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出发前夕（2/2）
一体双魂：上身吴邪勾瞎子第51章 出发前夕：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不。她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
她不会成为实验品。她会进秦岭，找到青铜树，赌那37%的概率。成功了，她获得自由；失败了，她宁愿死在山里，也不落到裘德考手里。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张蒙蒙立刻起身，抽出腋下的shouqiang，打开保险，背贴着墙，屏住呼吸。
脚步声停在门外。三长两短的敲门声——是黑瞎子的暗号。
张蒙蒙松口气，打开门。黑瞎子闪身进来，反手锁门，动作一气呵成。他今天穿了全黑的战术服，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了不少装备。墨镜下的表情很冷，冷得让张蒙蒙有些陌生。
“伤怎么样？”他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
“没事，皮外伤。”张蒙蒙放下枪，“你刚才说的实验室……”
黑瞎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文件袋，扔在桌上：“自已看。霍家通过内线弄出来的，照片不是很清晰，但足够看出是什么情况。”
张蒙蒙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照片。只看了一眼，她就差点吐出来。
第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玻璃容器，里面浸泡着一具赤裸的身体，性别难辨，皮肤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像是血管又像是某种寄生体。第二张是大脑的切片图，灰质层有大量不正常的增生。第三张是实验记录，日期是2003年7月，记录着“样本三号出现自愈现象，但精神彻底崩溃，于72小时后死亡”。
她放下照片，胃里翻江倒海。
“这些都是双魂共生者？”她的声音在发抖。
“都是。”黑瞎子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裘德考研究长生走火入魔了，他认为双魂共生是‘意识转移’的雏形，如果能破解机制，就能实现真正的长生。所以他到处搜罗样本，不管手段多脏。”
张蒙蒙想起自已。如果她被抓住，也会变成照片里那样，被泡在福尔马林里，大脑被切成片研究。
“我们不能让吴邪知道这些。”她低声说，“他会害怕。”
“他已经知道了。”黑瞎子转身看她，“我刚才先去了吴山居，把基本情况告诉他了。他有权利知道面对的是什么。”
张蒙蒙愣住：“他……什么反应？”
“比我想的冷静。”黑瞎子走到她面前，伸手碰了碰她肩膀的绷带，“他说，既然危险已经来了，那就面对。他还说，会保护好自已，也会……尽量保护你。”
吴邪说保护她。这句话让张蒙蒙眼眶发热。
“他是个好人。”她轻声说。
“你们俩都是。”黑瞎子收回手，在屋里踱步，“但现在情况很糟。裘德考的人、汪家的人，可能还有其他势力，都在盯着秦岭。我们这趟进山，不仅要对付自然环境、青铜树的危险，还要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伏击。”
“你还去吗？”张蒙蒙问。
黑瞎子停下脚步，看着她：“你说呢？”
“你可以不去。”张蒙蒙认真地说，“这是我和吴邪的事，你没义务……”
“张蒙蒙。”黑瞎子打断她，声音很冷，“你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绑起来扔进霍家，直到秦岭之行结束。”
张蒙蒙闭嘴了。她看着黑瞎子，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墨镜下紧绷的下颌线。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对不起。”她小声说。
黑瞎子走过来，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头看着他。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但他的声音很清晰：
“你听好：我齐墨这辈子做过很多选择，有些对，有些错，但从不后悔。现在，我选择陪你进秦岭。这是我自已选的路，不是义务，不是责任，是我他妈乐意。听懂了吗？”
张蒙蒙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黑瞎子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动作很轻：“别哭。我们要做的事还很多。”
他松开她，开始布置计划：“今晚我会在吴山居过夜，确保吴邪安全。解雨臣已经调了霍家的人手，在吴山居周围布防。你这几天不要回这里了，去霍家的一处安全屋，地址我稍后给你。出发前一天晚上，我们会在城外汇合。”
“那吴邪那边……”
“我会跟他解释。”黑瞎子看了看表，“你现在就收拾东西，五分钟后有车来接你。司机是霍家的人，可靠。”
张蒙蒙点头，快速收拾好背包。在她拉上拉链时，黑瞎子突然说：
“那封信，我看到了。”
张蒙蒙僵住。
“没拆，但从厚度和形状能猜出是什么。”黑瞎子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张蒙蒙，我不会让你死的。所以那封信，你留着，等我们从秦岭回来，当面念给我听。”
张蒙蒙抬头，看着他。眼泪又涌上来，但她努力忍住。
“好。”她说，“我留着，当面念给你听。”
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三短一长，是约定好的信号。
黑瞎子拉开门，侧身让她出去。在门口，他突然拉住她的手腕，在她耳边低声说：
“记住：活着回来。这是命令，也是请求。”
张蒙蒙用力点头，然后转身走向停在巷口的黑色轿车。司机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看到她后点了点头，拉开后车门。
她坐进去，关门前最后看了一眼出租屋门口。黑瞎子还站在那里，墨镜对着她的方向，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轿车缓缓驶出小巷，融入杭州傍晚的车流中。
张蒙蒙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肩膀的伤口还在疼，但心里很平静。
张蒙蒙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肩膀的伤口还在疼，但心里很平静。
因为她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她都不是一个人。
有吴邪，有黑瞎子，有解雨臣和霍秀秀这些朋友。
她会活着回来。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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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十分，吴山居。**
吴邪在切换的眩晕感中醒来。他发现自已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在往鞘里收。匕首很新，刀刃泛着寒光，刀柄上刻着精细的纹路。
不是他的东西。
他放下匕首，看到桌上多了一张新的便签纸：
“吴邪：
匕首是黑瞎子留下的，给你防身。已开刃，小心使用。
裘德考实验室的事，黑瞎子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危险属实，但不必过度恐惧。我们有准备，他们未必能得逞。
未来三天，我会在霍家安全屋准备，不再用你的身体活动。你需要做的：保持正常作息，偶尔出门但必有霍家人暗中跟随，不要让监视者察觉异常。
出发前夜，黑瞎子会带你来汇合。
最后：谢谢你说要保护我。你是个好人，也是很好的伙伴。
——张蒙蒙
2003。8。4傍晚”
吴邪拿起匕首，拔出刀鞘。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映亮了他的眼睛。
他收刀入鞘，把匕首插进腰间的皮套——也是桌上多出来的新装备。
然后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街道对面，那个穿深蓝色衬衫的男人还在，但此刻他身边多了两个穿便装的人，三人正在低声交谈。更远的地方，吴邪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是霍家的人，伪装成路人，但站位很有讲究，能封锁所有接近吴山居的路线。
解雨臣和黑瞎子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吴邪放下窗帘，回到书桌前。他抽出纸笔，开始写一封信——不是给张蒙蒙的，是给三叔的。如果他在秦岭回不来，这封信会被解雨臣转交。
写了几行，他停笔，撕掉，重新开始。
这次他写得很简单：
“三叔：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在秦岭出事了。
别难过，别自责。这是我自已的选择。
有些事我一直想问您：您到底知道多少？为什么要把我卷进来？但现在想想，不重要了。
无论真相是什么，您都是我三叔。谢谢您这些年的照顾。
帮我跟爸妈说声对不起。
最后：如果张起灵回来找我，告诉他，我没事。
——小邪
2003。8。4”
他把信折好，装进信封，在信封上写下“吴三省亲启”。然后他把信封压在书桌的玻璃板下，和那张张起灵的字条放在一起。
做完这些，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还有三天。三天后，他将踏入秦岭深处，面对青铜树，面对未知的危险，面对裘德考的追兵。
但他不害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窗外，夜色渐深。杭州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星河落入人间。
而在这片灯火的某个角落，张蒙蒙、黑瞎子、解雨臣、霍秀秀……所有人都在为同一场战斗做准备。
秦岭在等待。
青铜树在等待。
而他们，即将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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