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不去，我要修飞机！（2/2）
奶团开战机被抓？首长求我当总师第58章 我不去，我要修飞机！：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沈均冲到办公桌前，对着免提话筒喊，唾沫星子乱飞：“钱部长！我也申请进京！我就去那个特别大院烧锅炉！我是流体力学专家，我知道怎么控制炉膛气流，保证比谁烧得都旺！”
电话那头的钱正邦：“”
杨卫东叹了口气，把沈均推开：“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杨卫东转过头，看向办公室正中央。
那里铺着一张巨大的军用地图。
顾知正趴在地图上。小小的身子缩在那件有点大的棉袄里，像个圆滚滚的糯米团子。她手里抓着一支红蓝铅笔，正专心致志地在地图上画圈。
那模样，不像是个三岁的孩子，倒像是个正在部署战役的将军。
杨卫东走过去，蹲下来，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这位“小总师”。
“知知啊。”杨卫东尽量把声音放软，像是在哄闺女，“想不想去北京？”
顾知没抬头，手里的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狠狠戳了个点。
“北京有好吃的。”杨卫东继续诱惑，“有吃不完的大白兔奶糖，还有一种叫巧克力的东西，苏联老大哥那儿来的，黑乎乎的，但是特别甜。”
顾知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还有暖气。”赵爱国也在旁边帮腔，虽然声音听着比哭还难看，“屋里不用烧煤炉子，不用穿大棉袄，还能天天洗热水澡。”
“还有好多书。”杨卫东指了指墙上的标语，“比咱们这儿最大的仓库还要大的图书馆。”
顾知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得像一汪没被污染的水，却透着一股子超乎年龄的冷静。
她看了一眼杨卫东，又看了一眼眼巴巴凑过来的赵爱国和满脸黑灰的沈均。
“北京有坏掉的大铁鸟吗？”顾知奶声奶气地问。
杨卫东愣了一下：“啊？”
“就是那种”顾知举起手里那把生锈的扳手比划了一下，“像咱们院子里那种，屁股太重飞不起来，或者翅膀发抖的笨蛋铁鸟。”
“那个北京主要是机关单位。”杨卫东老实回答，“没有废旧飞机坟场，也没有风洞实验室。”
“有断成两截让我拆着玩的吗？”顾知又问。
“有断成两截让我拆着玩的吗？”顾知又问。
“没有。那是首都，只有模型。”
顾知哦了一声，表情瞬间垮了下去，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无聊的事情。
她低下头，红蓝铅笔又落回了地图上，在所的位置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不去。”
两个字，脆生生的，干脆利落，不容置疑。
“那儿没意思。”顾知一边画一边嘟囔，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全是修好的积木，不好玩。”
她指了指窗外，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
“这里全是笨蛋铁鸟。”
“我想把那个大管子的屁股给锯了，刚才做梦梦见锯了它就能跑得更快。”
“这里的积木还没修完呢。”
办公室里静了。
沈均咧开嘴，露出两排在黑脸映衬下格外耀眼的大白牙，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赵爱国戴上眼镜，使劲吸了一下鼻子，把脸扭到一边去，肩膀微微耸动。
杨卫东深吸一口气，拿起话筒。
“部长，你听见了？”
钱正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最后，传来一声无奈又带着点欣慰的叹息，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豪气。
“这孩子是天生干这行的料。”
“行吧。”钱正邦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股子雷厉风行的杀伐气，“既然山不过来，那就把山搬过去！”
“你转告教育部，那份《进京计划》作废。”
挂断电话。
杨卫东看着趴在地上的小团子。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句话，让整个三机部和文教组又要经历怎样的一场鸡飞狗跳。
她只是在地图上那个代表所的位置，画了一只长着奇怪反向机翼的小乌鸦，旁边还歪歪扭扭地写了个“1”。
两天后。
教育部李部长的桌子上多了一张新的申请单。
不是指派，是主动请缨。
名单最上面，多了两个用钢笔新加上去的名字。字迹苍劲有力，透着股金石味。
钱森学。
陆嘉士。
后面跟着一行备注，墨迹已干：
我们也想去看看，那个能徒手改气动布局的孩子，到底长什么样。如果她是未来的翅膀，那我们就去做那股托举的风。
李学文看着那张单子，手都在抖。
这是中国航空航天界的半壁江山啊！
久久之后，他拿起红笔，在上面重重地打了一个钩，力透纸背。
“备车。”
“部长，去哪？”
“去火车站。我要亲自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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