天是周五，满打满算只剩五天。五天里，她要准备好所有装备，要稳住吴邪的情绪，要应对可能出现的汪家袭击，还要……想清楚自已对黑瞎子到底算什么。
粉丝？继承者？还是……别的什么？
转过街角，吴山居的后墙出现在视野里。张蒙蒙习惯性地先观察四周——巷口那盏路灯下多了个烟头，新鲜的，最多半小时前有人在这里停留过。墙角的垃圾桶被挪动了几厘米，地上有拖拽的痕迹。
有人来过。
她立刻警觉起来，没有直接fanqiang，而是绕到侧面，从隔壁茶馆的后院翻进去，再从茶馆二楼的窗户看向吴山居。
二楼卧室的灯亮着。
张蒙蒙心里一紧。这个时间吴邪应该睡了，灯怎么会亮？她眯起眼睛仔细看，发现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坐着的那个轮廓是吴邪，站着的那个……
是张起灵。
张蒙蒙屏住呼吸。张起灵为什么深夜来找吴邪？是因为她昨晚出去的事？还是因为别的？
她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能透过窗纸看到模糊的动作：张起灵似乎在递什么东西给吴邪，吴邪接过后看了很久，然后抬头说了句什么。张起灵摇头，转身要走，吴邪站起来拉住他的衣袖。
这个动作让张蒙蒙愣住了。在她的认知里，吴邪对张起灵一直是敬畏多于亲近，很少有这样主动的肢体接触。
窗纸上，张起灵停下脚步，转回身。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吴邪又说了一句什么，这次张起灵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他。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然后张起灵伸出手，似乎想碰吴邪的脸，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最后，张起灵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吴邪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张蒙蒙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一直把吴邪当成“宿主”，当成需要保护的“责任”，但直到此刻，透过这扇窗户，她才真正意识到：吴邪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已的感情，自已的纠结，自已的……故事。
而那个故事里，张起灵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张起灵离开后，吴山居的灯又亮了几分钟，然后熄灭了。张蒙蒙又等了十分钟，确认没有其他动静，才fanqiang回到自已房间。
轻手轻脚地落地，脱掉外套，换上睡衣。她走到书桌前，发现上面多了一样东西——一枚铜钱，用红绳串着，放在她留给吴邪的那张纸条上。
铜钱很旧，边缘已经磨得光滑，中间方孔透着岁月的痕迹。张蒙蒙拿起铜钱，触手温凉，像被人握了很久。红绳的结打得有些笨拙，不像是张起灵的手艺，倒像是……吴邪自已打的。
她翻过铜钱，背面刻着两个小字：“平安”。
张蒙蒙握紧铜钱，金属硌着掌心。她想起黑瞎子的话：“哑巴张看上的人，不会太差。”也想起张起灵昨晚的警告：“保护好他。”
所有人都围绕着吴邪，保护他，关心他，以他为中心。而她张蒙蒙，这个“外来者”，这个“入侵者”，夹在这些关系中间，像个突兀的闯入者。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嫉妒，也不委屈。反而有一种……释然。
吴邪值得这些。值得张起灵的守护，值得三叔的关心，值得黑瞎子和解雨臣的帮助。而她张蒙蒙，在借用这具身体的同时，也有责任保护好他——不仅是为了自已，也为了那些在乎他的人。
她把铜钱戴在脖子上，塞进衣领里。金属贴着皮肤，渐渐染上体温。
然后她开始整理装备。黑瞎子给的潜水服、shouqiang、炸药；解雨臣提供的专业器械；她自已准备的旗袍、荧光剂、特制药剂。所有东西分门别类，打包进防水袋，再装进登山包。
做完这些，已经是凌晨三点。张蒙蒙毫无睡意，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杭州城在沉睡，西湖在沉睡，远山在沉睡。但在这片宁静之下，暗流已经在涌动。
西沙，海底墓，石门，秘密。
五天后，一切都会开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吴邪的手，修长，干净，掌心那道伤口已经结痂，留下浅粉色的痕迹。这双手拿过毛笔，翻过古籍，也握过刀，开过枪。白天属于一个温润的青年，晚上属于一个疯狂的追星女孩。
多么荒谬，又多么真实。
张蒙蒙回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距离切换还有三个小时，她需要休息。但意识深处，那些画面反复浮现：黑瞎子削苹果的手，张起灵停在半空又放下的手，吴邪拉住张起灵衣袖的手……
还有她自已，握着枪的手，缝旗袍的手，写纸条的手。
所有的手，最终握成了同一个拳头。
她要活下去。要保护吴邪活下去。要看着黑瞎子活下去。
为此，她愿意成为任何人需要的任何样子——疯子、搭档、保护者、甚至……工具。
只要最终，她还能站在那个人身边，用自已的脸，自已的声音，说一句：
“我来了。这次，我们一起走到底。”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
新的一天，正在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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