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极品奶奶逼债，断粮寒冬来袭（2/2）

重生农家女：从温饱到亿万富婆第2章 极品奶奶逼债，断粮寒冬来袭：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空气瞬间凝固。奶奶愣住，烧火棍悬在半空。沈大柱瞪大眼，酒气都忘了喷。沈苗在炕上轻轻抽了一口气，像被冻住的小兽。

“分家？”奶奶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个小蹄子翅膀硬了？敢提分家？你吃谁的？穿谁的？住谁的？”

“吃我挣的，穿我挣的，住我挣的。”沈禾一字一顿，目光笔直地迎上奶奶的视线，“后山那片荒坡，给我。三天内，八百斤粮我扛到队里。多一斤，算我孝敬。少一两，我把自己捆去山后。”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空气。奶奶的脸色变了，皱纹里泛起青白，烧火棍微微发抖。沈大柱眯起眼，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侄女。他看见她眼里的光，冷、亮、硬，像磨快的镰刀。

“你疯了？”奶奶终于找回声音，烧火棍指向沈禾的鼻尖，“后山是公家的，你敢动？”

“公家的？”沈禾轻笑，笑声像碎冰在瓷碗里滚，“公家的荒坡，十年没人种一棵草。我种，就是我的。奶奶，您要是不答应，也行。我这就去公社，把您和大伯去年偷卖队里化肥的事抖出来。看看是八百斤粮重，还是蹲大牢重。”

话音落地，灶房里静得能听见雪粒落在屋顶的沙沙声。奶奶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紫，烧火棍“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沈大柱的酒彻底醒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惧。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沉默的侄女，竟然知道他们最隐秘的把柄。

沈禾弯腰，捡起烧火棍，轻轻拍去上面的灰，递回奶奶手里。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在给一件易碎的瓷器掸尘。她的指尖碰到奶奶的手，那手粗糙、冰冷、骨节突出，像一段枯树枝。她感觉到奶奶的手在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三天。”她最后说，声音轻得像雪落，却重得像铁，“三天后，我来收分家文书。”

她转身，抱起炕上的弟弟，用棉袄裹住他的脚，头也不回地走出灶房。风卷着雪扑在她脸上，像无数细小的针，但她挺直脊背，一步一步走进黎明。身后，奶奶和大伯的咒骂声被风雪撕碎，飘散在1979年腊月的空气里。

雪地上，她的脚印很浅，却很直，像一把刀，划开黑暗，划开命运，划开那个她再也不愿回去的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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