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二十世纪的空气动力学家......是文盲？（2/2）

奶团开战机被抓？首长求我当总师第53章 二十世纪的空气动力学家......是文盲？：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杨卫东站在一旁，手里夹着的那根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却浑然不觉。听到沈均的质问，他把烟蒂摁进旁边的铁皮罐头盒里，吐出一口浊气。

“沈教授，没开玩笑。”

杨卫东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麻木，“这孩子今年三岁半，户口是上个月刚落的。别说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她连幼儿园大班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确实一天学都没上过。”

“文盲？”

沈均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荒唐！简直是犯罪！”

沈均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操作台上，震得上面的几个仪表盘乱跳。

“二十世纪的直觉空气动力学家！一个能肉眼看穿激波、手搓解决世界级难题的天才！你们告诉我她是文盲？”

他指着顾寒山，手指都在哆嗦：“你们这是在暴殄天物！这是对科学的亵渎！这是国家科研界的耻辱！这样的脑子，你们让她玩泥巴？玩蚂蚁？你们怎么敢！”

顾寒山一直沉默地立正站着，像一根标枪。面对这位大专家的咆哮，他只是把顾知往身后护了护，挡住了那根指指点点的手指。

“沈教授。”顾寒山开口了，声音低沉，“我是个当兵的，不懂什么动力学。但我知道，这孩子三个月前还在边境的丛林里吃百家饭。”

沈均一愣：“什么意思？”

杨卫东接过话茬。他走到沈均面前，挡在了顾寒山身前。

“沈教授，您问这孩子的父母是干什么的。”

杨卫东指了指顾知，又指了指头顶那片被雨水敲打的屋顶，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地板上。

“母亲是烈士。为了保护一份图纸，死在边境线上。”

沈均的怒火窒了一下。

“至于父亲”杨卫东看了一眼顾寒山，“现任空军某师师长，特级飞行员。父女俩是在几个月前的一次任务中重逢的。”

“任务？”沈均下意识地追问。

杨卫东没有立刻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报告，那是被列为绝密的“一级空情”档案副本。

他把报告递到沈均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早已烂熟于心的流水账。

“三个月前，西南边境。”

“这孩子被毒贩绑在一架用报废零件拼凑的喷气式飞机里，充当活体配重。”

沈均瞳孔猛地收缩。

“没有雷达引导，没有地面指挥，甚至没有完整的仪表盘。”

杨卫东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屏住呼吸的人。

“她自己，用一把扳手修正了那架飞机的气动布局。然后”

“垂直起飞。”

“无动力滑翔。”

“最后在我们的跑道上，完成了一次教科书级别的‘落叶飘’迫降。”

啪嗒。

沈均手里的讲义夹掉在了地上。

厚厚的一沓英文资料散开，白纸黑字铺了一地，被穿堂风吹得哗啦啦作响。但他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看着那个正试图把一只大蚂蚁放到顾寒山皮鞋上的小团子。

那孩子嘴边还沾着点白糖，因为刚才那一嗓子吼，吓得缩了缩脖子，正仰着脸，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开飞机？

垂直起飞？

落叶飘？

沈均觉得自己这辈子学的流体力学，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二十世纪的空气动力学家。

是个文盲。

还是个王牌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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