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午夜怪谈录 > 第36章 永安街1999

第36章 永安街1999(2/2)

目录
好书推荐: 救命!被雌小鬼毁灭N次的世界 伊文全职猎人 钓系美人在恋综成了万人迷 撬了女主六个墙角 楚星瑶贺时年 反派:圣女喝醉,冒充男主进婚房 全职猎人之骇人恶兽 《八零新婚夜,渣男逼我把铁饭碗让给大嫂》 契约甜妻:靳少宠上瘾 末世重生:女神?我的经验值罢了

午夜怪谈录第36章 永安街1999: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变成了一扇刷着草绿色油漆的木门,门上贴着一张红色的福字,

边角被雨打湿,卷了起来。门的右侧,挂着一本1999年的挂历,

上面印着香港的风景,翻到的那一页,正好是5月,

8号的位置,用铅笔圈了一个圈,写着“产检”两个字。

我的呼吸瞬间停了。

产检。1999年5月,妈妈刚结婚半年,还没怀上我,

她的第一次产检,是2000年的1月。

我颤抖着伸出手,敲响了木门。

咚咚咚。

里面传来了女人的脚步声,很轻,紧接着,木门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了门后。

是我的妈妈。

可她太年轻了,年轻得让我不敢认。24岁的她,扎着高马尾,

额前留着碎刘海,脸上带着满满的婴儿肥,皮肤白得发亮,

眼睛又大又亮,和我相册里年轻时候的妈妈,一模一样。

她穿着一件碎花的棉布睡衣,手里拿着一根织了一半的藏蓝色毛衣针,

看到门口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我,脸上满是疑惑和警惕。

“你找谁啊?”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年轻女孩的青涩,

和我记忆里总是唠叨我的妈妈,完全不一样。

我看着她的脸,积攒了一路的情绪瞬间崩溃了,眼泪汹涌而出,

我脱口而出,喊出了那个喊了二十多年的称呼:“妈……”

妈妈的脸瞬间白了,她往后退了半步,皱紧了眉,

眼神里的警惕更重了,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惧:“你叫谁妈呢?小姑娘,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刚结婚半年,连孩子都没有,

哪来你这么大的闺女?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哪来你这么大的闺女?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门被拉开了一点,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过来,站在了妈妈身后,

把她护在了身后。是我的爸爸,26岁的他,头发浓密,身材挺拔,

脸上还没有中年的疲惫,穿着白色的背心,眼神锐利地盯着我:

“小姑娘,你走错门了吧?我们不认识你,你赶紧走,再不走我们喊居委会了。”

我看着他们,看着年轻的、还没有成为我父母的他们,

看着这个还没有我的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站在原地,

不停地掉眼泪。我想告诉他们,我是他们的女儿,我来自2026年,

我走了一条奇怪的路,回到了1999年,可我知道,我说出来,

他们只会把我当成一个疯子。

爸爸皱着眉,用力关上了木门,哐当一声,门锁扣上的声音,

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被关在了门外,关在了这个没有我的时空里。

楼梯间的灯泡,突然闪了几下,彻底灭了。

整个楼梯间瞬间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雨打在楼道窗户上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混着我粗重的喘息和疯狂的心跳,在密闭的空间里撞来撞去。

我背靠着冰冷的木门,指尖死死抠着门板上的木纹,

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尖叫都堵在了喉咙里。

黑暗里,细碎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一步,又一步,

踩在积水的水泥台阶上,发出黏腻的吱呀声。紧接着,是女人温柔的哼唱声,

是外婆哄我入睡时总唱的潮汕摇篮曲,那熟悉的调子裹着潮湿的霉味,

一点点缠上我的脖颈。我甚至能闻到外婆常年用的雪花膏的香味,

清清淡淡的,就在我的耳边,带着冰冷的气息。

“不该来的地方,就不要来。”苍老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

是外婆的声音,一字一句,像冰针扎进我的耳膜。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碰到了我的手腕。

极致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的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穗穗?穗穗你醒醒!”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焦急的温度,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脸颊。

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暖光瞬间涌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眯起眼,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着,后背的冷汗把睡衣浸得透湿。

映入眼帘的,是我住了二十多年的卧室。

熟悉的米白色墙纸,贴满了海报的衣柜,飘窗上摆着我养了好几年的多肉,

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暖黄的光,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永安街的早市吆喝声、汽车鸣笛声透过窗户传进来,真实得不像话。

妈妈正坐在我的床边,眉头皱得紧紧的,见我醒了,松了口气,

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可算醒了,你昨晚回来倒头就睡,

怎么叫都叫不醒,还一直说胡话,哭个不停,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眼角熟悉的细纹,看着她鬓角偷偷冒出来的几根白头发,

看着她身上那件我给她买的碎花家居服,不是1999年那件青涩的棉布睡衣,

是我的妈妈,是2026年的、我的妈妈。

我猛地坐起来,扑进她怀里,死死抱着她,

积攒了一夜的恐惧和委屈瞬间爆发出来,眼泪汹涌而出,

我语无伦次地说着梦里的经历,那条变成1999年的永安街,

那个骑自行车的男人,年轻的爸爸妈妈,还有黑暗里外婆的声音。

妈妈轻轻拍着我的背,无奈又心疼地叹了口气,像哄小孩子一样顺了顺我的头发:

“傻孩子,肯定是上周连续加班改方案,累出幻觉了。

还1999年,那时候我和你爸刚结婚,连你在哪都不知道呢,

哪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就是个噩梦,别怕了啊。”

她松开我,端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我给你热了一晚上的猪肚汤,

温温的正好喝,喝点压压惊。我去给你煮碗面,今天别去上班了,我给你领导打电话请假,在家歇一天。”

温温的正好喝,喝点压压惊。我去给你煮碗面,今天别去上班了,我给你领导打电话请假,在家歇一天。”

我接过保温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底,

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下来。我喝了一口汤,

鲜美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是妈妈独有的手艺,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是啊,一定只是个噩梦。

我自嘲地笑了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把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

伸手去摸放在枕头边的手机。昨晚就是因为加班太晚,才会做这么离谱的噩梦,

我得给同事发个消息,问问今天的方案要不要紧,顺便确认下昨晚到家的时间。

指尖触到冰凉的手机屏幕,我按了一下电源键。

屏幕亮了。

没有熟悉的锁屏壁纸,没有密密麻麻的app通知,只有一片漆黑的桌面,

正中间,白色的数字死死地钉在那里,像一双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日期:1999年5月8日

时间:凌晨427

信号栏:无服务。wifi:无可用网络。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里,

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我疯狂地按电源键,锁屏,解锁,锁屏,

再解锁,可屏幕上的日期纹丝不动,永远停在1999年5月8日,

那个我还没出生的日子。

我抖着手,猛地抬头,看向卧室对面的墙上。

那里原本挂着我2026年的卡通挂历,是我生日的时候朋友送的,

每个月份都印着可爱的猫咪。

可现在,墙上挂着的,是一本泛黄的、纸质发脆的老式挂历。

上面印着维多利亚港的风景,翻到的那一页,赫然是1999年5月。

8号的日期上,用铅笔清清楚楚地圈了一个圈,旁边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产检。

和梦里那扇草绿色木门上的挂历,分毫不差。

保温杯里的汤洒在了床单上,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布料,我却感觉不到半点温度。

卧室里的景象开始像水波一样晃动、扭曲,米白色的墙纸一点点剥落,

露出里面粗糙的红砖墙面,熟悉的衣柜变成了掉漆的木质衣柜,

飘窗上的多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掉了瓷的搪瓷脸盆,

里面放着一块泛黄的肥皂。

床头的小夜灯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了昏暗的暖黄,

只有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玻璃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和梦里的雨夜一模一样。

我坐在一张老旧的木板床上,身上的睡衣变成了那件被雨水浸透的黑色卫衣,

手里还攥着那部屏幕永远停在1999年5月8日的手机。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24岁的妈妈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根织了一半的藏蓝色毛衣针,

年轻的爸爸站在她身后,眼神里的警惕和恐惧,和梦里分毫不差。

“你到底是谁?”妈妈的声音抖着,往后退了半步,

“你怎么会在我家?你从哪进来的?”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来我从来没有醒过来。

那场从噩梦里挣脱的清晨,才是梦的一部分。

我永远困在了这条1999年的永安街,困在了这个,我根本还没出生的时空里。

雨还在下,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咔哒咔哒的自行车铃铛声,

还有男人哼着《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的调子,越来越近。

而我的手机屏幕,依旧亮着,那串1999年的数字,在昏暗的房间里,

泛着冰冷刺骨的光。

_1

目录
新书推荐: 权游:黄金玫瑰 掠夺寿元:杀出个定天魔主 郎中学徒救下师娘,靠欲望灵珠成武圣 诡异副本,我能偷取鬼技 天才收容所:我在怪谈里开挂 开局上交系统:造福全人类 全民:毕业分配老婆?嫁妆百万? 穿成魔傀半成品,从高武开始癫癫 半成品系统竟是我自己 怪谈:谁放这个道士进这里的? 有生之年 夜郎自大(全2册) 地球第一剑 心机美人 传奇 [童话]角色扮演 民间诡闻实录 罗浮 我乘风雪 陈年烈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