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不去，我要修飞机！（1/2）

奶团开战机被抓？首长求我当总师第58章 我不去，我要修飞机！：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我不去，我要修飞机！

京城，文教工作组办公楼。

暖气片烧得烫手，管道里偶尔发出“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像是在敲打谁的神经。

干事老张捏着那份印着“绝密·三机部”红头的牛皮纸信封，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信封角都在哆嗦。

“部长，这这名单是不是搞错了？”老张把文件摊在玻璃板压着的办公桌上，指头死死戳着那个表格，指节惨白。

对面，部长李学文正端着搪瓷茶缸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神色凝重。

“哪错了？”

“拟调配专家组名单。”老张嗓子眼发干，“数学，华。物理，严。语文，叶这几位老先生，那可是咱国家的定海神针啊！”

李学文喝了口茶，没吭声，只是眼神沉得吓人。

“您再看这一栏。”老张的手指往下划拉，停在“授课对象”那一格，声音都变调了，“学历：无。年龄：35岁。备注：幼教启蒙。”

屋里静得吓人，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地走着，每一声都像砸在人心口上。

让这群在科学界跺跺脚地都要抖三抖的国宝，去教“1+1等于2”？去教“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这不是大炮打蚊子，这是拿原子弹崩爆米花！

“没印错。”李学文放下茶缸，搪瓷底座磕在玻璃板上，声儿脆得刺耳，“三机部钱正邦亲自压的章，那是拿脑袋担保的‘0号任务’。”

旁边的小干事插了一嘴，脸都白了：“部长，这要是传出去，咱们怕是要被那帮大学生把门给堵了。这是这是把家底往沟里扔啊。”

李学文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边。窗外灰蒙蒙的冬日天空下，几只乌鸦落在光秃秃的杨树杈上，叫得人心烦。

“通知开会。”李学文猛地转身，语气不容置喙，“把各科室负责人都叫来。议题就一个：怎么保住这几位老先生的命，还得把任务完成了！”

十分钟后，小会议室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医务处的处长把桌子拍得震天响，“这是胡闹！华老身体不好，严老那是七十多岁的人了！冬天零下几十度，连个像样的卫生所都没有！”

“万一有个感冒发烧，这责任谁担？那是国家的损失！”

没人敢接茬。

李学文敲了敲烟灰缸：“那就不去了？违抗军令？”

“不能不去。”人事处的处长把烟屁股死死掐灭在烟灰缸里，“钱疯子把这事定成‘0号机密’，那是通了天的。不去就是政治错误。”

“那就换个法子。”

后勤处的处长举起钢笔，在笔记本上狠狠画了一条线。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既然老先生们的身子骨扛不住那个穷山沟，那就把那个‘幼崽’接来北京！”

会议室里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在琢磨这个主意，越琢磨眼睛越亮。

“北京有暖气。”

“有协和医院。”

“有图书馆。”

“海边上那个特别大院，空着好几套房，特供牛奶、暖气、警卫，什么都有。”

李学文一拍大腿：“成了！既完成了上面的死命令，又保住了老专家的命，还能给那个‘国宝幼崽’提供最好的成长环境。”

“起草文件！”李学文一锤定音，“代号《进京计划》。告诉钱正邦，为了国家的科学火种，请那个娃娃进京享福！”

下午三点，三机部部长办公室。

钱正邦手里捏着那份《进京计划》，眉头拧成个川字。

窗外，京城的阳光挺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所里那个漏风的厂房，顾寒山那个只有煤炉子的宿舍，还有顾知身上那件总是不太合身、袖口磨出毛边的改制军棉袄。

京城有特供的麦乳精，有大白兔奶糖，有不冻脚的暖气房。

确实该接过来。

钱正邦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拨号盘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钱正邦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拨号盘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找杨卫东。”

电话接通得很快。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是有机器在轰鸣，还有人扯着嗓子喊数据。

“我是杨卫东。”

“我是钱正邦。”

钱正邦把教育部的顾虑和方案，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商量，也带着命令。

说完，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只能听见电流嘶嘶啦啦的声音，像极了那个年代特有的杂音。

所长办公室。

杨卫东把话筒搁在桌子上，开了免提。

赵爱国坐在对面的破皮沙发上，摘下眼镜，从兜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眼镜布，慢慢擦着。镜片上全是哈气，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

“为了孩子好。”赵爱国没抬头，声音有点闷，像是堵了块棉花，“咱们这破地方，确实委屈知知了。上次我看她手上都生冻疮了。”

“京城那边的条件，咱们比不了。”

杨卫东没说话，只是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忘了点火。

把那个小祖宗送走？

那是割肉。

那是把所的魂给送走。

但这理由太硬，硬得让你没法反驳。哪怕是为了国家，为了那颗天才的大脑能多活几年，也得送。

“我不去！”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吼。

沈均从那堆用来引火的废报纸堆里钻出来。他脸上全是黑一道白一道的煤灰，活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矿工，只有两只眼睛亮得吓人。

“顾总师去哪，我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