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提前的警告（2/2）
一体双魂：上身吴邪勾瞎子第33章 提前的警告：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切换完成。
张蒙蒙在傍晚六点整睁开眼睛。
第一个感觉是……疼痛。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尤其是肩膀和背部，酸疼得像被人用棍子打过。这是高强度训练后的正常反应，但叠加在吴邪本就疲惫的身体上，效果翻倍。
她撑着坐起来，看向窗外。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街道上的路灯陆续亮起，杭州的夜晚开始了。
张蒙蒙下床，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训练效果不错，吴邪的身体对潜水的适应性比她预想的要好。但这还不够，西沙的水下环境比泳池复杂千百倍，他们还需要更多准备。
她走到书桌前，看见地上掉落的笔和摊开的纸。纸上只有一行没写完的字：“今天训练，我感觉到……”
感觉到什么？吴邪察觉到了吗？察觉到那些“熟悉感”其实来自她的影响？察觉到他的身体在她控制下已经提前适应了某些技能？
张蒙蒙捡起笔，把那张纸撕碎，扔进垃圾桶。然后她拿出新的纸，开始写今天的训练总结和后续计划。
刚写了几行，那种强烈的“既视感”又来了。
不是吴邪的那种模糊的熟悉感，而是清晰的、具体的画面：黑暗的水下，一群人慌乱地游动。氧气瓶的警报声此起彼伏，有人开始往水面冲，但速度太快了——上升速度超过安全极限，会导致减压病……
张蒙蒙猛地扔下笔，捂住头。剧烈的疼痛从太阳穴炸开，像有无数根针在往里扎。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已继续回忆那些画面。
她看见阿宁的脸，在水下面镜后扭曲着，手指疯狂地指着某个方向。她看见黑瞎子抓住一个人，是吴邪，把他往自已身后拉。她看见解雨臣在检查气瓶，脸色铁青……
然后她看见了那扇门。
青铜色的，巨大无比，矗立在海底的泥沙中。门缝里渗出暗红色的光，像血液，又像熔岩。门在震动，发出低沉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轰鸣。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张蒙蒙松开手，发现自已浑身是汗，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百米冲刺。
这是预知。不是原著里的情节，而是因为她介入产生的变数。原著里西沙海底墓的冒险虽然危险，但没有出现这种集体氧气危机。是因为她的存在改变了什么？还是因为……这次西沙之行，从一开始就和原著不一样？
系统警告在意识里闪烁：预知能力使用过度，建议立即停止。继续使用可能导致记忆紊乱或意识损伤。
张蒙蒙无视了警告。她需要知道更多，需要知道那个氧气危机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怎么发生的，以及……怎么避免。
她集中精神，试图再次进入那种状态。但这一次，只有黑暗和疼痛。预知能力像耗尽的电池，再也挤不出一点电量。
她放弃了，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桌面上。头痛还在持续，像有电钻在脑子里搅动。
但至少她知道了：西沙之行会有氧气危机，可能和那扇门的开启有关。她必须提前警告，必须做好准备。
张蒙蒙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写下几个关键词：“氧气”、“调节器故障”、“快速上升”、“减压病”。然后她开始制定应对方案：
张蒙蒙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写下几个关键词：“氧气”、“调节器故障”、“快速上升”、“减压病”。然后她开始制定应对方案：
1。每人多带一个备用气瓶。
2。检查所有调节器和气压表，出发前必须经过双重测试。
3。制定紧急上升程序，所有人必须严格遵守。
4。准备减压舱应急方案（虽然可能用不上，但要有准备）。
写完，她把纸折好，塞进吴邪明天要穿的外套口袋里。这是她能为吴邪做的，也是她能为所有人做的。
然后她开始处理另一件事：汪家的邀约。
昨晚汪岑的出现是个变数，一个她没预料到的变数。汪家知道得太多了——知道她是“外面来客”，知道西沙有门，甚至知道黑瞎子和银的事。
他们想合作，想要门里的“黑色石头”。那石头是什么？为什么对他们那么重要？
张蒙蒙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后援会的加密服务器。她在资料库里搜索“黑色石头”、“发光”、“外来物质”等关键词，但一无所获。汪家掌握的，可能是连后援会都不知道的信息。
她需要决定是否合作。合作的利弊都很明显：利是可以得到汪家的帮助，可能更容易进入那扇门；弊是汪家不可信，他们可能有别的目的，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出卖他们。
更重要的是，黑瞎子知道后会怎么想？他会同意和汪家合作吗？还是坚决反对？
张蒙蒙想起汪岑最后那句话：“黑瞎子不可信。他和银的关系，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这句话像毒刺一样扎在她心里。她告诉自已不要相信，汪家是在挑拨离间。但心底深处，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问：万一呢？万一黑瞎子真的隐瞒了什么？万一他和银的关系，真的不只是“队友”那么简单？
她甩甩头，把那个念头压下去。现在不是怀疑的时候，现在需要的是信任和合作。如果连内部都开始猜忌，那西沙之行还没开始就输了。
张蒙蒙做了决定：暂时不和汪家合作，但也不完全拒绝。她要吊着他们，从他们那里套取信息，但不会真的帮他们拿石头。
她打开邮箱，给汪岑留的那个地址发了封加密邮件：
“合作条件需要详细谈。西沙出发前，我需要知道以下信息：
1。黑色石头的具体特征和用途。
2。你们掌握的关于那扇门的所有资料。
3。你们能提供的具体帮助（装备、人员、情报）。
收到信息后，我会考虑。
——zmm”
邮件发送成功。张蒙蒙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头痛稍微缓解了些，但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高强度训练加上预知能力的使用，让这具身体接近极限。她需要休息，但还有很多事要做。
晚上八点，张蒙蒙换了身衣服，再次出门。
她没去找黑瞎子，而是去了解雨臣的住处。有些事情，她需要和解雨臣单独谈。
解雨臣住在西湖边的一栋老式别墅里，闹中取静，环境很好。张蒙蒙到的时候，他正在书房里看文件，看见她来，一点也不意外。
“我就知道你会来。”解雨臣放下文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张蒙蒙坐下，直截了当地问：“你今天跟吴邪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解雨臣倒了杯茶推过来，“我知道你晚上会控制他的身体，知道你和白天的他是两个人。我还知道，你叫张蒙蒙，是黑瞎子的粉丝，从某个‘外面’来，目的是陪他走完该走的路。”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天气。张蒙蒙心里一惊，但面上不动声色：“你还知道什么？”
“不多。”解雨臣微笑，“但够用了。比如我知道你为了保护吴邪，在鲁王宫做了很多事。比如我知道你为了黑瞎子，可以不要命。比如我知道……你其实很害怕，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
最后那句话戳中了张蒙蒙的软肋。她握紧茶杯，指尖发白。
“你想怎么样？”她问。
“我不想怎么样。”解雨臣说，“我说过了，只要你不危害九门，不危害我在乎的人，我懒得管。我甚至……可以帮你。”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解雨臣喝了口茶，“这个世界太无聊了，需要点变数。而且，瞎子那家伙，一个人扛了十年，也该有人陪陪他了。”
张蒙蒙盯着他：“你和他很熟？”
“算是吧。”解雨臣含糊地说，“十年前的事，我知道一些。银的事，我也知道一些。但我不会告诉你，那是瞎子的秘密，应该由他亲自告诉你。”
“如果他不告诉我呢？”
“那说明时机还没到。”解雨臣看着她，“张蒙蒙，有些事急不来。你越逼他，他越不会说。你得等，等他愿意开口。”
“那说明时机还没到。”解雨臣看着她，“张蒙蒙，有些事急不来。你越逼他，他越不会说。你得等，等他愿意开口。”
张蒙蒙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暗，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西沙很危险。”她最终说，“我有不好的预感。”
“我知道。”解雨臣点头，“阿宁的项目有问题，裘德考的目的不单纯，汪家也盯上了你们。这一趟，九死一生。”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三个原因。”解雨臣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我得看着九门的利益，不能让裘德考乱来。第二，我得看着吴邪，他毕竟是吴家的独孙。第三……”他顿了顿，笑了，“我得看着你和瞎子，看你们这出戏能演到什么程度。”
张蒙蒙也笑了，笑得很苦：“可能会让你失望。这出戏，可能演不到大团圆结局。”
“那也没关系。”解雨臣说，“悲剧有时比喜剧更动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关于西沙的准备。解雨臣答应会提供一批高质量的潜水装备，还会安排一艘可靠的船。作为回报，张蒙蒙答应在必要时保护吴邪——这是她本来就打算做的。
离开解雨臣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张蒙蒙走在回吴山居的路上，夜风吹在脸上，带着西湖水汽的微凉。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辆出租车偶尔驶过。
她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就在这时，那种强烈的被注视感又来了。
她猛地转头，看见街对面的咖啡馆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人。戴着眼镜，文质彬彬，正是昨晚见过的汪岑。
汪岑也看见了她，举了举手里的咖啡杯，像是在打招呼。然后他拿出手机，指了指屏幕。
张蒙蒙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一条匿名短信：
“信息已发到你邮箱。合作愉快。——汪岑”
绿灯亮了。张蒙蒙收起手机，快步走过马路。她没有回头看，但能感觉到汪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消失在街角。
回到吴山居，张蒙蒙第一时间打开邮箱。汪岑发来了一份加密文件，需要密码才能打开。密码是她的生日——后援会登记的那个生日。
他们真的调查得很彻底。
张蒙蒙输入密码，文件打开了。里面是详细的资料：
关于黑色石头：被称为“界石”，据说是连接不同世界的媒介。会发光，温度极低，触手如冰。用途未知，但汪家研究认为，它可以打开“真正的门”。
关于那扇门：不止一扇。西沙海底的是“侧门”，真正的“主门”在长白山青铜门后。侧门每十年开启一次，主门每百年开启一次。下次开启时间是……2005年8月。
关于帮助：汪家可以提供最先进的潜水装备、专业的潜水员、甚至一艘潜艇。但他们要求，张蒙蒙必须亲手把界石带出来，交给他们。
资料的最后，附了一句话：“小心黑瞎子。他和银的关系，比你想象的更亲密。十年前西沙的事，他告诉你的版本，和真相有很大出入。”
张蒙蒙盯着那句话，很久没有动。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午夜十二点了。
距离切换还有六个小时。
她把文件彻底删除，清空回收站，然后关掉电脑。但那些信息已经刻在了脑子里，挥之不去。
界石、侧门、主门、2005年8月……还有，黑瞎子和银的“亲密关系”。
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但毫无睡意。脑子里像有两个声音在争吵：一个说相信黑瞎子，他不会骗你；另一个说汪家没必要编造这种谎，他们可能知道真相。
她不知道哪个声音是对的。她只知道，自已正走在一条越来越危险的路上，而路的尽头，可能是真相，也可能是……背叛。
夜更深了。
张蒙蒙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无论如何，西沙之行必须去。为了答案，为了真相，也为了……那个她追了五年、现在就在这个世界里的人。
她会在那里找到答案。也会在那里，做出选择。
在那之前，她只能继续前进，哪怕前方是深渊。
因为这是她自已的选择。从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从她决定追随黑瞎子开始，就做好的选择。
永不后悔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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