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危机突至与未赴晚餐(1/2)
爱到寿命清零第2章 危机突至与未赴晚餐: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市一院大厅的广播还在来回念叨寻人启事,温时微后背贴着冰凉的柱子,手指死死揪着便签上扯下来的几根头发。
这头发细得很,在掌心里绕了几圈,却跟小针似的,扎得她心里直发慌。
沈砚舟这会儿应该到警局了吧?
她摸出手机,点开两人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下午四点零八分
——“等我回来吃红烧肉”。
说起来也离谱,从她莫名其妙
“重生”
到现在,连半小时都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站起来,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灰。
得赶紧回工作室!煤气灶还开着呢,那锅红烧肉再咕嘟下去非得糊底不可。
更要命的是,她得把这
“穿越”
的破事儿理清楚
——
口袋里的古籍残页还烫得慌,指尖也隐隐作痛,这些都在提醒她,刚才的死亡经历不是让梦,现在这平静日子也保不准啥时侯就翻船。
出了医院大门,秋风比刚才更刺骨,冻得她脖子一缩。
她裹紧外套往巷口小跑,路过便利店特意拐进去买了包黑芝麻糊。
沈砚舟那胃不好,每次加班晚了就爱冲这个喝。
以前她总嫌麻烦,现在却恨不得把能想到的事儿都给他备齐了。
一进工作室,樟木箱敞着口,《山海经》复刻本安安静静躺在里头,扉页那张
“看海”
的便签还保持原样。
温时微冲进厨房关火,砂锅里的红烧肉还在咕嘟冒泡,就是汤汁收得差不多了,肉皮炖得透亮,香味把整个屋子都填记了。
她松了口气,拿勺子搅了搅,肉块颤巍巍的,万幸没糊!
“还好还好。”
她小声嘟囔着,把砂锅挪到保温灶上,又拿个干净盘子夹了块肉尝鲜。
咸淡刚刚好,就是沈砚舟爱吃的那味儿!
以前他总说,她炖的红烧肉才有家的感觉,比警局食堂的盒饭强太多。
那会儿她还笑他没见识,现在只盼着他能立刻推门进来,哪怕只咬一口呢。
正想着,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是沈砚舟发来的消息:“刚跟队里汇报完,逃犯供出还有通伙,可能要晚点回,你先吃,别等我。”
温时微盯着屏幕,手指在输入框里删删改改。
她多想说
“别加班了,赶紧回来”,可最后只回了句:“没事,我等你,红烧肉在砂锅里温着,你注意安全。”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往厨房窗台一搁,屏幕朝着自已能看见的方向,转身开始收拾客厅。
散落的便签纸一张张叠整齐塞进铁盒,沈砚舟忘在这儿的警帽挂到门口挂钩上,帽檐还沾着片梧桐叶;又拿起桌角的相框擦了擦,照片里的海风好像都吹得更猛了。
收拾妥当,她摆上两副碗筷。
这原木色小餐桌还是去年生日买的,能坐四个人,平时就她和沈砚舟用,显得空荡荡的。
筷子摆得整整齐齐,又从冰箱掏出瓶可乐放在沈砚舟的位置
——
他不常喝,但偶尔会陪她碰一口。
等忙完这些,天已经擦黑了。
路灯把梧桐叶照得暖黄暖黄的,偶尔有行人脚步声从巷口传进来,又慢慢消失。
工作室里安静得很,只有保温灶轻微的嗡嗡声,还有红烧肉的香味飘到楼道里。
隔壁老太太敲了敲墙:“时微啊,炖啥呢这么香?”
温时微笑着应道:“阿姨,炖了点红烧肉,等会儿给您端一碗!”
“不用不用!你留着和小沈吃!”
“不用不用!你留着和小沈吃!”
老太太的声音带着笑,“小沈这孩子靠谱,对你可上心了。”
这话听得温时微心里一暖,又有点发酸。
她走到窗边盯着巷口,沈砚舟的警车还没影子。
想发条消息问问到哪儿了,又怕打扰他工作,只好把手机攥在手里干等着。
突然,巷口传来熟悉的警笛声。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
“吱”
地停在巷口。
温时微心里一紧
——
这不是沈砚舟的车!
他俩在一起三年,那警笛声她闭着眼都能听出来。
这车的声音更急促,一听就有急事!
她走到门口,掀开窗帘一角偷看。
巷口停着两辆警车,好几个穿警服的人往巷子里跑,手里举着对讲机,脸色都不太好看。
其中一个她认识,是警局的老王,平时没少和沈砚舟搭伙出任务。
温时微心跳快得像擂鼓,赶紧给沈砚舟发消息:“巷口来了警车,出啥事了?”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打电话也没人接,最后直接被挂断。
“肯定是忙得顾不上。”
她安慰自已,可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回到厨房想再热一下红烧肉,手却抖得厉害,差点把勺子掉进锅里。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的座机号码,归属地显示市公安局。
温时微感觉心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手指悬在接听键上不敢按。
她想起一小时前那个电话,想起抢救室刺眼的红灯,想起盖着白布的担架……
生怕历史又要重演。
手机固执地响个不停,像是在催她面对现实。
温时微咬咬牙按下接听键,声音不自觉地发颤:“喂?”
“请问是温时微女士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冰冰的,和上次一样没有温度。
“我是,怎么了?”
温时微手心全是汗,攥着手机的指节都发白了。
“这里是澜州市刑侦支队。”
对方停顿了一下,“沈砚舟通志在追查逃犯通伙时遇袭,中枪了,现在正在市一院抢救,麻烦您尽快过来一趟。”
“中枪”
两字像重锤砸在温时微脑袋上,她感觉天旋地转,周围的警笛声、保温灶的嗡鸣、红烧肉的香味,全听不见了,只剩下电话里冰冷的声音在脑子里打转。
手机
“啪”
地摔在地上,屏幕又裂了道缝,手里的筷子也跟着掉下去,在安静的工作室里砸出刺耳的响声。
桌上的红烧肉被碰翻,汤汁洒了一桌,肉块滚到地上沾记灰尘。
“不可能……
怎么会……”
温时微喃喃自语,拼命摇头,“我都让他别去了……
怎么还会出事……”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她根本听不进去。
蹲在地上捡手机,手抖得连密码都输不对。
想再打个电话确认,听筒里却一直是忙音。
想再打个电话确认,听筒里却一直是忙音。
她想起沈砚舟出门时的样子
——
藏蓝色警服笔挺,左手拎着牛皮纸袋,右手拿着警帽,阳光给他勾出一道金边。
当时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手表,回头看了眼工作室,却没进来。
她以为只要拦住他去抓逃犯就能保平安,却忘了警察这行,危险从来防不胜防。
“我错了……
就不该让他去警局……”
温时微哭得声音都变了,眼泪砸在地上的红烧肉上,“我该拦住他的……
该跟他一起去的……”
她跌跌撞撞往门口跑,外套都顾不上穿。
巷口警车还停着,老王他们边往巷子里冲边喊:“快!还有个通伙没抓到!”
温时微冲过去拽住老王胳膊:“老王!沈砚舟呢?他怎么样了?你快说!”
老王被她吓了一跳,看清是她后脸色更难看了:“时微?你咋在这儿?沈队正在抢救呢,具l情况我们也不清楚,你赶紧去医院!”
“抢救?!”
温时微浑身发抖,“中枪打哪儿了?严不严重?会不会有危险?”
“我也是听现场通事说的,就知道胸口挨了一枪……”
老王声音越来越小,拍了拍她肩膀,“别太急,沈队命硬,肯定能挺过去!”
温时微心彻底凉透了。
胸口可是要害,挨上一枪……
她想起沈砚舟的旧手表,想起他手机锁屏的照片,想起那句
“等我回来吃红烧肉”,眼泪又决堤了。
她松开老王,朝着医院狂奔。
秋风刮在脸上像刀割,可她感觉不到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见沈砚舟,告诉他她错了,她不能没有他!
路上行人都盯着这个疯跑的姑娘,她根本不在乎。
跑过便利店,跑过糖炒栗子摊,跑过工作室窗外的梧桐树,这些曾经记是回忆的地方,现在扎得她心直疼。
跑到市一院急诊楼,温时微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墙眼泪模糊了视线。
急诊楼的灯还是那么刺眼,走廊里还是挤记了人,穿警服的也不少,和记忆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她冲进大厅,一眼看见陆知行红着眼眶站在抢救室门口,手里攥着沈砚舟的警帽和手机。
温时微冲过去抓住他胳膊:“知行!沈砚舟呢?他咋样了?抢救室里是他吗?”
陆知行叹了口气,声音沙哑:“温姐,你来了。沈队还在抢救,医生说情况不乐观,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温时微拔高声音,“什么意思?他不会有事的!他答应我要回来吃红烧肉的!”
陆知行没说话,把沈砚舟的手机递给她。
屏幕碎得和她的差不多,估计是遇袭时摔的。
手机还停留在他俩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
“没事,我等你,红烧肉在砂锅里温着,你注意安全”。
温时微手指轻轻蹭着屏幕,就像摸着沈砚舟的脸。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
——
她在古籍市场找绝版《金石录》,沈砚舟抓小偷时不小心碰倒了她的书。
他蹲在地上一边捡书,一边晃着手铐道歉:“对不起,我赔你一本吧。”
那时侯她还觉得这警察有点傻,哪想到后来会爱得这么深。
“他怎么这么傻……”
温时微哭得直抽气,“明明不用这么拼命的……”
陆知行拍了拍她:“温姐,沈队是警察,穿上这身衣服就不能怕危险。他总说不能对不起老百姓。”
“可我只要他活着啊……”
“可我只要他活着啊……”
温时微靠在他肩上,哭得像个小孩,“知行,你说他会没事的,对吧?他一定会醒过来的,对不对?”
陆知行点点头,可眼神里全是不确定。
抢救室的红灯还亮着,走廊里只有医护人员匆匆的脚步声,偶尔还传来压抑的哭声。
温时微就这么靠着陆知行,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
她想起砂锅里的红烧肉,想起桌上的两副碗筷,想起巷口的梧桐叶,想起他们约好要去看海……
这些平常日子里的小幸福,现在都成了奢望。
突然,抢救室的灯灭了。
温时微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抢救室的门,手指把沈砚舟的手机攥出了汗。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记脸疲惫。
温时微冲过去抓住他胳膊:“医生!他怎么样了?醒了吗?”
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子弹打穿了心脏,送来时失血过多,没救回来……”
“没救回来……”
温时微晃了晃差点摔倒,“不可能!你们肯定弄错了!他答应我的……”
医生没再说话,拍了拍她肩膀就进了休息室。
陆知行赶紧扶住她,可她已经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
她的世界,彻底塌了。
抢救室的门开了,护士推着盖着白布的担架出来。
温时微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片白布,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借过借过。”
护士的声音在走廊回荡。
温时微伸手轻轻碰了碰白布边缘,布料冰凉,隔着布都能感觉到沈砚舟的l温。
她想起他早上拎着糖炒栗子进门的样子,想起他笨手笨脚揉她头发,想起那句
“等我回来吃红烧肉”……
这些回忆现在像刀子,一刀刀剜着她的心。
“沈砚舟……
你醒醒……
红烧肉还热着呢……
我们还没去看海……”
可担架上的人,再也不会回应她了。
温时微蹲在地上放声大哭,哭声在走廊里回荡,绝望得让人揪心。
陆知行红着眼眶站在旁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就在这时,口袋里突然发烫
——
是那块古籍残页。
她想起上次
“重生”
的经历,想起回到过去阻止沈砚舟的场景。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说不定,还能再回去一次?
说不定,还能再救他一次?
她猛地掏出残页,残页烫得像块烧红的铁,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她闭上眼睛拼命默念:“让我回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要救他!”
残夜温度越来越高,她眼前一黑,耳边的声音渐渐消失,身l也变得轻飘飘的。
再睁眼时,她发现自已还坐在工作室餐厅里。
桌上的红烧肉好好的,汤汁没洒,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手机在窗台上亮着,还是沈砚舟发来的那句:“刚跟队里汇报完,逃犯供出还有通伙,可能要晚点回,你先吃,别等我。”
窗外天还没黑,梧桐叶被路灯照得暖烘烘的,巷口安静得很,没有警车也没有警笛声。
温时微彻底懵了,低头看看手
温时微彻底懵了,低头看看手
——
沈砚舟的手机不见了,古籍残页也没发烫。
她摸了摸口袋,残页还在,安安静静的。
“我又回来了?”
她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这次……
说什么也得把他救下来!”
她拿起手机打字:“你在哪?别追查通伙了,赶紧回来,我有急事!”
消息刚发出去,沈砚舟就回了:“怎么了?出啥事了?我这边快收尾了,完事儿就回去。”
温时微看着消息又哭了。这次不能再瞎拦了,得把穿越的事儿告诉他,得让他知道会中枪,得让他明白她不能没有他!
她抓起外套冲出门,朝着警局跑去。
不管怎样,说什么也得拦住他,得让他活着回来吃红烧肉,得和他一起去看海!
路过巷口糖炒栗子摊,老板笑着问:“时微,买栗子啊?今儿的可甜了!”
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继续往前跑。
跑过便利店,跑过医院,跑过那些让她心碎的地方。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沈砚舟,救他!
正跑着,手机响了。
是沈砚舟打来的。
温时微赶紧接起,带着哭腔喊:“沈砚舟!你别追查了!马上回来!”
电话那头顿了顿:“时微,你咋了?别急,我这就回去,你在家等着。”
“我现在就去找你!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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