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九头蛇柏（1/2）

一体双魂：上身吴邪勾瞎子第20章 九头蛇柏：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第二十章九头蛇柏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进行。

吴邪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着张起灵煮的白粥。粥煮得恰到好处，米粒软糯，散发着淡淡的米香。但他没什么胃口，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早上发现的那张纸条，还有箱子里那些奇怪的东西。

张起灵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吃着自已的那份。他吃饭的动作很规律，每一口都几乎相同，眼神平静得像是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吴邪知道，他一定察觉到了什么——张起灵的观察力太敏锐了，不可能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小哥，”吴邪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昨晚……你睡得好吗？”

张起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嗯。”

“我……我好像做噩梦了，”吴邪试着引导话题，“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什么梦？”

吴邪犹豫了一下，选择半真半假地说：“梦到我在墓里，穿着奇怪的衣服，还……还抓了只尸蹩王。”

他说这话时，眼睛盯着张起灵的脸，想捕捉任何细微的反应。但张起灵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平静地问：“还有呢？”

“还有……”吴邪咬了咬嘴唇，“还有黑瞎子。梦到他问我‘你谁啊’，我回答‘你的粉丝’。”

说完这句话，吴邪感到一阵强烈的既视感——不是记忆，是一种模糊的感觉，像是这个场景真的发生过。同时，太阳穴传来轻微的刺痛。

张起灵放下筷子，看着他：“只是梦？”

“我不知道，”吴邪摇头，“感觉太真实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张起灵说完，继续吃饭，仿佛这个话题已经结束。

但吴邪能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张起灵的反应太平淡了，平淡得像是在掩饰什么。他想起昨天在车上，黑瞎子说的“说梦话”，还有解雨臣的试探，三叔的警告——所有人都在暗示他不对劲，但没有人直接点破。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吴邪既恐惧又愤怒。

早餐后，三叔和潘子来了。三叔脸色严肃，一进门就直奔主题：“小邪，收拾东西，今天下墓。”

“今天？”吴邪愣住，“不是刚出来吗？”

“鲁王宫只探了一半，”三叔说，“主墓室还没进去。裘德考那边催得紧，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

吴邪看向张起灵，张起灵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吴邪只好上楼收拾装备。这次他检查得更仔细了——背包的每个夹层，每件衣服的口袋，甚至鞋子的鞋垫下面。除了那个上锁的箱子，他没有再发现其他奇怪的东西。

但当他整理工具时，注意到一件怪事：他的多功能刀，刀刃上有新鲜的磨损痕迹，像是最近刚用过。可他记得很清楚，在鲁王宫里他只用过这把刀一次，是割断缠住脚的藤蔓，当时刀刃应该只沾了植物汁液，不会有这种金属摩擦的痕迹。

还有那卷登山绳，长度少了大概三米，断口整齐，像是被利器割断的。可他完全不记得自已割过绳子。

越来越多的细节，指向同一个结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人用他的身体做了这些事。

“小吴爷，好了吗？”潘子在楼下喊。

吴邪深吸一口气，背上背包下楼。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与其在猜测中煎熬，不如亲眼去看看，那个“他”到底在墓里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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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进入鲁王宫的感觉很诡异。

熟悉的墓道，熟悉的阴冷空气，熟悉的灰尘味。但吴邪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环境，是他自已。他的感官似乎变得敏锐了些，能注意到之前忽略的细节：墙壁上细微的刻痕，地面上不同颜色的土粒，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味。

那种甜味很熟悉，是草莓糖的味道。

吴邪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的。但甜味确实存在，虽然很淡，像是有人不久前在这里吃过糖。

“跟紧我。”张起灵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吴邪抬头，发现张起灵已经走到前面，正回头看他。他赶紧跟上，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墙壁——他在找东西，找那个星星套q的符号。

果然，在拐角处的一块石板上，他看到了。符号用荧光剂画的，已经有些淡了，但在手电筒的光线下依然可见。符号旁边，还有一个很小的心形图案。

吴邪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符号，和瓶子底部的那个一模一样。所以昨晚，“他”确实来过这里，还留下了记号。

“看什么？”三叔注意到他的停顿。

“没什么，”吴邪赶紧移开视线，“就是觉得这块石板有点松动。”

三叔上前检查，摇头：“没有，很牢固。别疑神疑鬼的，专心点。”

队伍继续前进。这次的目标是主墓室，路线和昨天不同，走的是另一条岔路。墓道越来越狭窄，空气也越来越潮湿，墙壁上开始出现大片的苔藓和菌类。

张蒙蒙在意识里保持高度警觉。她知道这段路——原著里，这是通往九头蛇柏巢穴的必经之路。九头蛇柏，那种巨大的、会主动攻击活物的植物怪物。她记得黑瞎子在这里有过高光时刻，也记得吴邪差点死在这里。

她想提醒，但不能直接控制身体。只能通过“直觉”影响吴邪。

机会很快就来了。

前方出现一个天然洞穴的入口，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三叔示意大家停下，派潘子先去探查。

吴邪站在队伍中间，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不是恐惧，是一种预警。他下意识脱口而出：“小心！里面有东西！”

话音刚落，洞穴里就冲出一根粗壮的藤蔓，直扑潘子面门。潘子反应极快，挥刀砍断，但更多的藤蔓从里面涌出来，像无数条绿色的蛇。

话音刚落，洞穴里就冲出一根粗壮的藤蔓，直扑潘子面门。潘子反应极快，挥刀砍断，但更多的藤蔓从里面涌出来，像无数条绿色的蛇。

“退后！”三叔大喊。

众人迅速后退，但藤蔓的速度更快。一根藤蔓缠住了一个伙计的脚踝，把他往洞里拖。伙计惨叫，其他人赶紧去拉。

混乱中，吴邪被挤到了洞穴边缘。他看见洞穴深处，那棵巨大的九头蛇柏正在苏醒——主干粗得像百年老树，枝干扭曲如蟒蛇，每条枝干末端都分裂成更细的藤蔓，在空中舞动，寻找猎物。

它的“头”部——如果那能叫头的话——是一个巨大的瘤状物，表面布满了孔洞，每个孔洞都在一张一合，喷出淡黄色的雾气。雾气带着甜腥味，闻起来让人头晕。

“是九头蛇柏！”解雨臣认出来了，“它的雾气有毒，大家戴防毒面具！”

众人慌忙戴上面具。吴邪也戴上自已的，但面具有些旧，密封性不太好，他还是能闻到一点味道。那味道让他恶心，但也唤醒了一些模糊的记忆——不是他的记忆，是另一个人的。

记忆里，他（或者说“她”）站在九头蛇柏面前，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笑得肆意又疯狂。然后他冲上去，跳到那怪物身上……

头痛袭来。吴邪闷哼一声，扶住墙壁。

“吴邪？”张起灵注意到他的异常，迅速来到他身边。

“我……头疼……”吴邪咬着牙说，“还有……这怪物怕火……”

最后那句话不是他想说的，是脱口而出的。说完他自已都愣住了——他怎么知道九头蛇柏怕火？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但没时间多问。他转身对三叔说：“用火攻。”

三叔点头，命令伙计们准备燃烧瓶。但九头蛇柏显然听懂了他们的对话，攻击更加猛烈。藤蔓如暴雨般袭来，众人且战且退，被迫退到一个相对宽敞的墓室。

墓室没有其他出口，他们被堵在这里了。

“妈的，这东西成精了！”潘子骂了一句，又砍断两根藤蔓。

燃烧瓶扔出去几个，点燃了一些藤蔓，但九头蛇柏的主体太远了，够不到。而且它很聪明，把燃烧的藤蔓主动断掉，防止火势蔓延。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的燃烧瓶有限，体力也有限。

吴邪靠在墙边，头痛稍微缓解了些，但脑子里那些混乱的画面更清晰了。他看到“自已”在夜里回到这里，手里拿着特制的药剂，跳到九头蛇柏身上，把药剂扎进它的主干……

“我知道怎么对付它。”吴邪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说什么？”三叔皱眉。

“我……我不知道，”吴邪自已也困惑，“但我就是知道。它的弱点在主干中段，那里有个类似‘心脏’的器官。只要把特制的麻痹药剂注射进去，它就会暂时瘫痪。”

“什么麻痹药剂？我们哪有那东西？”解雨臣问。

吴邪愣住了。对啊，他们哪有特制药剂？那个记忆里的药剂是哪来的？

就在这时，黑瞎子突然开口：“我有。”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金属管，里面装着几支注射器，液体是淡蓝色的。“特制神经毒素，对植物系生物有效。本来准备对付别的东西的，现在正好用上。”

所有人都看着他，眼神各异。三叔是怀疑，解雨臣是探究，潘子是惊讶，张起灵……张起灵的眼神很冷。

吴邪更是震惊——黑瞎子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而且还刚好是“特制麻痹药剂”？

“你怎么知道我们需要这个？”三叔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黑瞎子笑了：“猜的。九头蛇柏这种老古董，用火烧太费劲，用毒最有效。我习惯有备无患。”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但没人完全相信。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九头蛇柏的藤蔓已经攻进墓室了。

“谁去注射？”三叔问。

“我去。”黑瞎子说，同时看向吴邪，“但我需要有人配合。吴邪，你刚才说你知道它的弱点位置，你来指路。”

吴邪下意识想拒绝——太危险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

又是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影响他的决定。但他来不及细想，因为黑瞎子已经拉着他冲出了掩体。

“掩护！”三叔下令。

潘子和伙计们疯狂射击，暂时压制了藤蔓的攻击。黑瞎子和吴邪趁这个机会，朝着九头蛇柏的主体冲去。

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黑瞎子一手持刀砍断近身的藤蔓，一手护着吴邪。他的动作流畅得像舞蹈，每一刀都精准而致命。吴邪跟在他身后，竟然奇迹般地没有被伤到。

“左边！”吴邪突然喊。

一根粗大的藤蔓从左侧偷袭，黑瞎子头也不回，反手一刀，藤蔓断成两截。

“你怎么知道？”黑瞎子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我不知道！”吴邪自已也懵了。他就是“感觉”到左边有危险，那种感觉强烈得像有人在他耳边尖叫。

他们越来越接近主干。九头蛇柏似乎意识到威胁，所有的藤蔓都集中攻击他们。黑瞎子压力大增，动作开始出现滞涩。

“还有多远？”他问。

“大概……十米！”吴邪看着主干中段那个微微搏动的瘤状物——那就是“心脏”。他能“看到”它的位置，甚至能“看到”哪里的表皮最薄，最适合下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