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海外学者的震撼(1/2)
重生70年代,看我怎么逆袭第149章 海外学者的震撼: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1986年盛夏,特区湿热的空气里,一位特殊的客人悄然抵达。杨博士,四十出头,身材清瘦,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简单的polo衫和卡其裤,背着一个硕大的双肩包,风尘仆仆,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的访问学者,而非在risc架构领域已崭露头角的海外专家。他是从香港过关,直接来到“晴川”深圳厂区的。
没有隆重的接待,陆川和倪工在厂门口迎接,直接将他带到了工作现场。杨博士婉拒了先去会议室的提议,表示“想先看看真实的情况”。
参观从“启航”学习机的生产线开始。流水线上,工人们正熟练地组装、测试、包装。杨博士看得很仔细,不时停下询问某个工位的操作细节、检测标准。他看到墙上的质量管控看板,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记录着每日的直通率和问题点,微微点头。
接着是通信项目组所在的区域。这里与整洁的“启航”生产线截然不同,更像一个放大了的、充满“蒸汽朋克”风格的实验室。一边是重新焕发生机的老旧生产线,发出有节奏的运转声;另一边是堆满仪器、电路板和线缆的开放式实验区,白板上写满了复杂的公式和波形图,几个年轻人正围着一台示波器争论着什么。空气中混合着松香、热风焊台和一丝臭氧的味道。
杨博士的目光被那台“晴川一号”样机吸引。程工正在对其进行新一轮的高低温循环测试。杨博士拿起样机,在手中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外壳的接缝和屏幕,然后问程工要了螺丝刀,在征得同意后,小心地打开了后盖。
当他看到内部那块略显“拥挤”、混合了仿制芯片、通用处理器和手工飞线改进的主板时,他的眉毛高高挑起,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他凑近,用自带的小放大镜观察着上面的走线和元件,特别是郑工带来的仿制单片机位置,以及旁边为“软解码”算法新增的存储器和逻辑芯片。
“这块mcu(微控制器),是……?”他指着仿制单片机,用略带口音的中文问。
“是国内xx所早期的设计,我们根据拿到的资料,做了些适应性修改。”倪工解释道,并递上了相关的图纸和郑工的笔记副本。
杨博士快速翻阅着,手指在某些关键参数和手写的调试记录上停顿,眼神越来越亮。“这个频率,这个内存……你们用这样的平台,跑自己写的解码算法?”他转向正在运行测试程序的电脑屏幕,上面实时显示着算法的状态和资源占用。
“是,算法还在优化,功耗和实时性还是问题,但基本功能实现了。”程工调出算法的核心部分代码。
杨博士沉默地看了几分钟代码,又看了看旁边正在进行的信号测试,忽然长长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再看向陆川、倪工、程工,以及周围那些虽然年轻、但眼中充满专注和求知欲的面孔时,眼神已经完全不同。
“难以置信。”杨博士重新戴上眼镜,声音不高,但带着强烈的震撼,“我在伯克利,在斯坦福,见过很多天才的想法,顶尖的设备。但在这里……”他环顾这个嘈杂、简陋、甚至有些混乱的空间,“我看到了另一种力量,一种在极其有限的条件下,用最笨拙但最执着的方式,去解决真实问题的力量。你们做的,不仅仅是产品,是在现有的技术围墙上,硬生生凿开一条缝。”
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被国际顶尖学者认可,其分量远超任何订单和利润。
随后的闭门深度交流,在临时收拾出来的小会议室进行。倪工、程工、郑工、王工等人悉数参加。杨博士放下了学者的架子,用尽可能通俗的语,介绍了risc(精简指令集)架构的基本思想、优势,以及它为何被视为未来处理器发展的一个重要方向。他对比了cisc(复杂指令集,如z80、intel8086)的臃肿和低效,阐述了risc追求指令简单、执行高效、更适合流水线和并行处理的设计哲学。
“risc不是万能的,但它代表了一种更清晰、更模块化的设计思路。尤其是在嵌入式、专用处理器领域,潜力巨大。”杨博士在白板上画着简单的框图,“我们的实验室,已经在一些具体的risc内核设计和编译器优化上,有了一些积累。”
话题自然转到国内,转到“晴川”面临的芯片困境。杨博士坦,他虽身在海外,但始终心系故土,一直有利用所学为国效力的念头。但顾虑重重:国内产业基础薄弱,学术环境、科研机制、资金支持、乃至知识产权保护,都与国外差距巨大。直接回国,很可能陷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困境,一身本事无从施展。
陆川静静地听着,心中那个酝酿已久的、极其大胆的设想,逐渐清晰成形。在杨博士讲述告一段落时,他缓缓开口,目光平静而坚定地看向杨博士:
“杨博士,如果……我们换一种思路呢?不完全依赖现有的国内基础和体制,也不强求您立刻放弃海外的事业全职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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