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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出发前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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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体双魂:上身吴邪勾瞎子第51章 出发前夕: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第51章出发前夕

晨光刺破杭州上空的薄雾时,吴邪正坐在吴山居二楼的书桌前,手里捏着一张对折的硬纸片。

纸片是凌晨时分从门缝塞进来的,没有邮票,没有地址,只有用钢笔写的一行小字,字迹清瘦峻拔,他认得——是张起灵的字。

“秦岭凶险,树能读心。守住本念,勿被幻象所惑。若遇绝境,毁树根第三枝。另:她可信,但勿全信。慎之。——张起灵2003。8。4”

吴邪盯着那行“她可信,但勿全信”,指尖微微发凉。

张起灵知道张蒙蒙的存在,而且给出了如此微妙的评价。可信,意味着张蒙蒙的确没有恶意;但勿全信,又暗示她可能隐瞒了关键信息,或者她所知的“真相”本身就有问题。

他想起张蒙蒙在纸条里写的那句“我仅知晓‘原著已写剧情’,对因我介入产生的变数无法预知”。如果连她自已都不知道所有变数,那她的预知确实不能完全依赖。

更让吴邪在意的是“树能读心”这四个字。青铜树能读取人的思想?那他们此行的所有计划、所有秘密,在树面前岂不是一览无余?

他放下纸片,走到窗边。清晨的吴山居很安静,后院的古井泛着晨光,老槐树的影子斜斜铺在青石板上。但在这份宁静之下,吴邪能感觉到某种紧绷的气息——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空气里那种压抑的沉默。

他昨天清点装备时发现,背包里多了一些东西:一卷特制绳索,比普通登山绳细但坚韧得多;几支荧光棒,是军用的长时效型号;还有一小瓶白色药片,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

这些都是张蒙蒙准备的。她似乎在用她的方式,尽可能增加他们此行的生存概率。

吴邪回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那个金属小盒子。打开,尸蹩丹和陨玉碎片静静躺在黑绒布上,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轻轻合上盒子,放回原处。这是张蒙蒙赌上性命的机会,他不会碰,但也不会假装不知道。

桌面上还压着一张新的便签纸,是张蒙蒙昨晚留下的回复:

“吴邪:

同意你的三个要求。涉及身体的重要决定会提前告知;不做违法违背原则之事;关于系统和原著,我会在秦岭之行后完整告知——有些信息现在说了反而会增加你的认知负担。

黑瞎子值得信任,我与他相识于鲁王宫,他救过我,我也救过他。我们是……朋友以上,但尚未明确关系。你不必担心,他不会伤害你。

五天后出发,我已准备好。你只需保持状态,调整心态。青铜树的环境会影响心智,务必保持清醒。

另:桌上的药片是神经稳定剂,极端情况下服用,但副作用是嗜睡。慎用。

——张蒙蒙

2003。8。4凌晨”

吴邪拿起那瓶白色药片,摇了摇,药片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拧开瓶盖,倒出一粒放在掌心。药片很小,呈椭圆形,表面光滑,没有任何刻痕。

他重新装好药片,把瓶子塞进背包的侧袋。然后开始检查其他装备:登山靴的鞋带是否牢固,头灯的电池电量,防水袋的密封性……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目光不时扫过窗外。街道对面的茶馆二楼,有个穿深蓝色衬衫的男人已经坐在那里一个小时了,面前的茶一口没喝。斜对面的报刊亭,老板换成了一个年轻女人,但她翻杂志的动作太生硬,不像常做这行的人。

解雨臣说得对,吴山居周围的眼睛变多了。

吴邪拉上背包的拉链,深吸一口气。还有四天。这四天里,他需要尽可能多地获取信息,同时确保自已不被这些监视者干扰。

他下楼,准备去一趟图书馆——那里有些关于秦岭地质和民俗的老资料,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

走到门口时,电话响了。

吴邪接起,是解雨臣的声音,比平时更急促:“吴邪,别出门。刚才收到消息,跟踪张蒙蒙的那个人身份查到了。”

“是谁?”

“裘德考的人。”解雨臣顿了顿,“但不是阿宁那支队伍的。是裘德考私人雇佣的‘清道夫’,专门处理见不得光的事。他们盯上张蒙蒙,说明裘德考已经注意到她的异常,而且……不打算通过正规渠道接触。”

吴邪的心脏一紧:“她想做什么?”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好事。”解雨臣说,“我已经让霍家的人加强保护,但她现在用的是独立身份,不能直接住进霍家。你这几天也小心点,我怀疑裘德考的人也会盯上你。”

“为什么盯我?”

“因为你和张蒙蒙有关系。”解雨臣说得直白,“你在西沙的表现太异常了,裘德考不是傻子。他可能已经怀疑你和她是一体的,或者至少是紧密关联的。”

吴邪沉默。他想起在西沙船上,阿宁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那些看似随意实则精准的问题。

“我知道了。”他说,“我不出门。但资料……”

“我让人送过去。”解雨臣说,“一个小时后到。另外,黑瞎子今晚会过去找你,他有重要情报。”

电话挂断后,吴邪站在电话旁,久久没动。

裘德考的“清道夫”。这个词听起来就带着血腥味。张蒙蒙一个人在外面,面对这样的威胁……

他转身上楼,从抽屉里找出黑瞎子给他的那枚子弹壳信物。黄铜材质在掌心微微发热,底部的“齐”字仿佛在跳动。

他需要做点什么。不能只是被动等待。

---

**同一时间,城西出租屋。**

张蒙蒙睁开眼睛时,首先感到的是左肩传来的刺痛。

她坐起身,掀开衣领查看。肩膀上多了一道新的伤口,不深,但很长,从锁骨延伸到肩胛,边缘整齐,像是被利器划开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涂了药,缠着绷带,但血还是渗出来一些,在白色纱布上晕开淡红的印记。

她坐起身,掀开衣领查看。肩膀上多了一道新的伤口,不深,但很长,从锁骨延伸到肩胛,边缘整齐,像是被利器划开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涂了药,缠着绷带,但血还是渗出来一些,在白色纱布上晕开淡红的印记。

记忆回涌:昨晚从黑瞎子的安全屋回来后,她在巷子里遭遇伏击。三个人,都戴着口罩,动作专业,配合默契。她用了霍秀秀给的麻醉枪放倒两个,第三个用刀划伤了她,但被她用登山镐砸中手腕,骨折的声音在夜色里很清晰。

她没杀他们,只是卸了他们的关节,搜走了所有能识别身份的东西。从其中一人身上搜出的证件显示,他们是某个跨国贸易公司的员工,但张蒙蒙知道那是假身份——证件太新了,像刚做出来的。

解雨臣早上发来消息,确认是裘德考的人。

张蒙蒙下床,走到洗手间镜子前。镜中的自已脸色苍白,银色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眼下的乌青比昨天更重。肩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到肌肉。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清醒了一些。

还有四天。四天后就要进秦岭,面对青铜树,面对37%的生存概率。而现在,又多了一重外部威胁。

但她不害怕。或者说,害怕也没用。从决定赌命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条路不会平坦。

她换掉染血的绷带,重新上药包扎。药是黑瞎子给的,效果很好,伤口已经不再流血,疼痛也减轻了大半。

包扎完,她开始检查装备。登山镐、防护服、信号发射器、shouqiang、麻醉弹、金属小盒子……每一样都仔细检查,确认状态完好。

然后她坐到桌前,铺开纸笔。

不是留给吴邪的便签,是写给黑瞎子的信。如果她死在秦岭,这封信会被解雨臣转交。

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才落下第一行字:

“齐墨: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没能从秦岭回来。别难过,这是我自已的选择。

有些话一直没机会说,现在想想,还是写下来吧。

第一次在资料里看到你的名字时,我十八岁,刚加入后援会。那份任务报告写得很简略,只说你在云南边境救了一队科考队员,自已中了三枪,差点没挺过来。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傻,为了陌生人连命都不要。

后来看了更多报告,才知道你不是傻,你只是……习惯了把别人的命看得比自已的重。每次任务你都冲在最前面,每次受伤你都笑着说没事。但我能从字里行间看出来,你很累,很孤独。

穿到这个世界,见到真实的你,我才明白那些报告没写出来的部分:你的玩世不恭是铠甲,你的笑容是面具。真正的你,背负着太多东西,多到快把自已压垮。

我想帮你分担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

鲁王宫那晚,我穿着女仆装去见你,其实怕得要死。我怕你把我当疯子,怕你直接动手。但你没有。你看着我的眼睛,问我‘你谁啊’。那一刻我就知道,你看出我不是吴邪了,但你给了我说出真相的机会。

谢谢你。谢谢你在西沙接住从桅杆上跳下来的我,谢谢你在海底墓替我顶锅,谢谢你在货场地下室里说‘我是你男人’。

虽然你从没正式说过喜欢我,但我知道。就像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死在秦岭,你会很难过,可能会难过很久。

所以答应我:如果我没回来,别自责,别消沉。好好活着,偶尔去‘瞎蒙’坐坐,替我尝尝新品。找个好姑娘,结婚生子,过平静的日子。你值得那样的生活。

最后,再说一次:齐墨,我喜欢你。从十八岁到现在,从另一个世界到这个世界,一直都喜欢。

再见。或者,再也不见。

——张蒙蒙

2003。8。4”

写完后,张蒙蒙把信折好,装进信封,在信封上写下“齐墨亲启”。然后她拿出打火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烧掉——如果她真的回不来,这封信至少能让黑瞎子知道她的心意。

她把信塞进背包的夹层,和尸蹩丹的金属盒子放在一起。

做完这些,她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离切换还有三个小时,她需要出去一趟,买些进山必备的零碎物品:电池、净水片、高热量食品……

但刚走到门口,手机震动了。是黑瞎子的加密号码。

“在哪?”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平时更低沉。

“出租屋。正准备出门。”

“别动,我过来。”黑瞎子顿了顿,“裘德考的人在附近布控了,你一个人出去太危险。”

“你怎么知道?”

“我刚从霍家的情报网回来。”黑瞎子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裘德考在陕西有个秘密实验室,专门研究‘异常现象’。他们最近抓了三个双魂共生的案例,没有一个活着出来。解剖报告显示,那些人的大脑结构都出现了……异变。”

张蒙蒙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想抓我?”

“想抓你,或者吴邪,或者你们两个一起。”黑瞎子说,“实验室的位置就在秦岭外围,离老君岭不到五十公里。我怀疑裘德考已经知道青铜树的存在,而且知道那里可能产生更多‘样本’。”

“所以他派人跟踪我,是想确认我的活动轨迹,然后在进山路上动手?”

“很可能。”黑瞎子说,“我二十分钟后到。在我到之前,别开门,别开窗,保持警惕。”

电话挂断了。

张蒙蒙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门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

她一直知道危险,但没想到危险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裘德考的实验室,活体解剖,大脑异变……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而她,很可能就是下一个实验品。

不。她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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