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夜访黑瞎子（1/2）

一体双魂：上身吴邪勾瞎子第29章 夜访黑瞎子：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第二十九章夜访黑瞎子

杭州的秋夜已有些凉意。

张蒙蒙翻过黑瞎子暂住院落的外墙时，脚下踩碎了一片枯叶，细微的咔嚓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稳住身形，蹲在墙角的阴影里，眼睛迅速扫视庭院。

这是个典型的江南小院，白墙黛瓦，青石板铺地，角落种着几丛瘦竹，在夜风里沙沙作响。正屋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窗纸上映出一个斜倚的人影——黑瞎子在家。

她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先在阴影里等了五分钟，确认四周没有其他动静。解雨臣警告过汪家在监视，她不能大意。夜色里，远处的街灯在墙头投下模糊的光晕，更远处传来隐约的犬吠声，除此之外，只有风声。

张蒙蒙站起身，轻手轻脚地穿过庭院。她的脚步很轻，这是穿越前在健身房练出来的——她曾为了参加黑瞎子的线下活动，专门请私教练了三个月的体态和步态，没想到用在这里。

走到正屋门前，她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黑瞎子正靠在太师椅里，一条腿曲起踩在椅面上，手里拿着一把军刀，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垂到地上，在他脚边盘成一圈。听见门响，他头也没抬，只说：“来了？”

“来了。”张蒙蒙反手关上门，摘下口罩和帽子。银发在灯光下散开，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黑瞎子这才抬眼，墨镜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落回苹果上。“坐。自已倒茶。”

张蒙蒙没坐，也没倒茶。她走到他面前，盯着他手里的刀：“那照片是你让人拍的？”

“什么照片？”黑瞎子动作没停，果皮又延长了一截。

“我昨晚来这里，被人偷拍了。照片今天送到了吴山居。”张蒙蒙一字一句地说，“不是你的人？”

黑瞎子终于停了手。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吃吗？”

张蒙蒙没接。

黑瞎子笑了笑，自已咬了一口，清脆的咀嚼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不是我。”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如果是我的，不会送到吴山居。我会当面给你。”

“那会是谁？”

“汪家，或者裘德考的人，或者别的什么人。”黑瞎子把苹果放在桌上，拿起布擦刀，“你昨晚来的时候太招摇了，连口罩都没戴好。街对面那家茶馆二楼，至少有三个位置能拍到你。”

张蒙蒙心里一沉。她确实大意了——昨晚满脑子都是西沙的事和三叔的警告，根本没注意周围环境。

“他们知道多少？”她问。

“知道晚上有个‘吴邪’来找我，知道我们关系不一般，可能还猜到了更多。”黑瞎子收起刀，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张蒙蒙，你得明白，从你在鲁王宫穿上那身女仆装开始，你就已经暴露了。现在不是藏不藏的问题，是怎么应对的问题。”

这话说得很直接，像一盆冷水浇在张蒙蒙头上。她确实一直在“藏”——藏身份，藏目的，藏感情。但黑瞎子说得对，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就像纸包不住火。

“解雨臣说，西沙很危险。”她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终于倒了杯茶。茶水已经凉了，入口苦涩。

“哪儿不危险？”黑瞎子重新靠回椅背，“鲁王宫不危险？你骑蛇母的时候不危险？张蒙蒙，你选择走这条路，就该知道路上有什么。”

张蒙蒙握紧茶杯。陶瓷的冰凉透过掌心传到心里。“我不是怕危险。”

“我知道。”黑瞎子说，“你是怕失控。”

张蒙蒙猛地抬头。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睛，但她能感觉到那目光的穿透力——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最深的恐惧。

是的，失控。她怕的不是墓里的机关怪物，不是汪家的监视威胁，甚至不是死亡。她怕的是失控——怕自已这个“外来者”的存在会伤害吴邪，怕自已对黑瞎子的执着会拖累他，怕她所有的疯狂最终会毁掉一切。

“西沙的海底墓，”黑瞎子换了个话题，声音低沉了些，“我十年前去过。”

张蒙蒙心脏一跳。这是她第一次听黑瞎子主动提起过去。

“那时候队伍里有个女人，银发，话不多，但很能打。”黑瞎子点了根烟，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她和你很像——不是长相，是那种……不顾一切的劲头。”

“她后来呢？”张蒙蒙听见自已的声音有些干涩。

“死了。”黑瞎子吐出一口烟，“为了保护我，死在海猴子群里。死前她说了一句话：‘下一个会更好’。”

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香烟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三更了。

张蒙蒙盯着黑瞎子夹烟的手指，那上面有几道陈年的伤疤，在灯光下泛着浅白色的光泽。她突然很想碰碰那些伤疤，想问他疼不疼，想问那个女人是谁，想问“下一个会更好”是什么意思。

但她没问。有些答案，需要时间才能浮现。

“西沙的墓里有什么？”她最终问。

“很多。”黑瞎子掐灭烟，“尸蹩、海猴子、机关，这些你都知道了。但还有别的——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比如？”

“比如会模仿人声的珊瑚，比如能在水下燃烧的火焰，比如……”他顿了顿，“一扇门。”

张蒙蒙的后背瞬间绷紧。“青铜门？”

“不是。”黑瞎子摇头，“是另一扇门，石头做的，刻满了奇怪的符号。我们当时没打开——打不开。需要钥匙，或者说，需要‘特定的人’才能打开。”

“谁？”

黑瞎子看着她，墨镜后的眼神难以解读。“不知道。但我们离开时，那个女人在石门上留了个记号。”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啪地点燃，火光照亮了他下颌冷硬的线条，“一个星星套q的符号。”

张蒙蒙的心脏几乎停跳。那个符号——后援会用来代表黑瞎子的符号，她手背上画过的符号，吴邪在鲁王宫石壁上见过的符号——原来十年前就存在了。

“所以那个女人……”她喉咙发紧，“她也来自‘外面’？”

“可能。”黑瞎子收起打火机，“所以我第一次在杭州石桥边见到你，看到你手上的符号，听到你叫我‘哥哥’，我就知道——‘下一个’来了。”

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张蒙蒙需要时间消化。她不是第一个穿越者？系统是那个女人留下的？黑瞎子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身份？

“你为什么不拆穿我？”她问。

“为什么要拆穿？”黑瞎子反问，“你很有趣，你在保护吴邪，你还……”他笑了，笑声低哑，“你还给我刷票。这么好的粉丝，去哪儿找？”

“为什么要拆穿？”黑瞎子反问，“你很有趣，你在保护吴邪，你还……”他笑了，笑声低哑，“你还给我刷票。这么好的粉丝，去哪儿找？”

这话半真半假，张蒙蒙听得出其中的调侃，但也听得出更深的东西——一种经历过太多失去后的疲惫，和一点点……期待？

“西沙那扇门，”她回到正题，“这次要打开吗？”

“看情况。”黑瞎子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如果裘德考的人想开，我们得阻止。如果汪家想开，我们得更快阻止。但如果……”他转身，墨镜对着她，“如果那扇门后，有你需要的答案，那也许值得一试。”

“什么答案？”

“关于你为什么会来的答案。”黑瞎子说，“关于系统，关于那个女人，关于所有‘外面来客’的真相。”

张蒙蒙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窗外夜色深沉，远山如墨，只有几盏孤灯在更远处明明灭灭。她和黑瞎子并肩站着，影子投在窗纸上，重叠在一起。

“你会帮我吗？”她问，声音很轻。

黑瞎子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腕部的皮肤。张蒙蒙没动，任他握着，心跳如擂鼓。

“张蒙蒙，”他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我帮你，不是因为你是‘下一个’，也不是因为你像她。我帮你，是因为你是你——会穿女仆装抓尸蹩王的疯子，会坐在桅杆上唱情歌的傻子，会为了一个可能永远得不到回应的人拼命努力的……蠢货。”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戴上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所以别死了。死了就没人给我刷票了。”

张蒙蒙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看着黑瞎子走回桌边，重新拿起那个吃了一半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动作随意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西沙的装备，”她整理情绪，回到务实的层面，“解雨臣给了我一套，但我想再加点东西。”

“加什么？”

“炸药。”张蒙蒙说，“如果那扇门必须开，我要确保我们有办法再把它关上。”

黑瞎子挑眉：“你会用？”

“后援会里有个姐妹是爆破专家，我学过理论。”张蒙蒙顿了顿，“虽然没实操过，但原理都懂。”

黑瞎子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张蒙蒙，你他妈真是个宝藏。”

他从桌子底下拖出一个金属箱，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炸药块、雷管和遥控装置。“早就准备好了。哑巴张那份我也备了，虽然他大概率不用。”

张蒙蒙检查炸药，型号很新，威力可控，是专业级别。“你从哪儿弄的？”

“有门路。”黑瞎子含糊带过，“对了，旗袍带了吗？”

张蒙蒙一愣：“带了，怎么了？”

“西沙的水下，温度很低，旗袍不保暖。”黑瞎子从里屋拿出一套黑色的潜水服，递给她，“特制的，内衬加绒，关节处有活动余地，不影响你……发挥。”

张蒙蒙接过潜水服，手感柔软但厚实。她展开，发现胸前用银色线绣了一个小小的星星套q符号，位置正好在心脏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