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意外收获：寻呼机样品（1/2）

重生70年代，看我怎么逆袭第144章 意外收获：寻呼机样品：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从上海回到深圳，陆川的行李箱里，除了给丫丫买的城隍庙梨膏糖和几条真丝围巾，还多了几份沉甸甸的、盖着红章的技术合作意向书草案，以及一个用软布仔细包裹的、香烟盒大小的黑色塑料方块——一台日本产的寻呼机（bp机）样品。这个意外收获，源自他离开上海前，通过那位轻工局朋友牵线，对上海无线电x厂的一次临时拜访。

无线电厂坐落于上海西区一片老工业区，高大的苏式厂房显得有些陈旧，但厂区内依然干净整洁。接待陆川的是厂里的技术副厂长，姓孙，一个戴着眼镜、神色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的中年人。孙厂长对深圳来的这位年轻“老板”充满好奇，也带着国营大厂干部惯有的审视。

寒暄过后，孙厂长从保险柜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台让无线电厂上下纠结了半年的“宝贝”——一台torola的bravo系列数字显示寻呼机。机身是经典的黑色，线条硬朗，正面有一个小小的液晶屏幕，下方是几个简单的功能键。孙厂长按下电源，屏幕亮起，显示出时间、信号强度等基本信息。

“就是这个小东西，”孙厂长将寻呼机递给陆川，语气复杂，“日本人叫它pager，我们翻译成寻呼机，也有人叫bp机。在香港、广东那边，一些生意人开始用了。不用接电话线，带着它，有人找你，寻呼台发个信号，它就叫，屏幕上显示电话号码或者简短信息。方便是方便，可也金贵。这一台，进口过来要好几千块，还得按月交服务费。”

陆川接过这台在手中略显沉重的机器，前世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他仿佛看到了九十年代初，无数人腰间别着这种“电蛐蛐”，听到“b—b—”声便匆忙找电话回电的景象。这是一个时代符号，是移动通信普及前最疯狂的浪潮，其背后是巨大的终端市场、服务费收入、以及电池、皮套、维修等周边产业的狂欢。技术门槛比电话机低，市场爆发力却可能更强。

“孙厂长，你们想引进生产线？”陆川一边把玩着机器，感受着其做工和质感，一边问。

“是啊，看中了它的前景。报告打上去，外汇额度卡住了。日本人那边，条件也苛刻，ckd（全散件组装）起步，核心芯片和技术一点不放。就算引进了，成本也下不来，卖那么贵，国内能有几个人用得起？”孙厂长叹气，“可不引进，更没戏。眼看着机会溜走。”

陆川放下寻呼机，看向孙厂长，目光诚恳：“孙厂长，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国内的厂家，愿意和你们合作，消化一部分初期的产能，甚至共同投资，分担风险，推动引进，这事有没有转机？”

“合作？国内厂家？哪家？”孙厂长疑惑，随即了然，“陆厂长，你说你的‘晴川’？你们是做学习机的吧？这通信产品……”

“我们确实是新手。”陆川坦然承认，“但我们在深圳，离香港近，对市场变化敏感。我们有一定的电子制造基础，有质量管控体系，也正在组建更强的技术团队。更重要的是，我们相信寻呼机在中国，尤其在经济先活跃起来的地区，有巨大的市场潜力，而且这个市场不会等太久。如果我们能和贵厂合作，以稳定的订单和部分资金支持，帮助你们推动项目，甚至只是先从skd（半散件组装）做起，逐步摸索，积累经验，是否比项目完全搁浅要好？”

他进一步分析：“我们可以先不追求整条生产线，就从组装开始。利用特区的政策，进口散件，在深圳组装测试，利用我们初步建立的销售网络（特别是华南市场）进行试销。这样，你们厂可以拿到部分组装利润和技术经验，项目得以维持；我们也能切入这个新领域，锻炼队伍，了解市场。等时机成熟，再谈进一步的国产化或技术引进。”

陆川的建议务实而大胆，跳出了无线电厂原先“要么全有，要么全无”的思维定式。孙厂长听得很认真，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深圳来的年轻人，思路很活，而且似乎对寻呼机的前景有着超乎寻常的信心。

“想法……很大胆。”孙厂长沉吟道，“但陆厂长，这事不是儿戏。引进散件，也需要外汇，需要批文。而且，就算组装，核心技术、核心芯片还在人家手里，质量控制、售后服务，都是大问题。万一市场不接受，或者出了质量问题，损失可就大了。”

“所以我们更需要像贵厂这样有经验、有技术的合作伙伴来把关。”陆川顺势道，“我们可以签订正式的合作协议，晴川支付一笔合作意向金，并承诺在项目达成后，最低采购一定数量的散件或整机。贵厂则提供技术支持、人员培训，并协助办理相关批文手续。风险共担，利益共享。”

谈判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最终，孙厂长被陆川的诚意、清晰的思路以及对市场前景的判断打动，更重要的是，陆川承诺的“真金白银”的意向金和订单，对正处于困境中的无线电厂来说，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双方达成初步意向：无线电厂向“晴川”提供两台寻呼机样机、部分技术说明书、以及散件清单和初步报价。陆川需在两周内支付一笔五万元人民币的“项目合作诚意金”。如果后续“晴川”决定推进，并达到约定的最低采购量，这笔钱可抵扣货款；如果“晴川”放弃，诚意金不退。同时，无线电厂承诺，在自身引进项目有进展时，优先与“晴川”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