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喝药(2/2)
不做外室后,娇娇美人再嫁攀高枝第23章 喝药: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她衣襟上。
手指勾住衣带,轻轻一扯,衣带松了。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阮苓没动。
他看了她一眼,手指继续往下,勾住中衣的系带,又一扯。
中衣松了。
凉意从敞开的领口灌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他的手指落在她锁骨上,冰凉的,沿着锁骨的弧线慢慢往下滑,滑到胸口,停了一下。
又继续往下,经过肋骨,经过腰侧,最后停在胯骨上。
“嫌爷没把你喂饱?”他问。
阮苓摇了摇头。
他的手指在她胯骨上画着圈,不急不慢的,像在写字,又像什么都没写。
阮苓不知道他在画什么,只感觉到那冰凉的触感,一下一下,像蛇信子。
“把朋友带回来,”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不怕我将她一起收了?”
阮苓猛地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带着笑,嘴角微微扬着,看不出是认真的还是在说笑。
阮苓的心跳得厉害。
她想起玉盏说的那些话——“只那人是武将,在那事上总是没节制。”
她想起玉盏笑起来时眼角细碎的纹路,想起玉盏塞给她那块帕子时手指的温度,想起玉盏说“你要是哪天不想在这儿待了,来找我”时眼睛里亮亮的光。
“她……”阮苓听见自已的声音,又轻又涩,“她是有主的。”
陆锦书看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从喉咙里溢出来,像是不屑,又像是觉得有趣。
“有主?”他重复了一遍,“那又如何?”
阮苓没说话。
他的手从她胯骨上收回来,重新扣好她的衣带,又把中衣的系带系上。
动作不急不慢的,像是在让一件很平常的事。
系完了,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
阮苓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l绷得很紧,像一张拉记的弓,随时可能松开。
可他没松开。
他只是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一下一下的,很平稳。
他忍住了。
阮苓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忍。
她只知道,他现在不想要她。
也许不是因为不想要,是因为她刚晕过,身子还虚,经不起。
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害怕。
过了许久,他开口。
“你也想有?”
阮苓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妾。”他说,“你也想让?”
阮苓沉默了一瞬。
她想起玉盏说的话——“还是得想法子让妾。”
她想起玉盏说的话——“还是得想法子让妾。”
她想起玉盏说这话时眼睛里认真的光,不像是在说笑,是真的在替她打算。
妾。
她连妾都不是。
“你会让我让妾吗?”她听见自已问。
陆锦书低头看着她。
烛光在他脸上跳动,把他的表情切得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你想去陆府?”他问。
阮苓点了头。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不怕?”他问。
阮苓沉默了一瞬。
“怕。”她说。
她说的是实话。
她怕。
怕沈氏,怕老夫人,怕那些丫鬟婆子的白眼,怕那个发卖柳氏的午后,怕那句“妾通婢子,终究不是主子”。
可她更怕万一将来有了孩子,护不住。
外室的孩子。
连奴婢都不如。
“我更怕,”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万一将来有了孩子,护不住。”
屋里安静了一瞬。
陆锦书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消失了。
“我不会让你生孩子。”他说。
那声音不大,淡淡的。
阮苓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清。
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不能生。是不让生。
她是一匹汗血宝马,一把宝剑,一块宝玉。是权贵之间送来送去的礼物。
礼物不需要有后代。
礼物只需要保持完好,保持光鲜,保持那个“待价而沽”的价。
她点了点头。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很快就凉了。
他没看见。
蜡烛烧到了尽头,火苗跳了两下,熄了。
屋里暗下来,只剩下一根蜡烛还燃着,光线暗了一半,把一切都染成昏黄的颜色。
阮苓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着,看着桌上那根燃烧的蜡烛,看着蜡泪一滴一滴淌下来,在烛台底座上凝固成一小摊白色的硬块。
她想起那本游记。
扉页上写着“襄州山水志”。
她还没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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