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被抛弃的易中海（1/2）

四合院：皮带抽傻柱，耳光赏众禽第91章 被抛弃的易中海：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三天后，是探视日。

家属们像一群迁徙的侯鸟，从不远处的家属区涌来，给这片死气沉沉的劳改农场带来一丝活气。

易中海站在探视点的铁丝网后面，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往常，杨瑞华总是第一个到的，她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她费尽心思弄来的吃食。

可今天，易中海等了很久，直到人群都变得稀疏才看到杨瑞华慢慢地走了过来。

杨瑞华没带布包，两手空空。

易中海看的心莫名一沉。

杨瑞华走到他面前，隔着一层铁丝网，静静地看着他。

杨瑞华的脸色是灰败的，嘴唇干裂起皮，那双原本总是盛着心疼和愧疚的眼睛，此刻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没有任何光亮。

“瑞华，你这是。。。。。”

可易中海刚刚开口就被杨瑞华打断了。

“我问你一件事。”杨瑞华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必须跟我说实话。”

易中海看着她这副从未有过的样子，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住了他的心脏。

“什么事？你看你，脸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他习惯性地想用关心的语气，掌握谈话的主动权。

杨瑞华却像是没听见，她从怀里掏出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纸，隔着铁丝网的缝隙，递到易中海眼前。

“这个，是真的吗？”

那是一张诊断证明的复印件，纸张泛黄，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原发性无精子症”那几个字，却像烙铁一样，烫得易中海的眼睛生疼。

是他年轻时侯，偷偷去医院检查的结果。他以为这张纸，早就化成了灰，永远埋葬在了过去。

“你从哪弄来的这东西！”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这都是假的！是有人要害我们！瑞华，你别信！”

“有人害我们？”杨瑞华忽然笑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是谁害我们？是那个给你递纸条的‘老乡’？还是那个一直瞒着我的你？”

“他说，有人觉得我可怜，不该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他还说，你快出去了，工作都安排好了，回南锣鼓巷扫大街。”

杨瑞华一句一句地说着，每说一句，易中海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辩解，所有的谎，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跟了他一辈子，为他操劳了一辈子，把生不出孩子的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已身上的女人。

“瑞华，我。。。”他想解释，想说他也是有苦衷的，想说他是不想让她伤心。

“别说了。”杨瑞华摇了摇头，眼泪终于从那干涸的眼眶里滚落下来，砸在脚下的黄沙上，瞬间消失不见。

“我真是个傻子。。。。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已听。

“我为你没能生下一儿半女，愧疚了一辈子，走到哪都觉得低人一等，在你面前更是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以为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欠了你易家的香火。所以你算计傻柱，你算计院里的人，我都忍着，我觉得是我亏欠你，我得帮你。”

“你被发配到这鬼地方，我觉得是我的报应，是我连累了你，我得跟着你来赎罪！”

“我在这戈壁滩上挖野菜，捡牛粪，跟人点头哈腰换一口吃的，我把牙缝里省下来的所有东西都给你，看着你吃下去，我才觉得心安一点。”

“可到头来呢？到头来，不能生的人是你！是你易中海！”

她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充记了无尽的悲愤和绝望。

“你看着我像个罪人一样在你面前忏悔了几十年，你心里是不是在笑话我？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悲，特别好骗？”

“易中海，你的心是什么让的？是石头吗？不，这里的石头都比你的心热！”

周围的嘈杂声仿佛都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彻底撕破脸皮的夫妻身上。有通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麻木。

易中海被她一句句的质问钉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

他身上的那层伪装，那层维持了几十年的“道德标杆”的画皮，被杨瑞华亲手撕了下来，露出了里面自私、卑劣的内核。

他恼羞成怒，压低声音吼道：“那又怎么样！我是不能生，但你是我媳妇！我们是夫妻！你跟我受苦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