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上海之行，人才与机遇（1/2）

重生70年代，看我怎么逆袭第143章 上海之行，人才与机遇：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晚晴的胃病像一记警钟，让陆川在推进技术布局的狂热中，猛地清醒了几分。他知道，未来的蓝图再宏大，也需要健康的人和安稳的家来支撑。在医生确认晚晴已无大碍，但需长期调养后，陆川做出了一个决定：带晚晴去上海。

名义上，是进一步推进与那所教育学院的教学课件合作，也需要陆川亲自与对方专家团队敲定最终细节。更深层的原因，是晚晴需要换一个环境，彻底放松，而上海相对舒缓的节奏和不同的城市气息，或许有助于她的恢复。当然，还有那张写着半导体工程师联系方式的纸条——陆川将其小心地夹进了笔记本。

十月的上海，空气中已有了些许凉意，梧桐叶开始泛黄。与深圳那种扑面而来、近乎粗粝的蓬勃朝气不同，这座东方大都市的脉搏更加深厚、复杂，带着历史的积淀和转型期的些许彷徨。他们下榻在南京路附近一家老牌饭店，推开窗就能看见外滩的万国建筑群，与对岸浦东尚显空旷的农田形成奇特的对比。

与教育学院的合作洽谈进展顺利。对方看到了“启航”在教育系统的初步口碑，对合作开发更系统、更专业的教学软件兴趣浓厚。陆川展现了充分的诚意和务实的态度，承诺投入专项经费，并分享部分市场收益。双方很快达成了深化合作的意向，计划成立联合项目组。

公事之余，陆川通过晚晴住院时认识的那位阿姨，辗转联系上了她的丈夫，程建国工程师，以及程工在厂里的两位要好的同事。见面地点约在离程工家不远的一家老式咖啡馆，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旧家具的气息。

程工五十岁上下，头发花白，戴着一副深度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指关节粗大，带着长期接触化学试剂留下的痕迹。他话不多，神情有些拘谨，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同来的两位，一位姓周，负责工艺，一位姓李，搞质量检测，年纪相仿，气质相近。

寒暄过后，话题自然引到他们厂。程工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我们厂，五八年建的老厂了，做晶体管的。以前是部里的重点，风光过。可现在……”他摇摇头，“国外技术更新太快，我们引进的生产线老旧，产品没竞争力。效益一年不如一年，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有门路的，年轻点的，能走的都走了。去南边（指深圳、珠海），或者想办法出国。像我们这样拖家带口、年纪一把的，走不了，只能守着。”

周工接过话头，语气带着无奈和愤懑：“不是没技术，是没机会。我们搞工艺的，知道问题在哪儿，可厂里没钱更新设备，没经费搞研发，上面指示又经常变。看着国外的东西一天一个样，心里急啊！”

陆川静静地听着，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程工，周工，李工，不瞒三位，我们‘晴川’是做学习机起家的，现在也做一些电子配件。但我们吃过亏，知道关键元器件、核心技术受制于人的苦。所以我们下决心，哪怕再难，也要往核心走，尝试搞自己的设计，哪怕从最简单的开始。”

他拿出随身带的“启航”学习机，拆开后盖，指着上面那些元器件，特别是那颗国产替代的电源芯片，讲述了之前被卡脖子的经历，以及他们被迫寻找替代方案、甚至开始尝试自己研究设计的艰难过程。他展示了带来的、倪工小组整理的部分学习笔记和技术构想草图，虽然粗浅，但那份认真和执着清晰可见。

“深圳那边，条件肯定不如上海，生活也没这里便利。但有一点，”陆川目光诚恳地看着三位老师傅，“那里有想法就能去试，有机会就敢去闯。我们厂子不大，但愿意把真金白银投到技术研发上。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像三位这样，有真才实学、懂行、能沉下心来做事的老师傅。工资待遇，我们可以谈，保证是你们现在收入的三倍以上。住房，我们想办法解决。最关键的是，如果你们来，技术上的事，你们有发权，甚至主导权。我们想做的，不是简单的照搬模仿，是真正吃透技术，做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陆川没有夸夸其谈，只是用最平实的语，描述了“晴川”的现状、困境、决心，以及深圳特区那种“一切皆有可能”的氛围。晚晴在一旁，偶尔补充几句深圳的生活细节和孩子上学的情况，语气温柔，让人心安。

程工三人沉默地听着，交换着眼神。陆川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他们沉寂已久的心湖。三倍的收入，能解决眼下的生计困窘。技术上的自主权，更是触动了他们作为技术人员内心最深处的不甘和渴望。但背井离乡，去一个完全陌生的、以“快钱”闻名的地方，风险巨大。

“陆厂长，你这话……实在。”程工沉吟良久，缓缓开口，“你说搞自主设计，志向远大。可这行水太深了，设计工具、制程工艺、流片费用……哪一样都不是小厂能承担的。我们去了，怕也帮不上太大忙，反而耽误你们。”

“程工，我们现在不需要立刻设计出多先进的芯片。”陆川坦诚道，“我们需要的是像您这样，懂原理、懂工艺、能看懂设计图、能把关质量、能带徒弟的人。帮我们把基础打牢，把方向看清。一步步来。哪怕三年五年不出成果，只要路走对了，就值。”

又一番深入的交谈，从技术细节到家庭顾虑。陆川和晚晴耐心解答。最终，程工和李工被说动了，表示愿意请短假，先去深圳看看实际情况。周工因为家庭实在走不开，婉拒了，但表示以后可以保持技术联系，有需要随时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