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张起灵的质问（2/2）

一体双魂：上身吴邪勾瞎子第26章 张起灵的质问：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张蒙蒙侧身让他进来：“谢谢，小花。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解雨臣走进来，把食盒放在茶桌上，眼睛却状似无意地扫过整个房间，“顺便……聊聊鲁王宫的事。”

张蒙蒙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鲁王宫的事三叔不是说了到此为止吗？”

“三叔说的是玉简和玉俑，”解雨臣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江南小菜，“但有些事，不是到此为止就能解决的。”

他抬起头，看着张蒙蒙：“比如，你为什么会在青眼狐尸的幻象中扑向黑瞎子？比如，你为什么会有他的糖？再比如……”他顿了顿，“为什么我从你身上，感觉到了两个人的气息？”

这话问得太直接，张蒙蒙一时语塞。她看向解雨臣，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得像手术刀，正在一层层剖开她的伪装。

“小花，你在说什么……”她试图装傻。

“吴邪不会叫我‘小花’，”解雨臣打断她，“他叫我‘解雨臣’或者‘解老板’。而且吴邪看我的眼神，从来不会像你现在这样——警惕，评估，像在思考怎么应付我。”

他站起来，走到张蒙蒙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所以，你到底是谁？”解雨臣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张蒙蒙心里，“或者说……现在控制这具身体的人，是谁？”

书架后的阴影里，张起灵的手指按在了黑金古刀的刀柄上。

但张蒙蒙抬手做了个微不可察的手势——示意他别动。她看着解雨臣，脑子飞速运转。解雨臣太聪明了，瞒不住的。与其让他继续猜疑，不如部分坦白，换取合作。

“我叫张蒙蒙，”她最终说，“是吴邪身体里的另一个意识。晚上六点之后，由我接管这具身体。”

解雨臣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似乎早有预料。他只是挑了挑眉：“双魂共生？”

“类似，”张蒙蒙说，“但我是外来者，意外进入这具身体。吴邪不知道我的存在，也不能知道——这是规则。”

“谁的规则？”

“系统的规则，”张蒙蒙如实说，“一个保护机制，防止宿主精神崩溃。”

解雨臣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有趣。所以鲁王宫里那些疯狂行为——女仆装，抓尸蹩王，刷票——都是你干的？”

“是我。”张蒙蒙大方承认。

“为了黑瞎子？”

“是。”

解雨臣的笑容更深了：“那你成功了。瞎子对你很感兴趣，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

这话让张蒙蒙心跳加速，但她控制住了表情：“我只是他的粉丝，没想太多。”

“粉丝可不会为了偶像去死，”解雨臣说，“青眼狐尸幻象里，你扑向他的样子，可不像单纯的粉丝行为。”

张蒙蒙哑口无。解雨臣的观察力太强了，强到让她无所适从。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解雨臣转身回到茶桌边，重新坐下，“不仅因为瞎子护着你，也因为……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他给自已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着：“这个世界太无趣了，多点变数挺好的。而且你确实在保护吴邪，这就够了。”

张蒙蒙松了口气，但又觉得不对劲：“你这么容易就接受了？”

“不然呢？”解雨臣笑了，“把你抓起来研究？还是告诉三叔让他找人‘驱邪’？没必要。只要你不伤害吴邪，不危害九门，你就是个无害的……房客。”

“房客”这个形容让张蒙蒙苦笑：“还是个不付房租的房客。”

“你可以用其他方式付，”解雨臣说，“比如，帮我个忙。”

来了。张蒙蒙就知道没这么简单。解雨臣这种人，不会做无利可图的事。

“什么忙？”

“西沙项目，”解雨臣放下茶杯，“阿宁那边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三叔收到了正式邀请。但我觉得这次西沙之行不简单，裘德考和汪家可能都有动作。我需要一个……变数，来打乱他们的计划。”

张蒙蒙明白了：“你想让我当那个变数？”

“对，”解雨臣点头，“你是个未知因素，你的行为无法预测，这会让他们很头疼。而且你有预知能力——虽然有限，但足够提供一些关键信息。”

“你怎么知道我有预知能力？”

“猜的，”解雨臣说，“鲁王宫里，你总能‘巧合’地避开危险，总能‘直觉’地做出正确选择。一次是运气，两次是巧合，三次以上就是能力了。”

张蒙蒙不得不佩服解雨臣的逻辑能力。这人太可怕了，仅凭观察就能推断出这么多。

“我能得到什么？”她问。

“我能得到什么？”她问。

“我的支持，”解雨臣说，“在九门内部，在资源上，在情报上。还有……帮你保守秘密。”

这是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张蒙蒙思考了几秒，点头：“成交。但有个前提——不能危害到吴邪和黑瞎子。”

“当然，”解雨臣笑了，“我也在乎他们。”

交易达成。解雨臣又坐了一会儿，吃了点菜，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起身告辞。临走前，他突然回头说：“对了，黑瞎子明天会来杭州，说是有东西要给你。”

张蒙蒙心里一跳：“什么东西？”

“不知道，”解雨臣意味深长地笑，“他说是‘回礼’。”

门关上了。张蒙蒙站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回礼？什么回礼？黑瞎子要给她什么？

书架后，张起灵走了出来。他看着紧闭的门，低声说：“解雨臣很危险。”

“我知道，”张蒙蒙说，“但他现在站在我们这边，这就够了。”

“不要太信任他，”张起灵警告，“九门的人，永远以利益为先。”

张蒙蒙点头。她当然知道，但眼下她需要盟友，需要支持。解雨臣是个不错的选择——聪明，有资源，而且对她的“异常”接受度很高。

“小哥，”她突然问，“你会去西沙吗？”

“会，”张起灵说，“吴邪去，我就去。”

“那黑瞎子呢？”

“阿宁雇佣了他，”张起灵顿了顿，“还有我。”

张蒙蒙愣住了：“阿宁也雇佣了你？”

“嗯，”张起灵说，“三叔安排的。他说我需要一个明面上的身份，方便行动。”

这倒是像三叔的风格。张蒙蒙想了想，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西沙之行，吴邪、张起灵、黑瞎子、解雨臣都会去，再加上她这个“变数”……

这阵容，简直可以拍一部盗墓版《复仇者联盟》了。

“有意思了，”她笑了，“西沙一定会很热闹。”

张起灵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显然，他已经预见到了张蒙蒙会在西沙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窗外传来夜鸟的啼鸣。张蒙蒙看了眼挂钟——晚上十点四十七分。距离切换还有七个小时，但她毫无睡意。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吴邪的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吴邪白天在上面记了一些关于鲁王宫拓片的推测，字迹工整清晰。张蒙蒙拿起笔，在空白处用左手写下一行字：

“小心西沙的水。水下有东西，会模仿人的样子。”

这是她对原著剧情的模糊记忆。写完，她把笔放下，看着那行潦草的字迹。明天吴邪看到这个，会怎么想？会觉得是自已梦游时写的？还是会开始更深地怀疑？

不知道。但这是她目前能做的——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提醒他，保护他。

她合上笔记本，走到窗边。夜色深沉，杭州城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她突然想起黑瞎子说的“回礼”，心里涌起一股期待。

会是什么呢？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明天见到黑瞎子时，她要用最灿烂的笑容迎接他。

因为每一次见面，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她必须珍惜每一次相见。

张蒙蒙靠在窗边，闭上眼睛。

明天见，黑瞎子。

她在心里说。

然后，开始期待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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