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清晨的擦肩2（2/2）
一体双魂：上身吴邪勾瞎子第9章 清晨的擦肩2：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黑瞎子脚步顿了一下：“我不知道。但‘她’对你没有恶意，这点我可以确定。”
“你怎么确定？”
“眼神。”黑瞎子说，“‘她’看你的眼神，是保护的，不是侵占的。”
吴邪沉默。保护？一个占据他身体的外来意识，保护他？
“到了。”黑瞎子说。
他们回到七星疑棺室。从这里到出口还有一段距离，但至少比主墓室近。吴邪看着那个裂缝出口，第一次觉得那么遥远。
“我背你。”黑瞎子说。
“不用，我能走。”
“别逞强。”黑瞎子直接蹲下身，“上来。”
吴邪犹豫了一秒，还是趴了上去。黑瞎子的背很宽，肌肉结实。他背起吴邪，快步朝出口走去。
趴在黑瞎子背上，吴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烟草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像是金属的气息。这味道很熟悉，像是在哪里闻过，但想不起来。
“黑瞎子，”吴邪低声说，“谢谢你。”
“别谢太早。”黑瞎子说，“等回去了，你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什么意思？”
“‘她’今晚一定会出来。”黑瞎子说，“而且会比平时更强烈。你得做好准备。”
吴邪心里一沉。做好准备？怎么准备？他连“她”什么时候出现都控制不了。
他们终于走出裂缝，回到外面的树林。天还没黑，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冠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空气清新，带着草木的气息。
黑瞎子把吴邪放下，让他靠在一棵树上休息。
“感觉怎么样？”黑瞎子问。
“好多了。”吴邪说，那种被挤压的感觉确实缓解了，“你刚才给我吃的什么药？”
“特制的。”黑瞎子说，“能稳定精神。但只能维持几个小时，过了药效会更严重。”
吴邪苦笑：“那我今晚岂不是……”
“我会看着你。”黑瞎子说，“‘她’出来的时候，我会在。”
这话让吴邪稍微安心了一些，但也有些不是滋味。黑瞎子关心的到底是吴邪，还是“她”？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三叔他们出来了。潘子走在最前面，看见吴邪，快步走过来：“小吴爷，好点了？”
“好多了。”吴邪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能站稳了。
“好多了。”吴邪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能站稳了。
三叔走过来，打量着他：“真没事？”
“真没事。”吴邪说，“就是刚才墓里闷，透透气就好了。”
三叔点点头，没再多问：“今天先到这里，回营地休整，明天再继续。”
队伍开始往回走。吴邪走在中间，黑瞎子和张起灵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解雨臣在后面，偶尔会看看他，眼神若有所思。
吴邪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只是没人说破。
回到营地时，天已经快黑了。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山后，暮色四合。营地亮起了篝火，火光在暮色中跳动，投出长长的影子。
吴邪累极了，简单吃了点东西，就钻进帐篷躺下。潘子在外面守夜，帐篷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躺在睡袋里，看着帐篷顶，脑子里一片混乱。今天发生的一切在眼前回放：七星疑棺，主墓室，那具古尸，玉盒里的丝绢，还有那种差点失控的感觉。
手表显示：晚上七点十分。
已经过了六点，但“她”没出现。是因为黑瞎子的药？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吴邪闭上眼睛，试图睡一会儿。但刚闭上眼，那种被挤压的感觉又来了——比刚才更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挣脱出来。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帐篷里很暗，只有从门帘缝隙透进来的篝火光，在地上投出摇曳的光斑。
他坐起身，手按在胸口。心跳很快，咚咚咚地撞着肋骨。
然后，他感觉到了——不是从外面，是从内部，意识深处，一个声音在呼唤：
“让……我……出来……”
是“她”。
张蒙蒙。
吴邪咬着牙，试图压制那种冲动。但没用，那股力量太强了，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他最后看了一眼手表：晚上七点十五分。
然后，意识沉入黑暗。
***
切换完成。
当前时间：2003年2月17日，191533。
张蒙蒙睁开眼，第一感觉是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是精神的疲惫。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勉强获胜，但代价惨重。
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有些僵硬，肌肉酸痛，但还能动。她检查了一下身体，确认没有受伤，然后开始思考发生了什么。
白天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吴邪的意识在抗拒，在压制她。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两个人格在争夺一具身体，而她是被压制的那一方。直到刚才，吴邪的精神力突然减弱，她才得以突破，接管身体。
但时间不对。现在是晚上七点多，比正常切换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而且她感觉这次的接管很勉强，像是随时会被弹回去。
“系统，”她在意识里呼唤，“怎么回事？”
没有回应。系统只有在警告或提示时会出声，平时就像不存在一样。
张蒙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她需要弄清楚现在的状况。她爬出睡袋，拉开帐篷门帘。
营地很安静。篝火还在燃烧，潘子坐在火边守夜，背对着帐篷。远处，其他帐篷都黑着，里面的人应该都睡了。
她悄悄走出帐篷，光脚踩在地上。地面冰凉，但很干净。她走到篝火边，潘子听见脚步声，转过头。
“小吴爷？”潘子有些惊讶，“你怎么起来了？”
“睡不着。”张蒙蒙用吴邪的声音说，但语气和吴邪不同——更沉稳，更冷静，“出来透透气。”
潘子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说什么：“那坐会儿吧，夜里凉，别冻着。”
张蒙蒙在火边坐下，伸手烤火。火焰的温度透过空气传来，驱散了夜晚的寒意。她看着跳跃的火光，脑子里快速整理着今天的信息。
从吴邪的记忆片段里，她知道了主墓室的情况，知道了那卷丝绢，知道了“失败品”的警告。这些都在原著里有，但有些细节不一样——比如那幅被涂改的壁画，比如时间提前的切换。
蝴蝶效应开始了。她的介入已经开始改变原本的剧情走向。
“潘子哥，”她开口，“今天在主墓室，你觉得那具古尸是真的吗？”
潘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应该是真的吧。保存得那么好，不是假的。”
“那‘失败品’呢？”张蒙蒙继续问，“丝绢上说镇压在墓里，但我们没看见。”
“可能在其他地方。”潘子说，“墓那么大，我们只探索了一部分。”
张蒙蒙点点头，没再问。她知道潘子只是个伙计，知道的有限。真正知道内情的是三叔、黑瞎子和张起灵。
她需要找黑瞎子谈谈。但现在是晚上，黑瞎子可能在帐篷里睡觉。她不能直接去找他，会引起怀疑。
正想着，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睡不着？”
张蒙蒙转头，看见黑瞎子从树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水壶，像是刚去打水。他走到篝火边，在张蒙蒙对面坐下。
潘子看见黑瞎子，识趣地站起来：“我去那边转转，你们聊。”
等潘子走远，黑瞎子才开口：“现在是张蒙蒙？”
等潘子走远，黑瞎子才开口：“现在是张蒙蒙？”
“嗯。”张蒙蒙点头，“但状态不稳定，随时可能切换回去。”
黑瞎子皱眉：“怎么回事？”
“不知道。”张蒙蒙说，“白天的时候，吴邪的意识在压制我，很强烈。直到刚才才松懈，我才得以出来。而且时间晚了，切换不完整。”
黑瞎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可能是墓里的东西影响的。有些古墓里的能量场会影响人的精神。”
“有可能。”张蒙蒙说，“但更让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
“汪家。”张蒙蒙压低声音，“今天在主墓室，我感觉到有人在监视我们。不是从外面，是从……墓室内部。”
黑瞎子的身体瞬间绷紧：“你确定？”
“确定。”张蒙蒙说，“那种感觉很微妙，但确实存在。像是有人在暗处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黑瞎子放下水壶，墨镜后的眼神变得锐利：“如果是汪家，那事情就严重了。他们不光在外面监视，还潜入了墓里。”
“我们需要提前行动。”张蒙蒙说，“明天必须找到‘失败品’，弄清楚它的真相。否则，等汪家先动手，我们就被动了。”
“你有什么计划？”黑瞎子问。
张蒙蒙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我知道‘失败品’的大概位置。在墓室的东北角，有一个隐藏的密室。但需要特定的方式才能打开。”
“什么方式？”
张蒙蒙正要回答，突然脑子里炸开尖锐的刺痛！
警告：禁止直接透露关键信息！
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太阳穴。张蒙蒙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抱头。
“蒙蒙！”黑瞎子立刻扶住她。
痛感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消退。张蒙蒙喘着气，冷汗浸湿了后背。她抬起头，看着黑瞎子，眼神里带着痛苦和无奈。
“不能说。”她哑着嗓子，“系统……不允许。”
黑瞎子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眉头紧锁。他伸出手，按在张蒙蒙的太阳穴上，手指轻柔地按摩。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
张蒙蒙愣住了。这个动作太亲密了，超出了他们现在的关系。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抗拒，反而觉得那股痛感真的缓解了一些。
“你……”她开口，声音有些抖。
“别说话。”黑瞎子说，“放松。”
张蒙蒙闭上眼睛，任由黑瞎子按摩。他的手指很有力，但动作很轻，准确地按压着穴位。那股清凉的感觉从太阳穴蔓延开来，驱散了残留的疼痛。
几分钟后，黑瞎子收回手：“好点了吗？”
“嗯。”张蒙蒙点头，“谢谢你。”
“不用谢。”黑瞎子重新坐好，“既然不能说，那就不说。明天进墓，你跟着我，看情况行动。”
“好。”张蒙蒙说，“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
张蒙蒙抬起头，看着黑瞎子的墨镜，一字一句地说：“明天，无论发生什么，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黑瞎子愣住：“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张蒙蒙说，“如果‘我’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说奇怪的话，不要相信。那可能不是我。”
黑瞎子的表情严肃起来：“你是说……吴邪会冒充你？”
“不。”张蒙蒙摇头，“是更糟的情况。我怀疑……墓里的那个‘失败品’，可能和我的情况有关。”
这话让篝火边的空气骤然凝固。
黑瞎子盯着她，很久没说话。最后他开口，声音很轻：“你是说，‘失败品’也是……双魂？”
“我不知道。”张蒙蒙说，“但我有种感觉，这个墓里藏着和我有关的秘密。而那个秘密，可能会改变一切。”
篝火在夜色中噼啪作响，火星飞溅，又很快熄灭。
远处，潘子还在巡逻，身影在树林边缘晃动。
更远处，张起灵的帐篷里，门帘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张蒙蒙看着跳动的火焰，心里清楚：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
而她必须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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