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争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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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很显然，他们的想法和玄梦凝一致。

这是阴谋，是陷阱，是被人故意布下的局。

谢明川先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看着桌面上那个茶水画的图。

水渍在桌面上慢慢洇开，那个图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一滩看不清形状的水印。

帝砚也收回了目光，靠在椅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睛比平时沉了一些。

从北境的马蹄印，到南疆的黑衣人，到东海的船……

到那道被篡改的遗诏，到龙髓引的消息，到今晚收到的密报。

这些事就像被穿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被一只幕后黑手在后面牵着。

那个人的名字，他们都知道，只是没说出口。

玄梦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不是困，是累。

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都在脑子里转了一遍，密报、地名、线索、阴谋、陷阱、龙髓引、肃王……

翻来覆去的，像有人在脑子里打鼓，怎么都停不下来。

算了，脑瓜子乱乱的，什么都不想了。

谢明川和帝砚看着她，谁都没出声。

烛火跳了一下，她的睫毛也跟着颤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突然睁开眼。

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

手猛的一拍桌子，震的桌上的茶杯跳了一下。

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洇开小小的水渍。

“既然他想见本宫，那本宫就如他所愿，不管真的假的，都得去。

真的，拿到龙髓引，本宫活。

就算是假的，只要见到肃王，本宫也能问出当年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

“无论如何，都不亏。”

“不行，你不能去。”

玄梦凝话音刚落就被打断了，她满脸不爽的看向声音来源。

是帝砚。

帝砚看着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之前不是还同意本宫去北境？”

“之前是之前，现在本王不同意。”

帝砚的语气硬的很，没有商量的余地。

“之前是为了去查案，如今这么多线索全都指向你，摆明了是有人布好了局等你往里跳，太危险了。”

玄梦凝盯着他。

“所以呢？”

“所以你不能去，龙髓引的事，本王自会派人去查。”

帝砚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比平时凌厉了很多。

玄梦凝靠在椅背上，直视着帝砚，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退让。

“帝砚，本宫不喜欢你这副样子。”

帝砚看着她，没说话。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比本宫还硬气，本宫说什么你都要顶回来，现在呢？

本宫去查案，你拦着。本宫去北境，你也拦着。

你是不是觉得本宫是个瓷做的，碰一下就碎？”

帝砚的眉头皱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但通过他的表情显然能看出来，他确实有这个想法。

玄梦凝往前倾了倾身子，离他近了一些。

“本宫在边关打了三年仗，身上伤不比你少。

本宫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本宫不怕死。”

帝砚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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