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备考请辞(1/2)
盲婚哑嫁的夫夫生活(种田)第 64 章 备考请辞: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乍暖乍寒的仲春熬过去后,气温渐渐舒适起来,再至晌午日头足时,热的人都想一冲动将棉衣棉裤给脱了。
夫夫二人呆家也有活干,菜园子翻完后撒上沤熟的粪肥,打垄刨坑,埋籽浇水。
娘仨各有各的活,吴老大负责打垄、花枝刨坑、寡妇娘点种,随后便是一趟趟的往家挑水,挨个浇上一瓢,静等发芽即可。
打垄的时候吴谨彦又挨训了,实在是那双杏眼比用尺子丈量过的都精准,打眼一瞅就能瞧出距离是远是近。
花枝紧着搁他耳边叨叨,训他是个败家玩意,照这么打垄,一亩地至少要少种两垄庄稼,知道两垄沟稻穗能打多少粮食吗?
如此嘚吧嘚的不停嘟囔,可给人烦坏了,老娘还不时插嘴帮腔,气的吴谨彦是有气没处撒,有委屈无处诉。
这一天天的,咋干都不对,他容易嘛!
“干活不走心,你就长了个挨训的脑袋!”小胖子扔下一句,挽着老娘回屋歇着去了,独留吴谨彦望地兴叹,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娶了这么个碎嘴子的哥儿婆姨?
种完菜地没两天,吴谨思来家问用不用牛,花枝顾虑着三叔家日子过的一般,便摇头说想等二叔家闲下来再耕,不差这几天。
一个村里住着,亲戚里道也分远近亲疏,跟二叔三叔家借牛使几天,给钱打脸,不给又耽误人家挣钱。
旁人借牛春耕都是要给钱儿的,也不多,用一天给个十文钱就成。
二叔家还能用粪肥借由子还回去,三叔家就不好找借口了。
吴谨思没多想,急匆匆来又急匆匆的走,转头就将牛定给了族五叔。
清明这天,吴谨彦领着小二媳妇去坟头祭拜,填土烧纸后,花枝郑重其事的给公爹磕了头,往回走的路上摘了嫩叶教小二吹响玩儿。
吴小二咋吹都是噗噗的气音,惹的小胖子乐颠颠损人“跟你哥一样笨!”
“咋啥事都能捎上我!”吴谨彦不服气,抢过来一吹,也是噗噗的响。
这给花枝逗的,指着吴老大跟猴崽子挤眉弄眼“咋样?我就说吧,你哥死笨死笨的”
吴谨彦气急,长臂一展将人逮过来揉搓,胖墩儿咯咯嘎嘎的乐,吴小二也笑的欢,三人嘻嘻闹闹,一溜烟顺着山道往下跑,没一会儿就跑进了家门。
闲暇时光总是短暂,待到清明过后,家里才算真个忙活起来。
俩人换着手的一人牵牛一人扶犁深翻,耗时三天才耕完。
吴谨彦按照画好的距离仔细打垄,真真是多一分都不敢,就怕死胖子在外也敢教训人,老仔细这张脸了。
夫夫二人边打垄边播种,依然将十亩地种的忒零碎,稍微不同的是,今年甘蔗、小麦、小米、高粱、黄豆各种一亩,红薯种了三亩,水稻种两亩。
大变不变,还是在为养猪做打算。
仓房里储存的薯种一早发了芽,这会儿剪断切滕埋入土中,用不了多久又能铺散开好大一片。
一想到秋收要挖三亩红薯,吴谨彦忍不住哀嚎一声,他上辈子绝对跟红薯有仇!
赶上书院休沐时,李豆豆也被迫下地参与农活。
第一次播种还怪新鲜的,半点没喊累,连猴崽子都能帮着插秧,强过吴老大那个不顶用的废物“好几倍”。
吴老大不服气叫嚣,哪就好几倍了?
奈何在死胖子眼里,是个人就比他干活强,由不得他狡辩半句,说好几倍就得是好几倍!
一连干了半个月,忙完春耕,吴谨彦彻底累瘫了。
晚上躺上炕,敷着从万郎中那求来的膏药,还好意思趴着跟人邀功。
花枝轻拍一掌,嗤道“还有心思惦记那事,我看你就是装的,压根不累!”
吴谨彦嘶的一声嬉笑讨骂“你自个上来动呗~”
“滚犊子!睡觉!再赖叽信不信真抽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吴谨彦好媳妇,好夫郎的乱叫一气儿,挨了两巴掌后才在一声威胁下侧身乖乖睡了。
没办法,胖墩儿说要一屁股坐折他,不消停也不行啊。
得~老实睡觉吧!
春耕过后家里难得清闲下来,花枝起早外出,割完猪草和野菜,只需负责煮个猪食就齐活了。
吴老大挑水、劈柴、剁菜、喂食、清扫、拌肥都不用人再盯着干,看似长进不少,夜里却少不得要找补回来。
白天轻松,夜里受累的过了没几天,小胖子就烦躁了。
属实太能折腾人了,没听过春困秋乏夏打盹么?吴老大那个浑赖还有精力看书写字,真他娘的是绝了!
花枝困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熬不住躺炕上补会儿觉,睡到一半又被看书看累的家伙给祸祸醒了。
亲亲捏捏的可劲儿缠着他耍赖,没完没了的闹腾,恨得他真想一包药面儿塞嘴里,彻底断情绝欲才好。
咋就干这事时精神头这么足呢!
吴谨彦啵的亲口小脸蛋,心满意足的爬起来继续看书,扭头瞅一眼呼呼熟睡的小胖子,心里别提多惬意了。
生计不愁、娘亲康健、闲来逗弄媳妇、兄弟还不在身边,这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得劲儿、舒坦!
美了没两天,烦心事找上门了。
今年院试定在七月末举办,离着开考仅剩四个月时间。
范玉笙左思右想还是想要请辞,一来得静心读书,二来学生一多,属实有些顾不过来。
本村子弟大多处在启蒙认字阶段,冷不丁塞进来些大龄学子,于讲学授业的难度加大不说,还得抽出大量精力审阅文章、释疑解惑。
如此费心费力,于备考院试确为阻碍。
“院试在即,理应安心备考”吴谨彦感同身受,未加犹豫的劝他当以个人前途为重,直无妨。
范玉笙拱手谢过,散了学就去找吴有达道明缘由。
这事原本也不算多大个事,先生备考暂停授业,在哪个学堂都曾有过,考中了皆大欢喜,考不中继续讲学便是。
奈何就有那么些不知趣的老东西闲日子过得太清净,非要蹦出来闹一闹。
吴有达都快愁死了,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啥谢秀才教导族中子弟分文不取,谨彦好赖也是个童生,咋就不能顶替授业了?
这话虽是没错,一样都是童生,谁来讲学都一样,可架不住谨彦也在备考啊,范先生都请辞了,咋他就有功夫教导子弟了?
“谁又没碍着他备考,逢十才讲学一天,守家在地的咋就能耽误事了?”
“要真能一次就中,咱也不敢厚脸皮提这茬”
“族中子弟都不照拂,考不考中又有啥用?还不是借不上力?”
七名耆老围着族长不停说嘴,唯一人哼笑道“净他娘的磨叨些废话,说到底还不是想省几个钱儿?”
四叔公话音一撂,七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接连开腔。
“光咱村子弟也就算了,这不还有外村的吗?说停就停,回头咋跟人交代!”
“收上来的束脩咋办?范先生要备考,各族子弟就不用备考了?”
“谨彦再出息也姓吴,万事都当以族事为重”
吴有达厉喝一声“够了!”
等到屋里消停下来,才深吸一口气道“都别吵吵了,四叔说的在理,谨彦也当安心备考才是,既然郑举人答应给写保帖,那姓叶的童生假若真是学识不足,拿不到也不好怨怪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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