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规则杀规则反杀本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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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物理学上有个常识。

天平之所以能保持平衡，是因为两端都有重量，当一端突然失去所有负载时，另一端的重量就会失去制衡。

这座黑金天平也不例外。

左侧清零。

右侧，八枚。

八枚极乐筹码承载的规则重量，在失去左端牵制的刹那，化为无法抗拒的下坠之力。

天平横梁发出了一声远超金属承受极限的哀嚎。

那不是嘎吱声，不是摩擦声，而是结构断裂前的共振，整根横梁从中段开始震颤，引的周围空气嗡鸣。

然后，之前被压的高高翘起的左侧托盘，在失去重量后，猛的往上弹！

狂暴的上升力从顾昊脚底传来，把整个人生生甩上高空。

他在空中翻了半个筋斗，抓住横梁上方的铁索，双脚稳稳踩回弹起的托盘。

而另一端，右侧托盘在八枚筹码的规则重量碾压下，失去了左端的制衡，以超过六十度的角度朝深渊俯冲下去。

“不……可能……！”

假顾昊脚下一空，失去着力点，在陡然变成滑坡的金属面上疯狂打滑。

黑雾从它脚底蔓延开来，想要吸附在托盘表面上。

这是规则体的特权，是凌驾于物理法则之上的绝对力量。

可是，天平不答应。

刺目的血色光芒从右侧托盘底部，承重符文中暴射而出。

八枚筹码的规则重量，已经将符文压到了极限阈值的百分之八十。

而失去平衡后产生的额外冲击力，让这个数字在零点几秒内突破了百分之九十五。

天平的规则之力，开始疯狂镇压站在超载托盘上的一切存在，包括本源自己。

假顾昊脚底被金属面上涌出的血色纹路撕碎，化为碎片。

恐惧终于冲垮了这个规则体的核心。

“筹码……没错……我把筹码扔下去……减轻重量！”

假顾昊拼命伸手，去抓倾斜面上滚动的极乐筹码。

就在黑雾凝结的手指碰到了最近的一枚，天枰本身发出的死亡呻吟。

右侧承重轴外圈的阵法纹路同时崩碎。

火星四溅，细密的裂缝从轴心向四周扩散，速度快的肉眼无法追踪。

来不及了！！

从失去左端平衡到承重轴崩溃，整个过程不到四秒钟。

而这四秒钟，就是贪婪的代价。

顾昊站在被高高托起的左侧托盘上，低头俯瞰着下方挣扎的假顾昊。

这个角度，和几分钟前完全颠倒了过来。

之前是假顾昊站在下沉的安全区居高临下嘲笑他，现在是他站在最高处，看着对方坠向死亡。

“你不是说变轻会死吗？”

“事实证明，这破天平，从来只杀贪心不足的赌徒，而dubo的最高境界，从来不是赢，而是输。”

“输到一无所有的人，没有筹码可以压上赌桌，自然不会再赌。”

“而不赌的人，天平也毫无办法。”

顾昊声音微弱，却在深渊火焰的共鸣下传遍四方。

闻，假顾昊抬起头，那张复刻的脸已经崩坏，右半边则完全塌缩成流动的黑雾。

仅剩的一只眼睛里，映出上方那个逆光而立的人类轮廓。

它终于明白，这个人从发现横梁右端颜色略深的那一秒起，就开始怀疑了！

从故意不梭哈的那一刻起，就在试探。

从演那出声嘶力竭的崩溃戏码起，就在挖坑！

而自己，极乐城的规则的化身，不可违抗的秩序主宰，从头到尾，都在按照一个人类的剧本表演。

“规则不会被人类推翻……不可能……这……不在运算模型之内……”

“可能不可能，你自己低头看看。”

假顾昊下意识低头。

只见脚下那根数人粗的黑金铰链上，最后一圈完整的阵法纹路正在碎裂。

裂缝贯穿了整个截面，碎片一片片的剥落，坠入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