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整合与“晴川一号”样机(1/2)
重生70年代,看我怎么逆袭第148章 整合与“晴川一号”样机: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1986年的春天,在特区永不停歇的建设轰鸣中,“晴川”深圳厂区深处,一个被临时命名为“通信项目组”的独立区域内,正上演着一场奇特的、跨越了时空、地域与技术代沟的资源整合与攻坚大会战。
来自北京的老旧生产线设备,经过彻底清洁、检修、部分关键部件替换和适应特区电网的改造后,重新在恒温恒湿的净化车间里安装就位。王工、郑工、杨工三位老师傅,如同老匠人抚摸熟悉的工具,带着几个挑出来的机灵小伙,一点点调试着每一台设备的参数,将尘封的工艺规程与现代的管理看板结合起来。泛黄的技术图纸被重新翻拍、放大、贴在墙上,英文德文的标注旁,添上了新的中文注解和注意事项。
上海来的程工、李工,与倪工带领的“破壁一号”软硬件小组,以及新招聘的几名通信专业毕业生,混合编组。他们的战场是紧邻车间的实验室。桌上摊开着郑工带来的仿制单片机资料、进口样机的逆向分析报告、以及倪工小组前期“软解码”算法的无数版本迭代。争论、演算、仿真、烧录、测试……循环往复。程工凭借对通信协议的深刻理解,与倪工在硬件架构上反复推敲;软件工程师们则绞尽脑汁,试图将日益复杂的解码和控制算法,塞进性能有限的仿制单片机和新选型的通用处理器中,并努力优化功耗。
阿强搞来的那些来路不明、价格高昂的芯片,此刻成了宝贵的“试错石”和“性能基准”。每一片都被编号,在极限条件下测试其边界,为自研方案的性能对标和可靠性设计提供残酷但真实的数据。晚晴则协调着一切后勤和物料,确保这个“吞金兽”般的项目组,能有充足的“粮草”支撑高强度的脑力消耗。
陆川是这场大会战的总调度和定心骨。他每天穿梭于车间、实验室和办公室之间,听最枯燥的技术争论,看最令人沮丧的测试失败,批阅一笔笔紧急的采购申请。压力巨大,但他展现出的,始终是沉静的信任和果决的支持。资金以惊人的速度消耗,但他从未在投入上犹豫过。他知道,这是攀登技术陡坡必须支付的代价,是打破壁垒必须承受的阵痛。
整合的过程充满摩擦与惊喜。老工程师严谨甚至刻板的工艺要求,与年轻人天马行空的软件思维时有碰撞;进口样机的精致,与仿制器件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理想的算法模型,在真实的、充满噪声的无线电环境中屡屡受挫。但碰撞也产生火花。郑工带来的仿制单片机资料,为“软解码”方案提供了极其关键的底层硬件时序参考,避免了许多盲人摸象般的猜测。王工对老旧生产线工艺参数的微调经验,帮助团队快速建立了初步的、可控的板级组装流程。程工对信号协议的深入理解,与倪工的系统架构能力结合,逐渐勾勒出一个虽然笨重、但逻辑逐渐清晰的替代方案整体框架。
时间在汗水和挫败感中流逝,又在每一次微小的突破中找回价值。三个月后,一块基于仿制单片机为核心控制器、集成部分“软解码”逻辑、采用重新设计布局布线的主板,在改造后的生产线上,被小心翼翼地贴片、回流、检测。又过了一个月,经过无数次修改、打样、调试,一个能够容纳这块新主板、射频模块、液晶屏和电池的工程外壳,被3d打印(通过深科老徐的关系找到的稀有服务)出来。
1986年6月的一个闷热下午,在通信项目组全体成员,以及闻讯赶来的陆川、晚晴、阿强等人的屏息注视下,程工用微微颤抖的手,将最后一块电池装入那台灰黑色、线条略显粗犷、标注着“qc-001”(晴川一号)的工程样机,按下了侧面的电源键。
短暂的沉寂后,小小的单行液晶屏幕亮起,显示出简单的初始化信息。连接上特制的测试信号发生器,模拟寻呼台发送一段预设的数字信息。几秒钟后,“滴滴——滴滴——”的蜂鸣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清脆地响起,屏幕上,滚动显示出那串数字。
成功了!功能实现了!
短暂的寂静后,实验室里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混杂着狂喜、哽咽和用力拍打桌面的欢呼声。几个年轻的工程师跳了起来,程工和倪工用力拥抱,郑工、王工、杨工三位老师傅站在一旁,眼圈发红,脸上是欣慰至极的笑容。阿强咧着嘴傻笑,晚晴悄悄抹了下眼角。陆川站在人群后,看着那台不断鸣响、闪烁着绿光的粗糙样机,胸膛剧烈起伏,一种难以喻的、混合着巨大成就感和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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