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2/2）

后院弃妃竟是全城白月光第538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程之棠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江老板，今日来买烤鸭，一是奉祖父母之命，二是想跟你道别。”

“道别？”江茉有些惊讶，“公子要去哪里？”

“朝廷调我去京城任职，三日后便要启程。”程之棠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碾过，“此去路途遥远，归期未定，今日特地来跟你说一声。”

江茉愣了愣，随即点头：“原来如此，那恭喜公子得偿所愿。京城繁华，公子此去定能大展宏图。”她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显得冷淡，也没有多余的关切，就像她对待桃源居每一位客人那样，礼貌而疏离。

程之棠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多想告诉她，他并不在意什么宏图伟业，若能留在这儿，守着桃源居的烟火气，守着这盘烤鸭的香气，守着她，便已足够。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多谢江老板吉。”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桃源居的烤鸭很好吃，日后若是有机会，我还想再尝尝。”

这话一说出口，他便后悔了——日后？哪里还有什么日后。京城的烤鸭再有名，也不会有桃源居的果木香，不会有此刻唇齿间的余味，更不会有她在身边的烟火气。

江茉听了，浅浅一笑：“若是公子日后回来，桃源居一定还在，烤鸭也一定还在。”

程之棠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连忙低下头，拿起桌上打包好的烤鸭——油纸包里还透着热气，香气透过纸缝往外溢，可他却觉得那香气里，满是离别的苦涩。他声音有些沙哑：“那我便先告辞了，江老板多保重。”

“公子一路保重。”江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程之棠没有回头，脚步匆匆地走出桃源居。推开门的瞬间，秋风迎面吹来，带着梧桐叶的气息，吹散了身上的鸭香，却吹不散心底的遗憾。他想起方才唇齿间的脆爽与鲜甜，想起江茉温和的声音，想起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心意——所有的遗憾与不舍，都被这秋风卷着，消散在桃源居的烟火气里，只留下满唇满齿的余香，提醒着他曾有过的悸动。

他提着烤鸭，一步步走远，没有回头。他知道，有些告别，不必再见；有些心意，只需藏在心底，连同桃源居烤鸭的香气，一起成为记忆里最珍贵的片段。而京城的路还长，他要带着这份遗憾，去走属于自己的人生，只是偶尔想起那个戴着面纱的姑娘，想起那盘烤鸭的脆与鲜，心底或许还会泛起一丝温柔的波澜，想起那个初秋午后，唇齿间曾有过的、独一无二的甜。

鸢尾看着程之棠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回头对江茉说：“老板，程公子他好像不太高兴。”

江茉望着窗外，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能做的，只有祝福。”她说着，转身走向后厨，背影依旧从容，只是面纱下的嘴角，不知何时染上了一丝淡淡的怅然。后厨里，新一批的烤鸭刚进烤炉，果木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可这香气里，却似乎少了几分往日的热闹，多了几分离别的清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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