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没有尾巴的鸟儿（2/2）

奶团开战机被抓？首长求我当总师第39章 没有尾巴的鸟儿：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孙建军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旁边一位搞气动布局的老教授，手里的眼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镜片摔得粉碎，他却浑然不觉。

“这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良久，钱技术员才干涩地挤出一句话，“画错了吧？”

那图上的飞机，长得极其怪异。

机身扁平得像个熨斗，机翼向后大幅度掠去，几乎和机身融为一体。最离谱的是它的进气道，不在机身两侧，也不在机头，而是怪异地开在了机背上。

但真正让这群专家感到三观崩塌的，是飞机的尾部。

光秃秃的。

没有垂直尾翼。

对于在场的任何一位航空专家来说，“垂尾”就是飞机的方向舵，是保持平衡的定海神针。没有垂尾，飞机在天上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除了打滚栽下来，没有第二种可能。

“这是什么野路子设计？”孙建军忍不住骂了一句，“这根本不符合空气动力学！哪怕是那帮搞科幻画报的也不敢这么画！这飞机一上天就得失速尾旋，神仙也救不回来！”

“是啊，这不就是只没尾巴的鸟吗？”旁边人附和道。

就在这片质疑声中，顾知挣脱了父亲的手，哒哒哒跑到台子边，踮起脚，歪着小脑袋看着那幅还在随着温度变化而微微闪烁的图案。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倒映着那架诡异的战机。

在她的视野里，那些线条不是死的。

她仿佛看到了狂风呼啸。

风从机头那尖锐的棱角切入，顺着扁平的机身向后滑去。没有了垂直尾翼的阻挡，气流异常顺滑，但又极其狂暴。

“它不想直着飞，”顾知突然伸出小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侧滑的动作，奶声奶气地说道，“风抓不住它。它就像就像一片滑溜溜的鱼鳞，在风里钻来钻去。”

她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描述那种感觉：“那个大翅膀会动，这边翘一下，风就往那边跑。虽然没有尾巴，但是风把它托住了。爷爷，这只鸟儿不是在飞，它是在‘躲’。”

躲？

赵爱国原本正死死盯着那两个怪异的翼尖副翼，脑子里疯狂计算着力矩平衡。听到这个“躲”字，他感觉脑子里像是被闪电劈了一下。

躲谁？

躲空气？不对。

躲雷达波！

他是搞雷达反射截面研究出身的，虽然现在主攻导弹，但老本行没忘。

他猛地扑到托盘前，顾不上烫手，脸几乎贴到了箔片上。

“看这些棱角！”赵爱国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咆哮，而是变得极其低沉、急促，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全是折线！没有圆弧！进气道在背部，是为了遮挡涡轮叶片的反射！没有垂尾是为了消除侧向雷达波！”

他猛地抬起头，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周振国，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这不是废稿！这是隐身！是让飞机在雷达上‘消失’的技术！”

“这块箔片”赵爱国指着托盘的手指剧烈颤抖，“这根本不是什么散热片！这是美帝实验室里的样本！是一种能随着温度变化记录应力数据的实验材料！不知道是哪个糊涂蛋，把它当成垫片塞进了这枚导弹里！”

“如果是真的”顾寒山也听懂了，脸色瞬间铁青。

如果美帝真的搞出了这种让雷达看不见的飞机，那龙国的防空网，在它面前岂不是形同虚设？

“不仅仅是图纸，”赵爱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里的狂热怎么也压不住，“关键是这上面记录的数据！看这儿，翅膀折叠的角度，还有进气道的曲率这是经过风洞吹出来的真家伙！”

说到这里，赵爱国突然转过身，看着正无聊地抠着手指头的顾知。

刚才所有人都觉得这飞机飞不起来。

只有这个三岁半的孩子，说它是在“躲”。

她看见了。

她真的看见了气流在这架怪异飞机表面的流动方式。

这哪里是什么直觉？这分明是比超级计算机还要可怕的直观洞察力！

赵爱国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他没有跪下，而是扶着桌沿，一点点地弯下了他那根平日里硬得像钢筋一样的腰杆。

他平视着顾知，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神情前所未有的庄重。

“周司令。”赵爱国头也没回，声音沉得像铁，“封锁消息。把三号仓库里所有人的档案调出来，查三代。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还有”

赵爱国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帮顾知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衣领，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绝世珍宝。

老人的眼眶湿润了，那是看到希望后的失态。

“咱们那架怎么也飞不稳的验证机有救了。”

“我请求，立刻上报中枢！这孩子，是咱走向未来的重要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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