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已阅，可酌情放手去办（1/2）

奶团开战机被抓？首长求我当总师第57章 已阅，可酌情放手去办：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已阅，可酌情放手去办

三机部大楼。

深夜十一点，走廊里的灯泡昏黄，墙上的“抓革命促生产”标语贴了一层又一层。

部长办公室的门紧闭。烟味顺着门缝往外钻，像是里面着了火。

钱正邦把手里的加急电报拍在桌子上。力道很大，那只写着“赠给最可爱的人”的搪瓷茶缸跳了一下，盖子当啷一声滚到了地上。

“疯了。”

钱正邦两根手指夹着烟，指关节因为用力有些发青。他指着那张薄薄的电报纸，像是看见了阶级敌人。

“我看是想造反。”

秘书小王站在办公桌对面，大气不敢出，低头盯着自己的布鞋尖。

“你念念。”钱正邦敲着桌子，“念给这张桌子听听，念给墙上的地图听听。这还是咱们的科研单位吗？这简直是精神病院！”

小王战战兢兢地拿起电报。

“兹兹有我所流体力学专家沈均同志，自愿申请调离原科研岗位，申请担任风洞实验室锅炉工。”

小王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个词几乎是含在嘴里。

“理由！”钱正邦吼了一声。

“理由是‘朝闻道，夕死可矣’。沈均同志表示，现在的岗位限制了他对真理的追求，只有在锅炉房，才能离离”

“离什么？”

“离‘神迹’更近一步。”

钱正邦气极反笑。他拉开抽屉，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重重摔在电报纸上。灰尘扬起来，在灯光下乱舞。

档案袋上印着“绝密”两个红字。

“沈均。”钱正邦指着档案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五五年回来的。咱们用了五个美军王牌飞行员俘虏，外加三十吨特种海绵钛，才把这尊大佛从美国人手里换回来。”

他站起来，在狭窄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得地板吱呀作响。

“三十吨海绵钛！够造多少个发动机叶片？现在告诉我，这三十吨海绵钛要去烧锅炉？要去通烟囱？”

钱正邦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

这是保密专线。直通各大军区和重点科研单位。

拨号盘转动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给我接所里。找杨卫东。”

等待接通的时间里，钱正邦咬着烟嘴，腮帮子鼓起一块硬肉。他想好了，要是杨卫东敢说是逼疯了专家，他今晚就敢签撤职令。

“我是杨卫东。”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亢奋。

“杨卫东，你是个老党员了。”钱正邦对着话筒，语气森然，“你是不是觉得部里离得远，管不到你们那个山沟沟？沈均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给他贴了？是不是有人搞他了？”

“部长，没人怎么样他。”杨卫东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有些失真，“是他自己疯了。我也拦不住。刚才为了抢把铲煤的铁锹，差点跟原本的锅炉老张打起来。”

“你还跟着胡闹！”钱正邦吼道，“他是搞超临界机翼的！那一脑子公式”

“部长。”杨卫东打断了他，“那些公式，沈均亲手烧了。”

钱正邦愣了一下，没说话。

“就在十分钟前。”杨卫东继续说，“就在风洞实验室。他把他在加州理工学院的所有手稿，全塞进炉子里了。我也在场，没拦住。”

钱正邦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他没感觉。

“为什么？”

“因为没用了。”杨卫东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敬畏，“部长，我们遇到了怎么说呢，遇到了一个不需要公式的人。”

“什么意思？”

“沈均带回来的那个‘超临界机翼颤振’模型，美国人算了三年没算明白。刚才，有个三岁半的孩子，进去拧了个旋钮。”

“沈均带回来的那个‘超临界机翼颤振’模型，美国人算了三年没算明白。刚才，有个三岁半的孩子，进去拧了个旋钮。”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

“稳住了。08马赫，纹丝不动。”

钱正邦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烟灰缸已经满了，烟头堆成一座小山。

“孩子？”钱正邦问，“谁家的？”

“顾寒山师长的闺女。那个在档案里用扳手修好了战机的小顾。”

钱正邦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

他的目光落在桌角另一份文件上。那是两个月前，关于西南某雷达站“乌龟吃飞机”事件的调查报告。还有一份，是试飞团关于“非法信号预警”的内参。

线索像珠子一样，一颗颗串了起来。

雷达杂波滤波器。

战机的致命裂纹预警。

现在是超临界机翼。

“杨卫东。”钱正邦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担保，刚才你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用脑袋担保。”杨卫东回答得很快，“沈均就在我旁边。他现在不肯走，说只要能让他每天看那孩子一眼，让他给所里扫厕所都行。”

钱正邦深吸了一口气。

这哪是疯了。

这是见到了“真佛”，要把自己那点微末道行废了重修。

“我知道了。”

钱正邦挂断电话。

他没有再发火，也没有再看那份荒唐的电报。他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转动密码锁。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