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农具输出（1/2）

外卖小哥闯三国：从送餐到一统天第118章 农具输出：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永丰行那边，先吊着。”

后院里，午饭的热气还没散尽，李恒把手里的半张胡饼放回盘中，语气很平，却把话钉得很死。

崔明刚从邺城回来，袍角还沾着一路风尘，听见这句，先点了点头：“我明白。让他们看得见门，却摸不着门闩。真要谈，也得按主公的规矩谈。”

李恒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说永丰行，反而把目光落到院外工坊区那头。那边正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铁匠铺里火光一闪一闪，像一口不肯熄的灶。

“纸和酒，已经算立住了。”他慢慢道，“可这两样东西，赚的是钱，也是名头，真正能把阳平铺进各县地里的，还得是农具。”

徐庶坐在一旁，闻抬眼：“主公想把曲辕犁和新式农具往外大推？”

“不是想，是该推了。”李恒起身，走到窗边，“纸和酒能进邺城，说明商路已经打通一半。接下来要让这条路不光通，还得扎根。农具一旦铺开，谁家地里翻土，谁家春耕抢种，都会记得阳平这两个字。那就不是做买卖，是把手伸进别人一年的收成里。”

王大牛正端着碗在门边蹲着，听到这里，没太懂，却还是本能地点头：“反正跟地沾边的东西，老百姓最记得。”

崔明把账册往案上一摊，接口道：“可农具跟纸酒不一样。纸酒卖给书肆、酒楼、士族，价能抬；农具若也按那个路数定，外头农户未必买得起。”

李恒转过身，看着他：“所以要压价。”

这两个字一出口，屋里几个人都静了一下。

崔明皱眉：“压到什么程度？”

“压到普通农户咬咬牙，借一点、凑一点，也能买下来的程度。”李恒坐回案前，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犁不是拿来卖富户玩物的，是拿来进地的。眼下农具这门生意，不求一件赚多少，只求走得快，铺得广。”

徐庶听到这里，眼神慢慢亮了起来：“主公要的不是利润最大化，是规模。”

“对。”李恒点头，“一张犁多挣几十钱，没什么意思。让魏郡各县的地里都跑着阳平做的犁，那才有意思。到了那时候，谁想添新犁、补铧口、换木梁，第一反应都会来找阳平。人一旦习惯了这条路，后头货、人、消息，就都跟着这条路走。”

崔明低头看着账册，沉吟片刻，忽然笑了一声：“这买卖，表面看是让利，里头却比纸酒还狠。纸酒走的是上头人的嘴，农具走的是底下人的手。真让这东西铺开了，阳平以后想往哪儿伸，都有个现成门缝。”

李恒没接这句，只道：“去把铁匠坊、木匠坊、做车架的都叫来。还有郑老，王福，也请来听听。农具卖到外头，不是几句账能定的，得让真下过地的人说话。”

当天下午，城东工坊区就腾出了一间大棚。

棚里火盆烧得很旺，铁匠、木匠、车夫、几个老农围了一圈。桌上摆着三张犁，还有几件这阵子刚改出来的新农具：更趁手的锄头、刃口更稳的镰刀、方便修渠清沟的窄口铲。李恒没端官架子，卷着袖子站在最前头，先让王福和郑老轮着把这几样东西的长短都说了一遍。

王福摸着犁梁，手上老茧蹭得木头沙沙响：“这张曲辕犁比旧犁省牛，也省人。木料别再偷薄，薄了看着轻，真下硬地容易断。还有这犁铧，口子再锋一点，翻土更快。”

郑老头则盯着那把窄口铲，眯着眼看了半天：“这个好。清渠口、修田埂都方便。就是把手得长点，弯腰太久，年轻人顶得住，老骨头顶不住。”

几个工匠你一我一语，慢慢把一件件农具说活了。崔明坐在一旁听着，心里直叹气。他原本以为今日要谈的是价，没想到主公先谈的是怎么让这东西真能进地。

等众人都说得差不多了，李恒才把一张写好的木牌立在案边，上头是新定出来的价格。

铁匠铺的老掌柜只看了一眼，眉头就拧起来了：“县君，这价……太低了些吧？真按这个卖，农户是买得起了，可咱们每件只能薄薄赚一层。若遇上路远车损、半路耗费，怕是白忙。”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工匠也都跟着点头。

李恒没有立刻反驳，只把木牌拿起来，慢慢问了一句：“你们觉得，一年里一张犁能卖几回？”

老掌柜一怔：“自然一回。”

“那若魏郡每个县，隔三岔五都有人来补犁铧、换镰刀、添锄头、买车轴呢？”

屋里安静下来。

李恒把木牌重新立好，声音不高，却让人听得清清楚楚：“阳平眼下不缺赚一笔快钱的路子。纸和酒，已经够我们挣钱了。农具这门生意，算的不是一件货的利，是一片地、一群人、几年工夫之后的势。今天少赚一点，换来的是明年后年，别人添农具先想起阳平。到那时，路在咱们手里，人也在咱们手里，怕什么赚不回来？”

徐庶坐在一旁，低头拨了拨火盆边的炭，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崔明则是彻底听明白了。他抬头看着那一排农具，忽然觉得主公这一步，比让烈酒进邺城还要深。酒进了士族的桌，是名；犁进了百姓的地，是根。

“按主公的价走。”崔明当即拍板，“但账要分开记。农具这边薄利，铁料、木料、人工、车耗，全给我单独列，哪一项漏了我找你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