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易中海扫大街?(1/2)
四合院:皮带抽傻柱,耳光赏众禽第90章 易中海扫大街?: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时间回到易中海出狱的七天前。
风,像是夹着无数把碎沙的刀子,一遍遍地刮过戈壁。
易中海佝偻着腰,机械地将一块块拳头大的石头从土里刨出来,扔进身后的筐里。
汗水刚冒出额头,就被这燥热的西北风瞬间吹干,只留下一层白花花的盐渍,紧绷着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
三年了,在这劳改三年了。
溢中海嘴唇干裂得像是被撕开的树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和肺部的灼痛。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四合院里的日子了。
那个曾经让他挺直腰杆,处处以“一大爷”自居的地方,如今想起来,只觉得像是一场遥远又可笑的梦。
八级钳工?道德标杆?
呵。
易中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自嘲。
刚来的时侯,他还端着那副架子。
他面对那些穿着制服的管教,习惯性地想跟人“讲道理”,摆出自已几十年的工人阶级老大哥的派头,甚至试图用他在厂里管人的那套,去“感化”身边那些偷奸耍滑的劳改犯。
结果,换来的是一顿结结实实的拳脚。
不是那种泄愤的殴打,而是精准、高效,专门往人最疼、最刁钻、又验不出重伤的地方招呼。
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管教,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让他像只虾米一样弓在地上,半天喘不上气。
“老东西,收起你那套。在这儿,你不是一大爷,你就是个犯人!让你往东,你敢往西,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那顿打,彻底打碎了他身上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东西。
接着,就是加刑。
原本的一年,因为“不服从管教,妄图拉帮结派”,变成了三年。
当那个冰冷的结果砸下来时,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着台下那些麻木的、幸灾乐祸的眼神,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从那天起,他学会了闭嘴,学会了低头,学会了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里,像戈壁滩上的石头一样,沉默而坚硬。
这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易中海自已都快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永远也吃不饱的肚子,清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窝窝头里掺着沙子,硌得牙疼。
有好几次,他都觉得自已快要撑不下去了,夜里躺在冰冷的大通铺上,感觉自已的魂儿都要飘出去了。
是杨瑞华。
是那个跟着他来到这鬼地方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她不是劳改犯,是随行家属。
但在这里,家属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她住在不远处的家属区,每天去戈壁滩上挖野菜,捡牛粪,给人家缝缝补补,换一点点粮食。
每次探视,她都会把省下来、藏起来的食物,想方设法地塞给他。
可能是一个烤得焦黑的土豆,可能是一小撮炒熟的草籽,甚至可能是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风干得像石头一样的肉干。
“中海,吃了。”杨瑞华的声音总是沙哑的,她的手比自已这双刨石头的手还要粗糙。
他看着她那张比自已还要苍老的脸,看着她眼里的愧疚和心疼,喉咙里就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知道,杨瑞华还在为没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而愧疚。
这份愧疚,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将她牢牢地绑在了自已身边,陪着他在这片不毛之地受苦。
他想说“你吃”,可每次话到嘴边,看着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他只能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因为他知道,他活着,才是杨瑞华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叮——叮——”
远处传来收工的哨声,尖锐刺耳。
易中海直起酸痛的腰,将沉重的石筐背在背上,一步一挪地走向集合点。他感觉自已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还有七天。
还有七天。
七天后,他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簇微弱的火苗,在他几乎死寂的心里,提供着最后一点热量。
他不敢奢望太多,只想能活着回去,回到京城,哪怕是睡在桥洞底下,也比这里强。
排队领了晚饭,一碗稀粥,一个黑乎乎的窝头。
他找了个避风的角落蹲下,正准备喝粥,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一个熟悉又让他心悸的身影。
那个人又来了。
从两年前开始,这个人就时不时地出现在农场的边缘,不远不近地看着他。
那人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在这片飞沙走石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不像管教,更不像犯人,倒像是个来视察的干部。
但他从不跟任何人说话,只是看,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易中海身上。
那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就像屠夫在打量一头即将被宰杀的牲口,平静得让人发毛。
易中海的心猛地一沉。
他强迫自已低下头,盯着碗里的粥,可那道目光却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后背上,让他坐立难安。
今天,那个人没有像往常一样远远看着。
他迈开步子,径直走了过来。
周围的劳改犯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皮鞋踩在沙土地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易中海的心跳上。
终于,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了他的面前。
易中海得手微微颤抖,粥汤在碗里晃出一圈圈涟漪,他慢慢的抬起头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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