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旧案初现(1/2)
装弱被识破?总裁护短到开挂第5章:旧案初现: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梅雨季的空气黏腻得像旧胶片,慈善晚宴结束后,两人回到家里,苏砚舟把外套脱下“你还住原来的房间吧,没有人动过,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着就上楼了。沈知许目送着他上楼,说了声“好。”人却没有跟着上楼而是向地下室走去,沈知许的指尖在地下室积灰的书架上逡巡,最终停在一本褪色的皮质日志前。烫金的“沈幼棠”三字被利器划去,底下用铅笔歪扭地写着“沈知许”,笔迹力透纸背,末尾还跟着个倔强的感叹号——那是母亲的字迹,带着她临终前的不甘。
“幼棠……”他轻声念出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膝盖不小心压到一枚生锈的齿轮,疼得皱眉。齿轮边缘刻着细小的星星图案,正是十二岁那年他挂在书包上的装饰物。记忆突然被雨声浸透:那年母亲总说“齿轮转动时,星星会掉下来”,他便偷偷用美工刀在齿轮上刻星,却划破了手指,母亲见状落泪,将他搂进怀里说“我的幼棠不该碰这些”。
日志本翻开的瞬间,一张泛黄的照片滑落。穿碎花裙的小女孩站在机械钟前,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膝头的创可贴。旁边是穿校服的少年,手里攥着半块巧克力,皱着眉却又小心翼翼地护在女孩身前——那是十二岁的苏砚舟,而照片里的女孩,分明是男扮女装的自己。
“沈先生?”老陈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带着老式手电筒的电流声,“苏总说今晚有暴雨预警,您再不上去,这地下室要淹了——”
“叫我知许。”沈知许打断他,声音比平日沙哑。他弯腰捡起照片,忽然想起母亲失踪前那晚,曾塞给他一枚齿轮,说“带着它去见砚舟哥哥,他会保护你”。
日志的内页间夹着干枯的矢车菊,花瓣一碰就碎,露出潦草的字迹:“7月15日,砚舟送了幼棠一只机械猫,她说齿轮是星星变的。苏先生看着她的眼神很可怕,像在看一件工具。”
沈知许的呼吸一滞。“苏先生”指的是苏砚舟的父亲,那个总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曾在母亲葬礼上摸着他的头说“幼棠以后就是我的女儿”。他翻到日志最后一页,潦草的齿轮图案占据了整个页面,旁边用红笔写着:“幼棠的齿轮是砚舟给的保护符,可谁来保护我的幼棠?”
雷声在头顶炸响,地下室的灯泡忽明忽暗。沈知许合上日志,将照片塞进西装内袋,金属相纸贴着心脏,烫得惊人。他转身时,瞥见书架深处有个铁盒,打开后发现是母亲的工作证——“沈明兰,苏氏钟表研发部”,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大褂,眼角眉梢都是温柔,却在“研发部”三字上被划了无数道斜杠。
“知许!”苏砚舟的声音穿透雨幕。沈知许抬头,看见那人站在地下室入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手里紧攥着一份文件。
“你不该来这种地方。”苏砚舟皱眉,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往上带,“老陈说你来了地下室,万一书架倒塌——”
“我找到了这个。”沈知许甩开他的手,将日志拍进苏砚舟掌心。齿轮图案在车灯下泛着诡异的光,像一道旧伤疤被重新揭开。苏砚舟的眸光骤冷,指尖划过“幼棠”二字,喉结滚动:“这是……”
“我母亲的日志。”沈知许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张复印件,“还有这个,七年前车祸的刹车线检测报告。”
照片上的刹车线切口整齐如齿轮碾压,金属断口处泛着冷光。苏砚舟的脸色瞬间阴沉,文件被他捏得发皱:“特种钢切割痕迹,这种钢材当年只有苏氏重工在进口。”他忽然拽过沈知许的左手,翻出掌心的旧疤,“你替我挡刀的伤口,用的也是这种钢。”
雨声突然变大,像极了七年前那场致命的车祸。当时沈知许以“苏砚舟表妹”的身份寄人篱下,深夜被苏父的秘书诱骗上车,刹车线断裂的瞬间,苏砚舟扑过来护住他,而他掌心攥着母亲给的齿轮,扎进了凶手的手腕。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沈知许的声音混着雨声,“知道我母亲的死不是意外,知道苏父想把我培养成控制你的工具,知道——”
“我不知道!”苏砚舟突然低吼,“我十四岁那年发现父亲在调查沈氏破产案,偷偷跟进后才知道……”他顿了顿,从内袋抽出张泛黄的病历单,“你被注射了半年的雌性激素,就为了让你更像‘幼棠’,更像一个可以被操纵的傀儡。”
沈知许感到一阵眩晕,扶住书架才站稳。他想起少年时期总莫名腹痛,苏父的私人医生总说“女孩子长大都这样”,原来那些药不是营养品,是刽子手的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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