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金銮夜宴,杯底藏杀(1/2)
神女折腰,病娇王爷有点疯第二十三章金銮夜宴,杯底藏杀: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金銮夜宴,杯底藏杀
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向两侧开启,沉重的门轴摩擦声在死寂的夜空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内,是金碧辉煌的太和殿广场。
数百盏巨大的明角灯将汉白玉铺就的地面照得宛如白昼,两列披坚执锐的御林军如同泥塑木雕般肃立。
大殿内,原本正丝竹管弦、觥筹交错,却在太监那声尖锐的“摄政王驾到”中,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掐住了喉咙。
沈烬没有理会那些跪在两侧瑟瑟发抖的宫人。
他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楚鸢。
楚鸢的脊背挺得笔直,那身流光溢彩的暗红宫装穿在她身上,没有丝毫世家贵女的娇柔,反而像是一层被鲜血浸透的战甲。
她的步伐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脚步声,这是杀手长年累月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那双清透如琉璃的眸子没有看大殿的奢靡,也没有看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而是像雷达一样,一寸寸扫过四周的阴影、横梁、以及那些御林军握刀的手势。
她在寻找杀气。
沈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突然伸出手,揽住了楚鸢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楚鸢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反击,但闻到那股熟悉的苦涩药味后,她硬生生忍住了。
沈烬的手掌很凉,隔着层层叠叠的布料,那种强势的掌控欲依旧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皮肤上。
“走慢点。”
沈烬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让这群老东西,好好看看你。”
两人并肩跨过太和殿高高的门槛。
大殿内,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有恐惧,有怨毒,有探究,也有掩饰不住的惊艳。
沈烬依旧披着那件厚重的白狐裘,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尾那一抹殷红在灯火的映照下妖冶如鬼魅。
他步履从容,仿佛不是来赴一场随时会掉脑袋的鸿门宴,而是来巡视自己的屠宰场。
而他身边被揽在怀里的楚鸢,更是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肤色是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暗红色的宫装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曼妙至极,但她的眼神却空洞、冰冷,没有一丝属于活人的情绪波动。
她就像是一把被精心包装在华丽剑鞘里的绝世凶器,只要拔出来,就会见血封喉。
“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群臣在短暂的死寂后,如同被狂风压倒的麦浪,哗啦啦跪了一地。
没有人敢抬头直视沈烬的眼睛,更没有人敢对楚鸢的身份提出半句质疑。
在这大晏朝堂,沈烬的规矩,就是规矩。
沈烬连眼皮都没抬,揽着楚鸢径直穿过跪伏的人群,朝着大殿最前方、仅次于龙椅的那个位置走去。
龙椅上,坐着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云知许穿着一身宽大的明黄色龙袍,那衣服穿在他瘦弱的身上,显得有些滑稽。
他的脸色微微发白,双手死死攥着龙椅的扶手,指甲几乎要陷入金箔里。
但在沈烬看过来的一瞬间,他立刻松开了手,脸上挤出了一个温顺甚至有些讨好的笑容。
“皇叔,您身体抱恙,还能拨冗来赴宴,朕心甚慰。”
云知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沈烬停在自己的座位前,没有下跪,也没有行大礼,只是随意地拱了拱手:“陛下设宴,臣就算爬,也得爬过来。”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压迫感。
云知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视线随之落在了沈烬身侧的楚鸢身上。
云知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视线随之落在了沈烬身侧的楚鸢身上。
少年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忌惮,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他早就接到了密报,沈烬身边多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武功奇高。
“这位就是”云知许试探着开口。
沈烬慢条斯理地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顺手将楚鸢拉到自己侧后方的位置上。
他端起桌上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头也不抬地回答:“本王新养的狗。脾气不太好,带出来见见世面。”
此一出,群臣皆惊。
把一个如此绝色的女子当众称为“狗”,这是何等的羞辱?
但楚鸢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安静地跪坐在沈烬侧后方,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宽大的广袖垂落在地毯上,刚好遮住了她指尖扣着的那把匕首。
狗?
无所谓。
只要给她血,叫什么都行。
她的视线根本不在云知许身上,而是死死锁定了沈烬面前的那张食案。
宴席正式开始。
丝竹声再次响起,一队队穿着轻纱的舞姬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
太监和宫女们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珍馐美味、琼浆玉液流水般端上群臣的桌案。
大殿内的气氛表面上恢复了融洽,群臣开始互相敬酒,但那种暗流涌动的杀机,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越收越紧。
楚鸢的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视线如同实质般,死死盯着每一个靠近沈烬桌案的宫女和太监。
她的鼻翼极其微小地翕动着,分辨着空气中除了脂粉味和安神香之外,是否有毒药的刺鼻气味。
沈烬单手支颐,斜靠在椅背上。
他没有看那些舞姬,也没有理会来敬酒的大臣,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楚鸢。
他看着她像一只护食的恶犬,浑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随时爆发的紧绷状态。
沈烬突然觉得很有趣。
他伸出苍白的手指,从面前的白玉盘里捏起一块精致的桂花糕,递到唇边。
几乎是在他动作的瞬间,楚鸢的身体猛地前倾。
她那双空洞的眸子瞬间聚焦,死死盯着那块桂花糕,甚至不顾礼仪地凑近了沈烬的手指,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块糕点。
她仔细地嗅了嗅。
没有鹤顶红的腥味,没有断肠草的苦味。
确认安全后,楚鸢才微微点了点头,身体重新缩回阴影里。
沈烬看着她这副模样,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他没有把桂花糕放进自己嘴里,而是手腕一转,直接递到了楚鸢的唇边。
“赏你的。”
沈烬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宠溺。
楚鸢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块桂花糕咬了进去。
她的舌尖不经意间扫过沈烬的指腹,带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沈烬的眸色瞬间暗了下来,大拇指顺势在她的唇角用力摩挲了一下,抹去了那一点糕点碎屑。
这一幕落在群臣眼里,简直是伤风败俗,大逆不道。
坐在左侧首位的礼部尚书李长渊,一张老脸已经憋得通红。
他是坚定的保皇党,平时最见不得沈烬这副嚣张跋扈、无视礼法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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