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玉俑之争(2/2)
一体双魂:上身吴邪勾瞎子第14章 玉俑之争: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吴邪说,声音有些发抖。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吴邪说,声音有些发抖。
黑瞎子走上前,看了看碗里的血:“可能是伤口感染了,血液成分有变化。昨天在墓里他受伤了,可能感染了墓里的细菌。”
这个解释勉强合理,但三叔显然没完全相信。他盯着吴邪看了很久,最后说:“先把血滴到镜子上,看看反应。”
按照顺序,三叔第一个把他的血滴在青铜鉴上。血滴在镜面上,没有散开,而是聚成一小滩。然后是潘子、解雨臣、伙计的血——都滴在镜面上,和其他血滴混合。
轮到黑瞎子时,吴邪紧张地盯着。黑瞎子的血滴下去,混入血泊中,没有异常。
张起灵的血滴下去时,镜面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血滴没有立刻融入,而是在血泊边缘停留了几秒,才慢慢融合进去。
最后是吴邪。
他端着碗,手在发抖。血滴从碗边滑落,滴在青铜鉴上——
镜面剧烈震动!
不是轻微的震动,是整面镜子都在颤抖,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吴邪的血滴没有融入其他血液,而是在镜面上滚动,像是有生命一样,最后停在了镜面中心,形成一个独立的、金色的圆点。
血泊开始旋转,围绕着那个金色圆点,越转越快。同时,镜面上的锈迹开始剥落,露出下面光洁的镜面——那不是普通的青铜,而是一种黑色的、像是黑曜石的材质,光滑得能照出人影。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他们的脸,而是一个扭曲的人影,银色的头发,银色的眼睛,穿着黑色的长袍。
第一个容器。
吴邪倒吸一口冷气,后退半步。其他人也惊呆了,死死盯着镜子里的影像。
影像动了。那个银发的人抬起头,银色的眼睛看着镜子外的人,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声音。然后影像开始变化——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两个灵魂在同一个身体里纠缠、撕扯,最后身体崩溃,化成无数光点。
影像消失,镜面恢复平静,血泊也停止了旋转。
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是……”解雨臣声音发干,“什么意思?”
“意思是,”三叔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吴邪身上,“我们之中确实有共生体。而且这个共生体,和墓里的‘失败品’有关。”
“是谁?”潘子问,手按在枪上。
三叔没说话,只是看着吴邪。其他人也看向吴邪,眼神复杂——有警惕,有怀疑,有不解。
“不是我。”吴邪说,但声音很没底气。他的血有异常,镜子里映出的是银发的人,这一切都指向他。
“三爷,”黑瞎子开口,“镜子里的影像不一定准确。这种古代的东西,可能已经坏了,或者被墓里的能量影响了。”
“那他的血怎么解释?”三叔指着吴邪碗里金色的血,“还有伤口愈合的速度——正常人不可能这么快。”
吴邪张嘴想辩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确实不正常,他自已也知道。但让他承认自已是“共生体”,是“失败品”的同類,他做不到。
“够了。”
一个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张起灵走上前,挡在吴邪面前。他个子很高,背挺得笔直,像一堵墙把吴邪护在身后。
“哑巴,你……”三叔皱眉。
“血祭的结果不可信。”张起灵说,声音没有任何情绪,“青铜鉴被墓里的能量污染,已经失效了。”
“你怎么知道?”三叔问。
张起灵没回答,而是从腰间拔出黑金古刀,刀尖指向青铜鉴。刀身泛着冷冽的光,刀锋上的纹路在晨光下像是活了过来。
“这把刀,能斩断一切虚妄。”他说,“如果镜子真的有效,我的血应该会引发更强烈的反应。但刚才只是轻微震动,说明镜子已经坏了。”
这话听起来有理,但三叔显然没完全信服。他盯着张起灵看了很久,又看看吴邪,最后叹了口气:“行,这事先搁置。但小邪,从今天起,你不能单独行动,必须有人看着。”
“三叔,我……”
“这是为你好。”三叔打断他,“也是为了大家好。在弄清楚你身体到底怎么回事之前,必须谨慎。”
吴邪低下头,没再争辩。他知道争辩没用,三叔已经起了疑心,接下来只会更警惕。
血祭仪式草草结束,青铜鉴被收了起来,但营地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伙计看吴邪的眼神里多了恐惧和疏离,潘子虽然没说什么,但明显也拉开了距离。只有解雨臣还保持平常的态度,黑瞎子依旧站在他这边,张起灵……张起灵的态度很微妙,他护着吴邪,但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
上午九点,三叔决定再进墓。这次的目标是主墓室下面的密室——虽然昨晚张蒙蒙和黑瞎子已经去过了,但三叔不知道。
“帛书上提到还有一个密室,藏着‘失败品’的真正秘密。”三叔说,“今天必须找到它,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
“帛书上提到还有一个密室,藏着‘失败品’的真正秘密。”三叔说,“今天必须找到它,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
队伍再次出发。吴邪被要求跟在三叔身边,不能离开视线。黑瞎子和张起灵一左一右,把吴邪夹在中间,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监视。
再次进入古墓,吴邪的感觉和昨天完全不同。昨天是好奇和紧张,今天是压抑和恐惧。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看着他,不是人,是别的什么。
到达主墓室,三叔直接走向东北角——正是昨晚密室入口的位置。但墙壁看起来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异常。
“入口在哪里?”三叔问张起灵。
张起灵走到墙前,用手敲了敲,然后指着其中一块石板:“这里。”
吴邪心里一惊。张起灵怎么知道?难道他昨晚也来了?或者……他也能感觉到什么?
三叔让潘子撬开石板,后面露出那个小洞,但里面是空的——青铜柱已经被黑瞎子拿走了。
“空的?”三叔皱眉,“东西呢?”
“可能被汪家拿走了。”黑瞎子说,“或者……被之前进来的人拿走了。”
三叔脸色阴沉,命令继续搜索。但找遍了整个墓室,也没找到其他入口。密室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不可能。”三叔说,“帛书上明确记载有密室。一定还有别的机关。”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吴邪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阵发热。是那块玉牌,它在发烫,像烧红的炭。
他下意识捂住胸口,这个动作被张起灵注意到了。张起灵看向他,眼神锐利。
“怎么了?”三叔问。
“没……没什么。”吴邪说,但玉牌越来越烫,烫得他几乎要叫出来。
突然,主墓室中央的石棺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所有人转头看去。石棺里的古尸,那个戴着黄金面具的古尸,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是右手的手指,又弯曲了一些,从微微弯曲变成了完全握拳的姿势。然后,黄金面具下的眼眶里,亮起了两点红光。
“尸变了!”潘子大喊,举起了枪。
但古尸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坐在棺材里,红色的眼睛看着他们,或者说,看着吴邪。
吴邪感觉玉牌的热度达到了,然后突然冷却。同时,古尸的右手缓缓松开,手心里掉出一个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玉盒,和吴邪怀里的玉牌材质一模一样。
玉盒掉在棺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叔快步走过去,小心地捡起玉盒。盒子没有锁,轻轻一掀就开了。里面是一卷丝绢,和昨天那卷很像,但更薄,保存得更好。
三叔展开丝绢,借着手电筒的光看。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上面说什么?”解雨臣问。
三叔抬头,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停在吴邪脸上,眼神复杂得让吴邪心脏骤停。
“上面说,”三叔缓缓开口,“第七个容器已经苏醒。而找到容器的方法,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用青铜树的力量,唤醒容器体内的‘源魂’。”
墓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吴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第七个容器,源魂,青铜树……
这一切都和他有关。
而他怀里的玉牌,此刻正微微震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外面,天色还早。
但吴邪知道,他的命运,从今天起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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