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玉俑之争（1/2）

一体双魂：上身吴邪勾瞎子第14章 玉俑之争：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第十四章玉俑之争

返回通道的路比来时更难走。

密室里的光芒随着第一个容器的消失而彻底熄灭，只剩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有限的亮区。张蒙蒙握着那块玉牌，指尖能感觉到玉石温润的质感，还有上面那个星星套q符号的细微凸起。她的左手掌心还在隐隐作痛，但渗出的金色液体已经停止了，伤口边缘开始结痂，速度快得不正常。

“麒麟竭的效果。”黑瞎子走在她前面，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显得有些沉闷，“会加速愈合，但也会透支身体潜力。等药效过了，你会比现在更虚弱。”

张蒙蒙嗯了一声，心思却不在这上面。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密室里看到的、听到的一切：第一个容器那双银色的眼睛，他说的话，关于源魂、容器、见证者，还有分离的方法。

青铜树的能量，容器的意愿，新的容器。

这三个条件像三座大山压在心头。青铜树她知道在哪里——秦岭神树，那是原著里吴邪会去的地方。容器的意愿她也有，她比任何人都想要一个属于自已的身体。但第三个条件……

一个愿意接受源魂的新容器。

这意味着要牺牲另一个人，或者至少，要让另一个人承担和她一样的风险。她做不到。

“别想太多。”黑瞎子像是能看透她的心思，“总会有办法的。古代的方法不一定对，也许有别的路。”

“但愿吧。”张蒙蒙说。

他们回到拼图机关那段通道。石板已经恢复原位，需要重新走一遍。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快了很多。穿过机关，爬上陡峭的台阶，重新回到主墓室时，张蒙蒙看了一眼手表：凌晨四点四十分。

距离切换还有一个多小时。

主墓室里一切如常，中央的石棺依旧开着，古尸还坐在里面，黄金面具反射着手电筒的光。东北角的密室入口已经关闭，墙壁看起来完好无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把玉牌收好。”黑瞎子说，“别让任何人看见，尤其是三爷。”

张蒙蒙把玉牌塞进连帽衫的内袋，拉上拉链。玉石贴着胸口，传来冰凉的触感。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回营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黑瞎子说，“三爷明天——应该说今天——要举行血祭，我们得想办法应付过去。”

“你那个药水……”

“我会找机会用。”黑瞎子说，“但前提是血祭真的举行。如果三爷改变主意，那最好。”

两人离开主墓室，穿过通道，回到七星疑棺室。七口棺材在黑暗中静静排列，像是七个沉默的守卫。张蒙蒙经过时，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不是恐惧，是一种奇怪的共鸣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

她停下脚步，看向其中一口棺材。那是左边第二口，昨天张起灵选中的那口，也是原著里正确的棺材。

“怎么了？”黑瞎子问。

“没什么。”张蒙蒙摇头，但心里那种感觉挥之不去。她走近那口棺材，手放在棺材盖上。木头冰凉，但掌心能感觉到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

不可能。棺材是空的，昨天已经打开过了。

但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走吧。”黑瞎子拉了拉她的胳膊，“时间不多了。”

张蒙蒙收回手，跟着黑瞎子离开七星疑棺室，沿着逃生通道回到地面。钻出洞口时，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

营地还很安静，只有守夜的伙计在篝火边打盹。两人悄无声息地溜回各自的帐篷，没有惊动任何人。

张蒙蒙躺进睡袋，手里还握着那块玉牌。玉石在黑暗中发出极微弱的光，几乎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她闭上眼睛，试图睡一会儿，但脑子异常清醒。

第一个容器说的话在耳边回响：“你是第七个容器……祝你好运，希望你能找到不同的结局。”

不同的结局。她能找到吗？

***

清晨五点五十分。

吴邪在一种溺水般的窒息感中醒来。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跳动，不是心脏，是另一种存在，一种不属于他的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想要挣脱出来。

“啊……”他捂住胸口，痛苦地蜷缩起来。

那种感觉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慢慢消退，留下的是虚脱般的疲惫和全身的酸痛。他躺在睡袋里，盯着帐篷顶，等呼吸平稳下来，才慢慢坐起身。

左手掌心传来刺痛。他低头看，纱布还包着，但渗出的血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金色的污渍，在白色的纱布上格外显眼。他拆开纱布——伤口已经结痂了，痂是金色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左手掌心传来刺痛。他低头看，纱布还包着，但渗出的血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金色的污渍，在白色的纱布上格外显眼。他拆开纱布——伤口已经结痂了，痂是金色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这到底……”他喃喃自语，重新包扎好伤口。

然后他注意到胸口有个硬物。伸手摸，从连帽衫的内袋里掏出一块玉牌——温润的玉石，雕工精美，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星星套着字母q。

他完全不记得这玉牌是哪里来的。昨晚最后记得的是躺在睡袋里试图入睡，然后就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再然后……就现在了。

玉牌，金色的伤口，还有胸口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感觉。

“又来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帐篷外传来人声，营地开始苏醒。吴邪把玉牌塞回内袋，整理了一下衣服，拉开帐篷门帘。

清晨的空气清新冷冽，篝火已经重新点燃，上面架着锅煮粥。三叔站在火边，脸色凝重，正在和解雨臣低声说话。潘子在检查装备，黑瞎子靠在一棵树上擦枪，张起灵站在营地边缘，背对着所有人，望着远处的山林。

“小邪，起来了？”三叔看见他，招手让他过去。

吴邪走过去：“三叔，早。”

“手怎么样了？”三叔问。

“好多了。”吴邪说，没提金色痂的事。

三叔点点头，没多问，而是说：“今天我们要做个测试。血祭，验证一下帛书上说的方法到底有没有用。”

吴邪心里一沉。血祭，真的要做了？

“三爷，”解雨臣开口，“我觉得这事还得再考虑考虑。血祭这种仪式，搞不好会出问题。”

“已经考虑过了。”三叔说，“墓里的情况比我们想的复杂，汪家可能已经在附近。如果真有共生体混在我们中间，必须尽快找出来，否则大家都危险。”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吴邪。吴邪感觉后背发凉，手心冒出冷汗。

“什么时候开始？”黑瞎子走过来，枪已经擦好，别在腰间。

“吃完早饭就准备。”三叔说，“需要七个人的血，我们正好七个人。”

七个人：三叔，吴邪，潘子，黑瞎子，张起灵，解雨臣，还有一个伙计。那个伙计听到这话，脸色明显变了：“三爷，我……我也要参加？”

“都要参加。”三叔说，“为了公平。”

伙计不敢再多说，低下头继续干活。

早饭吃得很沉默。每个人都心事重重，粥喝在嘴里没什么味道。吴邪勉强吃了半碗，就放下了。他看向黑瞎子，黑瞎子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墨镜下的表情看不清楚。张起灵几乎没动碗，只是静静坐着，眼睛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饭后，三叔让大家集合。他从背包里取出那面青铜鉴，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镜子在晨光下泛着暗青色的光，表面的锈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潘子，拿七个碗来。”三叔说。

潘子拿来七个陶碗，是营地里的餐具，很粗糙。三叔把碗排成一排，每个碗里倒了点清水。

“每人一碗，滴三滴血进去。”三叔说，“然后按顺序把血滴在青铜鉴上。如果血相融，就没事。如果血相斥……”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确。

气氛凝重得像要凝固。吴邪感觉自已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看向黑瞎子，黑瞎子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眼神示意他别慌。

“我先来。”三叔说着，用匕首在指尖划了个小口，挤了三滴血进第一个碗。血滴入清水，慢慢扩散，变成淡红色。

然后是潘子，解雨臣，那个伙计。每个人都照做了，碗里的水渐渐染上血色。

轮到黑瞎子。他走到碗前，用匕首划破指尖，动作干脆利落。但就在血要滴进碗里的瞬间，他的手微微倾斜了一点点——吴邪看见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他袖口滑落，混进了血里，滴入碗中。

那是干扰药水。黑瞎子找到机会用了。

黑瞎子退到一边，脸上没什么表情。接下来是张起灵。张起灵走到碗前，没有用匕首，直接用指甲在指尖划了一下——他的指甲很锋利，轻易就划破了皮肤。血滴进碗里，颜色比其他人的都要深，近乎暗红。

最后是吴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吴邪感觉自已的腿有些发软，但还是走上前，接过三叔递来的匕首。刀刃冰凉，他深吸一口气，在左手食指上划了一下——刻意避开了掌心的伤口。

血滴出来，滴进碗里。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血滴进清水后，没有像其他人的血那样扩散，而是聚集成一小团，沉在碗底。而且颜色……带着淡淡的金色。

三叔的脸色变了。他盯着吴邪碗里的血，眉头紧锁。

“小邪，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