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双谋士格局（2/2）

外卖小哥闯三国：从送餐到一统天第133章 双谋士格局：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这句话一出来，火气便真碰上了。

徐庶眉眼微沉：“所以你要主公现在就往郡里明伸手？”

“不是明伸。”戏志才道，“是暗布。人才征辟、商路铺设、各县豪强与小吏人心摸底、郡中可用不可用之人分层记册，这些都该立刻加快。你所谓的‘把阳平扎实’，不能只向下扎，还得向外扎。否则这根再粗，也只是盆里那根。”

徐庶反问：“向外扎，靠谁去扎？咱们现在的人够吗？”

戏志才答得极快：“所以更要先建人才图谱。把颍川、冀州、幽州、魏郡周边可用之人分门别类列出来，未出仕的、已仕而不得志的、在野观望的，一一标清。先接触谁，先试探谁，先拉谁，不能再靠偶遇。主公既然志不在一县，人就该按天下的盘子去捞。”

徐庶眼神一动。

这套说法，的确正中要害。

可他仍不让步：“捞人可以，但必须有次序。若一上来就按天下盘子去撒网，阳平现有的粮、钱、位置、名声，未必接得住。”

戏志才抬手，在地图上重重点了点邺城与阳平之间那条线：“所以我从未说过要乱撒。我说的是先定图、再定序、再定轻重。你重稳，我不反对；但你不能因为怕手不够，就先把眼睛收回来。主公现在最忌讳的，不是走快一步，是脑子慢一步。”

两人这一来一往，争得越来越深。

从邺城商路该如何借势到郡中关系，从人才征辟该先收寒门还是先探世家旁支，从弓兵营与新弩该先列装哪一层，到若黄巾真在三年内起势，阳平是先守一县还是先借乱取郡，几乎每一处都能吵起来。

崔明听得直揉额角：“我原本以为账已经够烦了，没想到你们这种动脑子的，比算账还费命。”

王大牛更是满脸茫然，听懂一半，另一半全靠猜，可偏偏觉得每一句都像在磨刀，听得浑身发热。

而李恒，从头到尾一不发。

他坐在上首，手边的茶已经凉了大半，却始终没动。只是听，听徐庶如何把现有根基一层层剖开，告诉你哪些地方其实还虚；也听戏志才如何拿更大的盘子压上来，逼着你承认时间和机会从不等人。

这半日的争论，表面看像两个人谁也不服谁，实则却把阳平下一步所有最关键的岔口，几乎都翻到了桌面上。

一直到天色彻底黑透，后厨都送了第二回热汤进来，李恒才终于抬起手。

“够了。”

书房里顿时静下来。

徐庶和戏志才都转头看向他。

李恒缓缓起身，走到地图前。他先点了点阳平，又点了点邺城，再往外划过魏郡几县，最后手指停在更远处。

“元直说得对。阳平是根，根若不实，往外伸的全是假手。”他说，“志才也说得对。乱世不等人，若只知道在根上添土，不知道往外扎，迟早被人连盆一起端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

“所以下一步，不走单边。”

“县内，按元直的路子，继续补吏治、细账册、稳工坊、稳商路、定兵制，让阳平内部真正做到能抗风雨。”

“县外，按志才的路子，立刻启动更主动的人才征辟和郡中关系摸排。邺城这条线继续用，但只借其门，不交其骨。各县豪强、寒门、小吏、旧军吏，分层记册，先画出人图，再定接触次序。”

“兵这边，陈刚守骨，子义练锋，新弩和弓兵营同步推进，但不急着盲目扩兵，先把能打能用的那层真正做厚。”

这一句句落下来，像把刚才桌上散开的火星，全都收进了同一个炉子里。

徐庶沉默了片刻，先拱手：“主公之意，我明白了。”

戏志才也没有立刻说话。

他站在那里，脸色仍带着病气，眼神却一点点沉了下去。半晌之后，他忽然转向徐庶，极郑重地拱了拱手。

“元直，”他说，“此后我们要多磨合。”

这句话一出来，书房里先静了一瞬。

因为这不是客气，是认。认徐庶稳，认他有用，也认自己此后不是单打一人，而是要和眼前这个温和得像水、却从不肯让实务空掉半分的人，一起推这盘棋。

徐庶看着他，微微一笑，也拱手还礼。

“志才兄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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