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没有尾巴的鸟儿（1/2）

奶团开战机被抓？首长求我当总师第39章 没有尾巴的鸟儿：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没有尾巴的鸟儿

“爷爷，你看，这里面还有一张没吃完的糖纸。”

小丫头软糯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仓库里显得格外清脆。

刚才那股子因为成功拆解而紧绷的气氛，像是被这句童无忌的话给戳破了一个口子。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顾知那根沾着油污的小手指看去。

她手心里捏着一片薄薄的东西。

乍一看，确实像糖纸。折得方方正正，只有火柴盒大小，泛着一股子黯淡的古铜色。但在探照灯惨白的强光下，这东西既没有反光，也没有一般金属那种冷硬的质感，反而像是一块吸饱了光的磨砂皮子。

离得最近的钱技术员愣了一下，职业习惯让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别动！”赵爱国突然低喝一声，原本想要去接顾知的顾寒山停住了手。

赵爱国几步跨到工作台前，甚至顾不上擦一擦额头上的冷汗，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把防磁镊子。他的手很稳，夹住那片“糖纸”的一角，轻轻提了起来。

轻。

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这绝不是普通衬垫。”赵爱国把东西轻轻放在铺了白布的搪瓷托盘里，眉头死死锁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这东西是从导引头最核心的陀螺仪基座缝隙里掏出来的。美帝的工艺我是知道的，那个位置是液压平衡的关键点，哪怕塞进去一张纸，也会影响精度。”

“除非”旁边的孙建军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有些发紧，“除非这东西本身就是用来调节某种物理特性的，比如散热？”

一群人立刻围了上来。没有了刚才的喧哗，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钱技术员手脚麻利地拿来了万用表和盖革计数器。

“没辐射。”

“电阻无穷大，绝缘体。”

“硬度很高，钢锉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几项简单的测试做完，几个专家的脸色都变了。在这个年代，能同时满足绝缘、高硬度、极轻且耐高温的材料，龙国造不出来。哪怕是苏联老大哥那边，也没见过这种成色的货。

顾知被一群大屁股挤到了圈外，她踮着脚尖看了半天，发现没人理她，顿时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小丫头有些不高兴地嘟起嘴，从赵爱国刚才放下的那堆零件里，把那个“糖纸”原本所在位置的金属卡扣捡了起来，那是导引头的一个散热格栅。

她凑到顾寒山耳边，小声嘀咕：“爸爸，那个铁片片好烫哦。”

顾寒山一愣：“烫？早就断电了，怎么会烫？”

“不是那种烫，”顾知摇摇小脑袋，指了指那个托盘，“是它‘记得’烫。就像就像热水袋冷了以后，还记得热水的味道一样。”

顾寒山听得云里雾里，但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的赵爱国，整个人猛地一僵。

记得烫？

热记忆材料？

赵爱国猛地转头看向托盘里的薄片，那里正对着头顶几千瓦的探照灯。

刚才因为测试，探照灯一直聚焦在托盘上，那个位置现在的温度起码有五六十度。

“把灯拉近！”赵爱国突然吼了一嗓子，吓了孙建军一跳，“快！最大功率，直接烤！”

“赵工，这万一烤坏了”

“让你烤就烤！出了事我顶着！”赵爱国眼珠子通红，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孙建军一咬牙，抓住探照灯的摇臂，狠狠往下一压。

“嗡——”

变压器发出不堪重负的蜂鸣声。刺眼的光柱瞬间将托盘笼罩，那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暗金色的箔片。

五秒。十秒。

原本毫无光泽的表面，突然发生了变化。

就像是显影液流过了相纸，一种幽幽的深蓝色线条，开始在暗金色的底色上浮现。先是几条断续的曲线，然后迅速勾连、闭合。

那不是什么随意的涂鸦。

那是线条，是严格符合工业制图标准的线条！

随着温度升高，图案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架飞机的俯视图。

但是，当看清这架飞机的全貌时，整个三号仓库里，陷入了一种比刚才还要死寂的沉默。

孙建军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旁边一位搞气动布局的老教授，手里的眼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镜片摔得粉碎，他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