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二十世纪的空气动力学家......是文盲？（1/2）

奶团开战机被抓？首长求我当总师第53章 二十世纪的空气动力学家......是文盲？：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二十世纪的空气动力学家是文盲？

电机转子还在空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极了此刻风洞实验室里每个人耳膜里的轰鸣。

巨大的观察窗后，那个形状怪异的银白色模型静静地悬在支架上，气流滑过它的后缘，再没有半点刚才那种要把整个台架拆散架的狂躁。

稳住了。

没有复杂的公式推导，没有大型计算机没日没夜的运算，甚至没有一句正经的技术讨论。

只是一个三岁半的孩子，因为不想看一只铁鸟“穿太紧的肚兜”，随手拧了一下频率旋钮。

技术组长张伟喉结滚了一下。他手里还捏着记录本，指尖因为用力过度有些发白。他看了看那个旋钮现在的刻度，又看了看旁边那一排怎么都算不平的数据，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沈均。

“沈教授”张伟的声音有些飘，“这个频率如果按咱们的常规算法，这已经是严重的非线性失稳区了。为什么为什么反而稳住了？”

沈均没说话。

他摘下金丝边眼镜，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折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并没有雾气的镜片。动作很慢，一下，两下。

这是他掩饰内心震荡的习惯性动作。

“在美国加州理工学院，这叫‘幽灵震动’。”

沈均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声音干涩，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拉扯。

“气动伺服弹性与非定常气动力的耦合效应。我的导师，为了解这个方程组，带着三十个人的团队算了三年。就在我回国前一个月，他们刚刚宣布放弃，结论是现有数学工具无法描述这种混沌状态。”

他指着那个模型，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我们以为这是死胡同。但刚才那个旋钮向左半圈，向右三格。这个动作，直接跳过了中间所有的计算过程，找到了那个唯一的奇点。”

他转过身，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正蹲在顾寒山脚边玩蚂蚁的小小身影上。

“这不仅是运气。这是跨越了至少十年的理论鸿沟。”

实验室里炸了。

“十年？”

“美国人都没搞定的东西？”

几个年轻的技术员互相看了看，眼里的光瞬间变得滚烫。他们顾不上什么规矩，抓起手边的草稿纸和钢笔，呼啦一下围了上去。

“小总师！小顾总师！”

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挤在最前面，蹲下身子，把纸笔递到顾知面前，语气虔诚得像是在求一道保命符：“您刚才那个频率是怎么算出来的？核心公式是什么？是不是用了非线性的微分方程组？能不能写给我看看？”

顾知正要把一只迷路的蚂蚁拨回队伍里，被突然伸过来的白纸挡住了视线。

她皱了皱小眉头，抬起头。

一群大人正瞪着眼珠子看她，那眼神热切得让她想起了食堂里抢红烧肉的李叔叔。

她看了看那支钢笔，又看了看那个满脸期待的眼镜哥哥。

“公式？”

顾知把沾着江米条糖霜的小手背在身后，歪了歪脑袋，眼睛里全是纯粹的疑惑。

“公式是什么？能吃吗？”

空气像是突然被抽干了。

那个眼镜哥哥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纸笔尴尬地悬在半空。

沈均刚要把那口没喘匀的气吐出来，就被这一句噎得剧烈咳嗽起来。他推开人群，几步走到顾知面前，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

“孩子，别开玩笑。”沈均语气急促，“纳维-斯托克斯方程，你不认识？伯努利原理呢？哪怕是流体连续性方程你总该看过图解吧？”

这是空气动力学的基石。哪怕是天才，也不可能凭空生造出知识。

顾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脸色涨红的蓝衣服叔叔。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认真地数了数：“我认识‘1’，‘2’，‘3’”

然后她指了指自己胸口用红线绣的名字：“还有‘顾知’。其他的字，太丑了，不想认识。”

沈均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他猛地抬头看向杨卫东，眼神凌厉得像要把人钉死在墙上。

“杨所长！这玩笑开大了吧？”

杨卫东站在一旁，手里夹着的那根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却浑然不觉。听到沈均的质问，他把烟蒂摁进旁边的铁皮罐头盒里，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