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就是一痞子 > 第142章 跟我们走一趟

第142章 跟我们走一趟(1/2)

目录
好书推荐: 宿命重逢,被深情男配宠上心尖 七年婚姻捂不热?渣夫离婚吧 人在废丹房:我九阳圣体凭丹近神 权路迷局:绯色官途 结婚你不同意离职你哭什么 乔伊陆闻舟 唐棠沈安和 娱圈教父身份曝光影后前妻求复婚 魅上龙皇:弃妃,请自重! 江辰林倾城

我就是一痞子第142章 跟我们走一趟: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凌晨三点时,刘翠花又喂二丫喝了次药。

不知不觉。

天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细细的一条,正好落在二丫眼皮上。

她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扇了下翅膀,又颤了颤。

然后,那双眼睛睁开了。

黑眼珠湿漉漉的,像浸在井水里的黑石子。

她盯着头顶那根横梁看了好一会儿,又慢慢转了转眼珠,看见窗户,看见门,看见床头柜上那个缺了角的搪瓷缸子。

“王……姐姐?”

声音又小又哑,像隔着一层厚棉花传出来的。

趴在床边的小山东猛地抬起头。

他以为自己做梦了。

三天没怎么合眼,他看见过好几次二丫“醒来”,坐起来喊他哥哥,在院子里追着他跑,蹲在枣树下捡石子。

每一次伸手去碰,梦就碎了。

这回他没敢动。

就弓着腰,两只手撑着床沿,眼珠子定定地望着二丫。

二丫也看见他了。

小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嘴角翘起来,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哥哥,你胡子好长。”

小山东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他一把将二丫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在怀里,抱得死紧。

二丫被他勒得“哎哟”一声,小短胳膊却绕过来,搂住他的脖子。

忽然皱起眉头,鼻子动了动。

“哥哥,你多久没洗澡了?”

小山东被问住了。

多久了?

从二丫失踪那天开始,他就没洗过澡,没换过衣服,没正经吃过一顿饭。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一股汗味、泥味、还有说不清的味儿混在一起,自己都皱了一下眉头。

“……等你好利索了我就洗。”

二丫捂着嘴笑,笑得眼睛弯弯的。

“哥哥臭死了。”

“哥哥,你哭了?”

“没有,”小山东把脸埋在她头发里,声音闷闷的,“风吹的。”

“屋里哪有风呀。”

“有,你生病的时候吹进来的,好大的风。”

二丫想了想,好像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她把下巴搁在小山东肩膀上,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忽然问:“皮哥哥呢?”

“在外头。”

“王姐姐呢?”

“也在外头。”

“那我怎么在这儿?”

小山东把她从怀里放下来一点,捧着她的小脸左看右看,尖下巴都出来了。

“你生病了,”他说,“烧了好几天。”

“哦,”二丫点点头,像在听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忽然说:“哥哥,我饿了。”

小山东愣了一下,然后“腾”地站起来,椅子往后倒,“哐当”一声,两步冲到门口,拉开门,朝院子里喊:

“二丫饿了!”

院子里的人本来都在等。

刘翠花靠在灶房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条擦汗的毛巾。

刀疤李蹲在井台边,正往脸上泼水,泼到一半停住了。

老李叔坐在老槐树底下,手里端着半碗凉粥,粥已经结了一层皮。

小山东这一嗓子,像往死水里扔了块石头。

刘翠花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

刀疤李脸上的水顾不上擦,站起来就往屋里走。

老李叔把那半碗粥往石桌上一搁,腿脚年轻十岁,几步就跨到了门口。

王寡妇站在最前面,她是第一个进去的。

二丫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腰上,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印着枕头的褶子。

她看见这么多人涌进来,有点不好意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两只眼睛。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呀……”

王寡妇红着眼几步走过去,蹲在床边,把二丫的手从被子里掏出来,攥在自己手心里。

“二丫,你醒了?你真醒了?”

二丫被她攥得有点疼,但没抽手。

她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看着王寡妇满脸的泪,小声说:“王姐姐,你哭什么呀?”

王寡妇揉了揉眼:“不哭,王姐姐不哭。”

刘翠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长长吐出一口气,她转过身,靠在门框上,觉得腿有点软。

刀疤李站在她旁边,低头看她:“累了?”

“不累,”刘翠花摇摇头,嘴角翘起来,“高兴的。”

刀疤李伸手,指尖在她太阳穴上揉搓两下,接着扯开大嗓门。

“我就说俺家媳妇,刘翠花同志管用,多亏我找到这么好的媳妇。”

刘翠花狠狠在他脚上跺了一下,瞪他一眼:“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但嘴角是翘着的。

老李叔站在最后面,伸着脖子往里看,看见二丫坐在床上跟王寡妇说话,看见小山东蹲在床边傻笑,看见那一屋子活气。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嘴里嘟囔:“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然后转身,蹲回老槐树底下,把那半碗凉粥端起来,一口气喝了。

粥是凉的,但他心里是热的。

王寡妇还蹲在床边,攥着二丫的手不肯放,二丫被她攥得没办法,只好转移话题:“王姐姐,我饿。”

王寡妇这才想起来,连忙站起来:“我给你熬粥,马上就好。”

她转身要走,身子刚直起来,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晃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后脑勺推了一把。

她想伸手去扶床沿,手没抬起来,膝盖就软了。

“王姐姐?”

二丫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王寡妇听见自己后脑勺磕在床沿上的声音,闷闷的,不太疼,然后是二丫的尖叫,小山东的喊声,好多人的脚步声。

她想说“我没事”,但嘴张不开。

刘翠花是第一个冲过来的,她蹲下去,一只手托住王寡妇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在她腕子上。

脉搏细,跳得快,但还有劲。

“没事,”她说,“累的。”

“这几天她一直守着二丫,没怎么睡,也没怎么吃,人又不是铁打的。”

刀疤李站在旁边,眉头拧着:“要不要也熬点药?”

刘翠花摇摇头:“不用,让她睡一觉就好了。”

陈三皮是最后进来的。

这几天他光顾着二丫,光顾着账本,光顾着赵老四和老师那些破事。

她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天比一天瘦,愣是没看见。

刘翠花把王寡妇的头轻轻放在枕头上,拉过被子盖好。

“让她睡,别吵她。”

小山东已经把二丫抱到外屋去了,二丫趴在门框上往里看,小声问:“王姐姐怎么了?”

“累了,”小山东说,“睡一觉就好了。”

“那我等她醒了再跟她说话。”

“嗯。”

二丫想了想,又说:“哥哥,我想吃糖。”

“……行。”

所有人都出去了。

陈三皮搬了把椅子,坐在王寡妇床边。

屋里很静。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像湖面上的波纹,一圈一圈,慢慢散开。

陈三皮就那么坐着,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她。

她睡着的时候跟醒着不一样。

醒着的时候,她总是在忙,做饭、洗衣、扫院子、给二丫缝书包、给老李叔补衣裳,手不停,脚也不停。

说话的时候嗓门不大,但利索,像她这个人,干脆,不拖泥带水。

睡着了倒显出几分柔弱来。

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两道小小的阴影,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往下耷拉,像是在梦里也不肯彻底放松。

陈三皮忽然想起第一次交不起房租那天,她就站在门框里,叉着腰,说话又尖又利。

“两个月房租,今天必须交!你当我是开慈善堂的?”

那时候他觉得这个女人不好惹。

后来才知道,她是不好惹。

一个人守了这么多年寡,没有点硬气怎么活?可她再硬气,也有软的时候。

后来,她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说:“三皮,这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没回答。

现在他坐在这儿,看着她的睡脸,忽然觉得那个问题,他还是回答不了。

窗外的光慢慢移动,从她的额头移到她的眼睛,从眼睛移到鼻子,从鼻子移到嘴唇,又从嘴唇移到下巴,最后移到她的脖子上,停在那儿,不动了。

她的脖子很细,锁骨凸出来,像两道浅浅的沟。

窗外偶尔传进来二丫的笑声,细细的,像铃铛。

老李叔在灶房里咳嗽。

刀疤李和刘翠花在井台边小声说话,听不清说什么,但语气是松快的。

陈三皮哪儿也没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快穿:宿主她炮灰身,劳碌命 地球第一剑 一晌贪欢,禁欲首辅又争又宠 夜郎自大(全2册) 苏暮然穆霆深 武圣从平替法开始 快穿:反派他每个世界都爱我 悔婚反手娶了资本家大小姐 [童话]角色扮演 传奇 穆先生人前高冷人后闪婚求亲亲 张无忌黑化大反派,赵敏黄蓉麻了 民间诡闻实录 罗浮 我乘风雪 裴景川宋知意 心机美人 情郎是皇帝 以身堵枪眼后,才知道是重生 陈年烈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