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午夜小蛋糕（2/2）
一体双魂：上身吴邪勾瞎子第15章 午夜小蛋糕：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不是冷笑，是真笑，肩膀微微抖动的那种。张蒙蒙愣住了——她没想过他会是这个反应。资料里说黑瞎子面对异常情况时通常有两种反应：要么直接清除威胁，要么兴趣盎然地观察。她现在大概是后者。
“所以，”黑瞎子从口袋里掏出颗奶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你占用吴邪的身体，就为了追星？”
“一开始是意外。”张蒙蒙老实说，“系统绑定，没得选。但我接受了。系统说，只要我陪你们走完该走的路，就给我奖励——我想要一具自已的身体。”
“系统？”黑瞎子咀嚼的动作停了半秒。
“绑定时出现的机械音，给规则，给任务，给惩罚。”张蒙蒙指了指自已的脑袋，“刚才它还在警告我，说我违规了，要头痛。”
黑瞎子若有所思地嚼着糖。夜风穿过乱石坡，带起哨音。尸蹩王在瓶子里撞了一下，又安静了。
“你刚才对付尸蹩王的方法，”他突然说，“是我三年前在云南用过的那套。用荧光剂吸引注意力，用特制网兜捕捉，活捉比杀死更有研究价值——这是我写在任务报告里的原话。那份报告是绝密。”
张蒙蒙心脏狂跳：“后援会有内部渠道……”
“没有渠道能拿到那种级别的报告。”黑瞎子打断她，“除非你黑进了档案库——但那个系统的fanghuoqiang是我亲自设计的。”
他走近一步，这次没有触碰她，只是低头“看”着她。张蒙蒙必须仰头才能和他保持“对视”，这个角度让她脖子有点酸。
“张蒙蒙，”黑瞎子叫她的名字，发音很准，“你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或者说，她能给出的答案，连她自已都不完全相信。穿越？系统？粉丝？这些词拼凑出来的存在，太过荒诞。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声音低了下去，“我只知道，我醒来就在这里了。我有吴邪的记忆，也有我自已的记忆。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七星疑棺，九头蛇柏，青眼狐尸，还有……”
她突然停住。
脑子里炸开剧痛，像有烧红的铁钉从太阳穴钉进去。她闷哼一声，双腿发软，单膝跪地。玻璃瓶脱手滚落，被黑瞎子弯腰接住。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
“还有？”他问，声音很近。
“青铜门……”张蒙蒙咬着牙，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不能说……系统……惩罚……”
剧痛持续了大概十秒，然后慢慢消退，留下的是虚脱般的眩晕。她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冷汗把衣服的后背浸湿了一小片。黑瞎子蹲在她面前，把瓶子放到一边，摘下了墨镜。
这是张蒙蒙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睛。
在月光下，那双眼睛的颜色很浅，近乎银灰，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放大，像某种夜行动物。眼神锐利，带着审视，但也有一丝……好奇？
“你刚才想说什么？”他问，声音比之前温和了些。
“青铜门最危险的东西。”张蒙蒙哑着嗓子，“但我不能说。每次想透露关键信息，就会这样。”
“青铜门最危险的东西。”张蒙蒙哑着嗓子，“但我不能说。每次想透露关键信息，就会这样。”
黑瞎子点点头，重新戴上墨镜。他伸手把她拉起来，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弄疼她。张蒙蒙站稳后，才发现自已的腿还在发软——刚才那阵剧痛抽干了她大半力气。
“所以你有预知能力，但受限。”黑瞎子总结，“你占用吴邪的身体，但不想伤害他。你是我的粉丝，想追我，但也想有自已的身体——我总结得对吗？”
张蒙蒙点头，又摇头：“对，但也不全对。”
“哪里不对？”
“我不是‘想’追你。”她抬头看他，眼神认真得像在宣誓，“我已经在追了。从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这就是我唯一确定要做的事。”
黑瞎子沉默了。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张蒙蒙能感觉到他在评估，在权衡，在把她说的话和刚才的表现一点一点拼凑起来，试图拼出一个完整的图像。她站得笔直，任由他看——这是她等了五年的时刻，不是在屏幕前，不是在照片里，是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告诉他：我为你而来。
哪怕现在用的是别人的脸。
“行。”黑瞎子最终说，弯腰捡起那个玻璃瓶，“这个我收下了，当见面礼。”
他把瓶子塞进背包侧袋，拉好拉链。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几颗不同颜色的糖果。他挑了一颗粉色的，递给张蒙蒙。
“回礼。”
张蒙蒙接过糖。糖纸是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粉色的糖球。她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是草莓味，很甜，甜得有点腻，但她喜欢。
“谢谢。”她说。
黑瞎子没接话，转身从岩石上拿起一个东西——是个扁平的金属酒壶，拧开喝了一口。酒味飘过来，辛辣中带着果香。
“坐下，”他说，自已先坐回那块大石上，“说说你知道的，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用不触发惩罚的方式。”
张蒙蒙在他旁边坐下，中间隔着一臂距离。她组织语，小心避开那些会触发警告的关键词。
“鲁王宫里不只有尸蹩王，”她说，“还有……一棵树。很大的树。它会动，会攻击人，但怕火。三叔会决定用火攻，但效果不好，因为那棵树很聪明。”
“九头蛇柏。”黑瞎子说。
“你知道？”
“听说过。”黑瞎子又喝了口酒，“战国墓里偶尔会出现，算是变异植物。继续说。”
“墓室下面还有一层，”张蒙蒙继续说，“但不是所有人都能下去。需要……钥匙。钥匙和七星疑棺有关，也和主墓室那具古尸手里的东西有关。”
“古尸手里有东西？”
“本来有，但现在可能被拿走了。”张蒙蒙想起白天看到古尸时，那双手是空的，“也许是三叔拿了，也许是……其他人。”
“汪家。”黑瞎子说。
张蒙蒙点头。她知道汪家，后援会档案里有零星的记载，但都是猜测和传说。
“汪家已经盯上你们了，”黑瞎子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今天下午，营地西边的林子里有人活动的痕迹。很专业，但留了破绽——像是故意的。”
“为什么故意？”
“shiwei。告诉我们，他们知道我们在哪儿，在干什么。”黑瞎子把酒壶递给她，“喝一口，驱驱寒。”
张蒙蒙接过，小心地抿了一口。液体滚烫辛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呛得咳嗽起来。黑瞎子笑了，把酒壶拿回去。
“所以接下来，”张蒙蒙喘匀了气，“我们要小心汪家，要找古尸手里的钥匙，要对付九头蛇柏，还要……去秦岭。”
黑瞎子转头“看”她：“秦岭？”
“青铜树在那里。”张蒙蒙说，“我需要它。系统说，如果我完成所有任务，可以用青铜树的能量……重塑身体。”
她说得很含糊，因为“物质化思想”“真身解锁”这些词一说出口就会头痛。但黑瞎子似乎听懂了。
“重塑身体的代价是什么？”他问。
“不知道。”张蒙蒙老实说，“系统没说。”
“系统从来不会免费给东西。”黑瞎子冷笑一声，“尤其是涉及到‘存在’这种级别的交换。”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弹壳——和吴邪口袋里那枚一模一样，底部刻着“齐”字。他把弹壳放在掌心，递给张蒙蒙。
“这个你拿着。”
张蒙蒙接过，指尖摩挲着那个刻字：“这是……”
“我用过的第一颗子弹的弹壳。”黑瞎子说，“道上的人认得这个，见了它，就知道你是我罩的。”
张蒙蒙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黑瞎子的“信物”，在《盗墓笔记》的世界里，这几乎等于一张护身符。
张蒙蒙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黑瞎子的“信物”，在《盗墓笔记》的世界里，这几乎等于一张护身符。
“为什么……”她声音有些发抖。
“因为你有趣。”黑瞎子说，嘴角勾起一个笑，“也因为你手背上那个符号——星星套着q，我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虽然她死了，但看到同样的符号，总觉得……有点怀念。”
张蒙蒙低头看自已的左手。手背上用荧光剂画的符号已经淡了，但在黑暗里还能看到微弱的绿光。星星，套着字母q——这是后援会的标志，也是她设计的。
“那个人是谁？”她问。
“一个故人。”黑瞎子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所有情绪，“已经不重要了。你只需要记住：弹壳在，我在。弹壳丢，你就自求多福。”
张蒙蒙握紧弹壳，用力点头：“我不会丢的。”
“最好如此。”黑瞎子站起身，“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回营地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吴邪就会醒。”
张蒙蒙也站起来，看了眼系统时间：0214。确实，距离清晨六点的切换只剩不到四小时。
“那明天……”她犹豫着问。
“明天你跟紧哑巴张，”黑瞎子说，“他会保护吴邪。至于你——晚上如果有事，用弹壳做信号。放在显眼的地方，我会看到。”
“怎么放？”
“随便。帐篷门口，背包带上，或者……”黑瞎子想了想，“就挂在脖子上。吴邪问起来，就说是我给的护身符。”
张蒙蒙把弹壳小心地塞进贴身口袋，和那块从通风口捡到的布料放在一起。
“黑瞎子。”她叫住正要转身的他。
他回头。
“谢谢你。”张蒙蒙说，“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帮我——好奇，怀念，还是别的——都谢谢你。”
黑瞎子笑了，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不用谢我。如果你真的成功了，那该我谢你——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下一个’的可能性。”
说完，他转身，几个纵跃就消失在乱石坡的阴影里，速度快得不像人类。
张蒙蒙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弹壳冰凉的触感，嘴里是草莓糖的甜味。夜风拂过，她突然打了个寒颤。
“下一个……”她喃喃重复他的话。
什么意思？十年前那个银发女人也说过类似的话吗？她和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关系？
系统界面闪烁了一下：与关键人物“黑瞎子”建立初步信任。任务进度更新。
下面出现一行小字：警告：主动暴露双魂信息已记录。若再次严重违规，将触发二级惩罚（强制昏迷12小时+记忆封锁）
张蒙蒙关掉界面。风险她知道，但今晚的收获值得。黑瞎子知道了她的存在，没有杀她，还给了信物。这是巨大的进展。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下山回营地。脚步轻快，脑子里却在高速运转：明天要提醒吴邪注意安全，要观察三叔对古尸的研究进展，要留意汪家的踪迹，还要……
还要活下去。活到去秦岭的那一天。
回到帐篷时，潘子还在打鼾。张蒙蒙轻手轻脚地钻进睡袋，把弹壳用细绳穿好，挂在脖子上，塞进衣服里。金属贴着皮肤，很快被体温焐热。
她闭上眼睛，准备在切换前小睡一会儿。意识逐渐模糊时，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吴邪醒来会发现脖子上的弹壳。他会怎么想？会害怕，还是困惑？
不管怎样，真相正一步步揭开。
而她，张蒙蒙，终于在这个世界留下了第一个属于自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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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时间：2003年2月18日，055958
切换准备……
3……2……1……
月光褪去，晨光将至。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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