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隔着车厢的感应(2/2)
一体双魂:上身吴邪勾瞎子第8章 隔着车厢的感应: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明白。”吴邪点头。
“明白。”吴邪点头。
黑瞎子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跟紧我就行。”
这话让吴邪愣了一下。昨晚“她”和黑瞎子的约定浮现出来:白天吴邪听张起灵和潘子的,晚上“她”跟着黑瞎子。但现在黑瞎子却说“跟紧我”,是在暗示什么?
张起灵也看了过来,目光在吴邪和黑瞎子之间扫过,眼神微冷。
“都准备好了吗?”三叔问。
众人点头。
“好,按顺序进。潘子打头,然后是小邪,我,瞎子,小花,哑巴张断后。”
队伍排好,潘子第一个钻进裂缝。裂缝里很窄,两侧的岩壁湿漉漉的,长着青苔。吴邪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里面比外面冷,空气潮湿,带着一股土腥味。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里摇晃,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裂缝很深,走了大概十几米,前方出现一个稍微宽敞的空间——是个天然洞穴,大概有半个篮球场大,地上散落着碎石。
潘子停下来,用手电筒照向洞穴深处:“前面有岔路。”
三叔跟进来,看了看:“哑巴张,哪条路?”
张起灵最后进来,他走到岔路口,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地面的痕迹,然后指向左边:“这条。”
“走。”三叔说。
队伍继续前进。左边这条通道更窄,需要侧身才能通过。岩壁几乎贴着脸,呼吸都变得困难。吴邪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只是因为紧张,还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好像这地方他来过,或者……“她”来过。
这个念头让他后背发凉。
走了大概五分钟,通道突然变宽,前方出现一个更大的空间。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能看见这是个墓室,不大,但很规整,四周的墙壁上刻着壁画。
“到了。”三叔说,“鲁王宫外围。”
吴邪用手电筒照向墙壁上的壁画。壁画已经很模糊了,但还能看出大致内容:是一些祭祀场景,穿着古装的人跪拜,中间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戴着王冠。
“这是鲁王的祭祀图。”解雨臣走到壁画前,仔细看着,“看服饰和纹样,应该是战国时期的。”
黑瞎子也走过去,用手摸了摸壁画:“颜料里有朱砂,保存得还行。”
吴邪看着壁画,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不是眼前的画面,是记忆里的画面:同样的壁画,但更清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在讲解什么……
他晃了晃头,画面消失了。是“她”的记忆吗?
“继续走。”三叔说,“主墓室还在里面。”
队伍穿过这个墓室,前方又出现一条通道。这条通道比之前的都宽敞,地面铺着石板,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一段就有一个灯台,但灯已经灭了,只剩下锈迹斑斑的铜座。
潘子打头,脚步放得很轻。通道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回响。吴邪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紧张——包括他自已。
走了大概五十米,前方出现一扇石门。门是石头做的,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纹样,已经斑驳不清。门半开着,露出里面黑暗的空间。
“就是这里。”张起灵说,“七星疑棺室。”
吴邪的心跳漏了一拍。七星疑棺——原著里的关键场景,七口棺材,只有一口是真的,选错了就会触发机关。
他看向黑瞎子,黑瞎子也正看着他,墨镜后的眼神看不清楚,但吴邪能感觉到他在等待——等待“她”会不会给提示?还是等待吴邪自已做出选择?
“进去。”三叔说,“小心点。”
潘子第一个跨过门槛,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室内。吴邪跟进去,看见了一个巨大的墓室——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墓室呈圆形,中央有七口石棺,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每口棺材都一模一样,黑漆漆的,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阴森。
“七星疑棺。”解雨臣低声说,“只能选一口开,选错了,所有人都得死在这儿。”
吴邪看着那七口棺材,脑子里再次闪过画面——不是完整的记忆,是碎片:他(或者说“她”)站在这里,手指指向左边第二口棺材,说:“这个。”
那是原著里吴邪选中的棺材,正确的那个。
但现在,“她”不在。只有他自已。
他该怎么办?凭直觉选?还是等“她”在晚上给出提示?
“选哪个?”三叔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走到七口棺材中间,缓缓转了一圈,目光在每口棺材上停留。最后他停下来,看向左边第二口——和吴邪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一致。
“这口。”张起灵说。
吴邪的心脏狂跳起来。张起灵也选了这个,所以“她”的记忆是对的?
“确定?”三叔问。
张起灵点头。
“好,开棺。”三叔说,“潘子,准备。”
“好,开棺。”三叔说,“潘子,准备。”
潘子和另一个伙计走上前,开始用撬棍撬棺材盖。石头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墓室里回荡。
吴邪站在后面,手心里全是汗。他看着那口棺材,脑子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她”站在这里,指着这口棺材,说:“这个。”
然后画面突然变了。棺材盖开了,里面不是尸体,是空的,只有一卷帛书。然后墓室开始震动,墙壁上出现裂缝,有什么东西从裂缝里爬出来……
“等等!”吴邪突然喊出声。
所有人都看向他。
“怎么了小邪?”三叔问。
吴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脑子里突然炸开剧痛!
像有根烧红的铁钎从太阳穴插进去,在脑髓里搅动。他闷哼一声,双手抱头,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小吴爷!”潘子冲过来扶住他。
痛。难以形容的痛。不只是物理性的疼痛,还有一种被强行侵入、翻搅记忆的恐怖感。吴邪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说话,阻止他透露信息。
警告:禁止直接干预关键剧情。
系统的声音?不,不是声音,是一种直接砸进意识里的警告。
痛感持续了十几秒,慢慢消退,留下的是虚脱般的无力感。吴邪瘫在潘子怀里,大口喘气,冷汗浸湿了后背。
“小邪,你没事吧?”三叔蹲下身,手按在他额头上,“脸色这么白。”
“我……我没事。”吴邪勉强说,“就是突然头痛。”
“先休息一下。”三叔说,“潘子,扶他到边上。”
潘子把吴邪扶到墙边坐下。吴邪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感觉全身都在发抖。刚才的痛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确信——身体里确实有另一个存在,而且那个存在受到某种限制,不能随意透露信息。
他看向那口棺材。潘子和伙计已经撬开了一条缝,正准备完全打开。
“继续。”三叔说。
棺材盖被缓缓推开。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手电筒的光束集中在棺材内部。
空的。
棺材里没有尸体,只有一卷帛书,用丝绸包裹着,保存完好。
“果然是疑棺。”解雨臣说,“真的不在这里。”
三叔走上前,拿起那卷帛书,小心地展开。上面的文字很古老,但吴邪能认出一些——和三叔之前给他看的那卷帛书是同一种文字。
“上面说什么?”潘子问。
三叔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记载了鲁王的生平,还有……长生之术的线索。”
长生之术。这个词让墓室里的气氛陡然一变。吴邪能感觉到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继续找。”三叔收起帛书,“主墓室肯定在这附近。”
队伍开始搜索墓室的其他部分。吴邪坐在墙边,看着他们忙碌,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的剧痛。那种痛不是偶然的,是警告,是惩罚。
他看向黑瞎子。黑瞎子正在检查另一口棺材,但墨镜后的脸似乎转向他这边,停留了几秒。
张起灵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探究,又像是担忧。
吴邪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那枚弹壳。金属的冰凉透过布料传来,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知道,“她”在看着。虽然现在是白天,虽然“她”没有出现,但“她”在看着这一切。
而他,需要在这具身体里,在“她”的限制下,找到自已的路。
墓室里,手电筒的光束交错晃动。
外面,天色还早。
距离晚上六点,还有好几个小时。
但危险,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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