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旧案初现（2/2）

装弱被识破？总裁护短到开挂第5章：旧案初现：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他望着苏砚舟眼底的血丝，忽然发现这人眼角多了道细纹，是他从未见过的疲惫。

“因为我怕。”苏砚舟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怕你知道真相后，会像当年一样消失在雨里，怕你恨我，恨苏家，恨所有和齿轮相关的东西。”

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沈知许想起母亲日志里的最后一句话：“齿轮会生锈，但真心不会”。他伸手握住苏砚舟的手，齿轮戒与对方的腕表发出咔嗒轻响，像两把锁终于找到了钥匙。

“我不恨齿轮。”他抬头望进苏砚舟的眼睛，那里倒映着雨中的自己，不再是当年那个躲在裙子里的小孩，“我恨的是把齿轮变成凶器的人。”

苏砚舟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他抬手替沈知许拂去脸上的雨水，指尖在他唇畔停留：“以后，做我的搭档吧。”

“搭档？”沈知许挑眉，“不是女伴？”

“是搭档。”苏砚舟掏出枚齿轮戒，戒面刻着相互咬合的星星，“用齿轮当武器的搭档，一起拆穿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起——”他顿了顿，拇指碾过沈知许下唇，“让真相像锈迹一样剥落。”

雨声渐小，沈知许望着苏砚舟手里的戒指，忽然想起十二岁那个雪夜，少年塞给他半块巧克力，说“吃了就不疼了”。现在的他终于明白，有些疼痛永远不会消失，但有人会握着你的手，陪你把疼痛磨成齿轮的锋芒。

“好。”他伸出手，任由苏砚舟将戒指戴上，“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拆局之后，”沈知许轻笑，指尖划过苏砚舟的领带，“我要亲自给你刻一枚齿轮，就刻在——”他倾身在对方耳边低语，“心脏的位置。”

苏砚舟的呼吸一滞，喉结擦过沈知许的指尖。远处的旧公寓亮起一盏灯，像极了十年前他们偷偷组装机械钟时的烛光。齿轮在雨中转动，带着铁锈与新生的味道，而他们站在时光的裂缝里，终于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成交。”苏砚舟握住他的手，齿轮戒在车灯下闪着光，“不过在那之前——”他倾身吻住沈知许的额头，雨水混着体温落下，“让我先成为你的盾牌。”

沈知许闭上眼，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原来有些约定，早在齿轮开始转动的那一刻，就已经写进了命运。而他与苏砚舟，终将在这场旧案的迷雾中，用齿轮当笔，写下属于他们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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