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血染涿州城（2/2）

后晋天子从装怂到横扫契丹第109章 血染涿州城：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契丹人顶在前面？那就不用自己送死了。

有人慢慢捡起地上的刀。

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

耶律安端看着这一幕，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他转身对身边的阿仆说：“把契丹兵全调上来。汉军顶不住的时候，你们上。”

阿仆愣了愣：“大王，全调上来？那万一……”

“万一什么？”耶律安端瞪他一眼，“城破了，什么都完了。”

……

城下，景延广已经爬上云梯。

他嘴里咬着刀，双手攀着梯子，一步一步往上爬。头顶上，箭矢还在飞，滚木礌石往下砸。一个铁林军士卒被石头砸中，惨叫着从云梯上摔下去，砸倒下面一片。

景延广没停，继续爬。

他爬上城头，落地还没站稳，一把刀就劈过来。他侧身躲过，反手一刀，把那契丹兵砍翻。更多的铁林军涌上来，城墙上，双方展开肉搏。

刀砍进骨头的声音，惨叫声，怒吼声，混成一片。

一个铁林军士卒被砍断手臂，血喷了一地。他惨叫一声，却没倒下。左手没了，右手还握着刀，继续往前冲，一刀捅进一个契丹兵的肚子。

那契丹兵瞪着眼倒下，他也撑不住了。失血太多，腿一软，跪在地上。他用刀撑着地，还想站起来，可怎么也站不起来。

“兄弟！”旁边有人喊。

他抬起头，咧嘴笑了一下，嘴里全是血。

然后他倒下了。

再也没起来。

……

城墙上，那些汉军士卒看着这一幕，心里发寒。

铁林军太狠了。断了胳膊还能冲，身上插着箭还能砍。那些铁甲，刀砍上去只溅火星，枪刺上去扎不透。

一个汉军士卒手抖得厉害，刀都拿不稳。

旁边一个年长点的老兵拍了拍他：“别怕。等他们打契丹人的时候，咱们趴下，别动。能活着。”

那士卒看着他，眼里的恐惧淡了些。

“真的？”

“真的。”老兵压低声音，“我告诉你，等天黑，说不定有人开城门。”

……

太阳偏西时，石重贵下令收兵。

一天的攻城，铁林军伤亡四百七十人，神机营伤亡三百多。城下，尸体堆成小山，血流进土里，把地面染成黑色。

民夫们开始收尸。一具一具抬走，登记名字，裹上白布。有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只能凭身上的号牌辨认。

石重贵站在那些尸体旁边，沉默了很久。

经过统计，铁林军伤亡四百七十，神机营伤亡三百多，加起来就是八百余人。

一天就没了。

他想起那些士兵的脸。有的年轻，有的老，有的憨厚，有的精明。现在都躺在这儿，再也睁不开眼。

他深吸口气，转身往回走。

“传令，”他说，“明日继续攻城。”

……

夜里，涿州城里静得可怕。

那些活下来的守军，挤在营房里，没人说话。今天的仗，他们都看见了。铁林军太狠，神机营太准，契丹人顶在前面也死了不少。

有人低声说：“这城，守不住了吧？”

旁边的人没吭声。

又有人说：“要不……咱们……”

话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

“小声点！让契丹人听见，命没了。”

那人挣开他的手，压低声音说：“可这么守下去，早晚是死。”

没人回答。

营房里一片死寂。

远处，契丹军营里传来低沉的号角声，像狼嚎一样，在夜色中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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