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祭灵哭丧(1/2)
盲婚哑嫁的夫夫生活(种田)第 65 章 祭灵哭丧: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吴家老宅的前院里,好戏一出接着一出唱,刚还劝架说和的人转巴眼却跟自个兄弟掐起来了。
仨瓜俩枣、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至于干一仗。
背地里道人是非、婆姨耳边儿传个小话,你讲究我了,我瞧不起你了,谁看不上谁啊?
就你家那小婊砸也好意思埋汰个人?自个都一裤*裆屎呢,还嫌别人脏!
指责推搡混着劝诫斥骂,令稳坐堂屋的四叔公都看傻眼了。
这咋还置身事外的瞧上热闹了?
挑起争端的哥儿婆姨反倒是有功夫喝口水、歇歇气了,生怕打不起来一样扯着清亮脆响的小嗓门,见缝插针的起哄架秧子。
吴有祥一早领教过他气人的本事,眼见几名老兄弟面色忽红忽紫的争执吵嘴,尚有心情哼笑一声“该!”
连吴有礼都忍不住腹诽,这哥儿婆姨,不是个好东西!心眼忒毒了!
再瞅吴谨彦,哼~也是个操蛋玩意儿!蔫坏!
七名耆老眼见事态不好,紧着呼喝叫停。奈何当院里人多嘴杂,好半晌都静不下来。
妇道人家逞口舌是非,挑拨邻里反目成仇,属实是犯了七出之条,论去哪都当休弃另娶。
氏族本就不是族长的一堂,当下就有人提出来,要以族规论处,就此将这吴花氏逐出村去。
刚刚平息下来的院落猛然间又炸了庙,矛头全都指向挑拨离间的哥儿婆姨,斥骂其不安好心。
“谁不安好心了?你自个干的缺德事还怪着我说嘴?”
“动不动就搬出族规想惩治个人,可给你能耐坏了!”
“该浸猪笼的不惩治,咋的,你那绿帽子戴的还挺得意呗?”
“缩头乌龟王八蛋,净他娘的欺软怕硬,当谁怕你啊!”
花枝半点不惧的呛回去,爷爷现在也是有身份有体面的人,哪是你们这些八竿子远的族亲想惩治就能惩治的?
吴谨彦一早儿坐不住了,冲他说话还好,敢欺负他夫郎,再忍者惯着非得气炸膛不可。
吴有礼见拦不住,只得松手由他去了,心里暗叹一声,得~这位也动真气了。
再不好那也是他媳妇,敢当面甩他脸,是个爷们就得急,没见戴绿帽那位都护的紧么?
老吴家祖传的毛病——死要脸!护婆姨!
就见暴怒中的吴老大起身护在小地缸身前,面目狰狞、近乎咆哮一般吼道“都他娘的给老子滚~”
院子里一瞬间鸦雀无声,噎的叔辈耆老好半晌回不过神。
属实是没哪个小辈敢指鼻子撂脸的喝骂老一辈,真治他个大不敬,最轻也要动用族规鞭打一顿。
花枝卡巴卡巴杏眼,躲在身后抿嘴笑了。
他家老大,顶顶的纯爷们!
“真当自个是什么东西了?我吴谨彦的媳妇也是你们说了算的?”
吴谨彦混不吝的拉开架势,凝眉瞪眼的环视一周,撕破脸的咆哮道“少他娘跟我这提族规!未等功名加身就要被你们逼的家破人亡了,还他娘的考个屁功名?左不过是助涨小人得势,为祸乡邻罢了”
耆老蓦然一凛,叔辈亦是疾厉色的寒声训斥。
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简直就是混账!
狗屁童生!半点人情不讲,宗亲不顾,不过是让你教导族中子弟而已,竟推诿搪塞的扯出这么一堆有的没的……
吴有诚本就暗含报仇心思,人堆里属他骂的欢,叫的响。
花枝都没倒出功夫骂他呢,竟敢自个觍脸往上撞?
就见哥儿婆姨贼兮兮的打身后抻出半张脸,嗤笑讥讽道“你个生不出儿子的玩意儿,有你家啥事?”
吴有诚当场瘪茄子了,一院子老少爷们都架不住替他臊的慌。
可不咋滴,有你啥事?
吴有诚急赤白脸的辩解一句“没儿子俺家也交了份子钱儿”
“呸~你那钱儿又没交我手里,冲我吼个屁?”
叔辈耆老借由子骂将开来,连没儿子的都凑了一份束脩钱,谨彦凭啥不为族事出力?
正在纷纷扰扰间,寡妇娘从里屋推门而出,冲到供桌上抄起吴有德的牌位啪~的一声丢在院子里。
众人被摔出来的牌位吓了好大一跳,连吴谨彦都呆了一瞬,猛然吼道“娘,你这是干啥!”
这可是死人的牌位啊,竟敢说摔就摔?
花枝连忙暗地里掐一把,拦着他不让去捡。
吴寡妇甩手抹泪的坐地哭嚎“吴有德你个王八蛋!看看这些丧尽天良的族亲吧,这是真想逼死我啊,一条命不够填,又想来拆家啦~”
“这、这说的啥话!”
“住口,吴李氏你疯了不成……”
“摔牌位可是对死者的大不敬!你个恶妇、真敢摔呐~”
吴寡妇心道,我有个屁不敢!老娘又不是头回摔他牌位了!个害人精,窝囊废,没劈了填灶就该偷着笑了,敢跑梦里头找她讲理?老娘巴不得再撕他一回!
未免演得不像,还故意在帕子上浸了蒜汁,这会儿将学来的招数往身上一套,泪如泉涌的拍腿骂道“他咋死的你们心知肚明!家底都败净了还不依不饶的非要办学堂,有德就是被你们给逼死的!个天杀的,还我夫君命来!”
吴寡妇一高窜起来,抄起立在堂屋门口的扫把专往耆老那堆儿里拍,叔辈们纷纷上前格挡,奈何毕竟是个寡妇,谁都不好伸手扒拉一下,只能抱头捂脸的生挺硬扛。
吴谨彦嘴角微抽的掐了下胖墩儿,都不用猜,准是这家伙私底下撺掇的,个死胖子,净不教好!
花枝揪揪着小嘴疼的倒吸口气,还有心情踮脚探头的偷瞅热闹。
耆老躲在叔辈身后气急败坏的骂“少他娘的胡说八道!”
“别听她个妇道人家瞎说!”
“疯了!真是疯了!快拉开呀!哎呦~挡着点,都抡俺脑袋上了!”
院子里打开始就没这么乱过,娇小妇人追着撵着的胡打乱砸,耆老抱头跳脚的往人堆里藏,叔辈则是倒霉催的被枝杈刮伤脸后没好声的骂……
众小辈面面相觑,真是头回见识这等热闹。
吴谨彦咬牙切齿的吼“谁他娘亏心谁自个知道!谢家人根本没对我爹动手,他就是回村途中暴毙身亡的!”
七名耆老连同堂屋内的四叔公都有些面色铁青起来,可了不得了,这是真预备翻脸啊!
真说起来,吴有德之死跟族里逼着催着的办学堂有莫大干系,不然好端端的何故急赶回来,惨遭横死?
不等出制止,吴寡妇已然不顾一切的道出内情“我们娘仨回村受了多少欺辱,你敢昧着良心说?上千两银子砸进去都没落好,反倒是将胃口越养越大,逼死了有德不算,现今连我儿子也不放过”
连花枝都听得倒抽口气,更何论是不知内情的族人了。无广告网am~w~w.
大伙只知道吴有德没少往族里贴钱,却没细算过竟有千两之多。
后一想,修路、盖房、翻新祠堂、加之为族事奔走少不得花钱打点,没个上千两银子根本撑不住。
“丧天良的这是见不得我家好啊~”
“日子刚好过点就巴不得再放点血出来喝喝,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嫁进你们村”
“咱家现今全靠花哥儿养猪糊口,你们现在又想拆散小家,究竟谁没安好心?”
吴寡妇这一闹,别说知晓内情的几位叔辈脸上臊的慌,连院外听事的各家儿郎也觉得确实是过火了。
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向来温婉识礼的寡母发疯一样哭闹,可不是将人给逼急了么。
只去年就来家闹过好几回,又是求学过继,又是养猪求帖的,现下为了逼人教书,又想撺掇休妻另娶,捣毁家计,不怪寡母要跑出来撒泼叫骂,属实是欺人太甚了。
院外议论纷纷,不乏有心思单纯的儿郎,在谨思谨霖的煽动下开始偏帮寡母,暗怪起族中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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