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诱导剂事件开端（1/2）

竹马非要标记我第21章 诱导剂事件开端：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科技节的前一天，整个南城附中都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兴奋。

走廊里贴满了宣传海报，用夸张的字体写着“探索科学奥秘，点燃创新火花”。公告栏上密密麻麻地贴着各班的展览主题高二（一）班的“人工智能与未来生活”，高三（三）班的“宇宙探索与星际旅行”，而林柚所在的班级——高二（三）班，抽到的是“信息素科学与腺体医学”。

这个主题，让林柚在看到抽签结果时，心跳漏了一拍。

信息素科学。

腺体医学。

这两个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在她心头盘旋。

“太好了！”苏晚晴兴奋地拍手，“咱们班这个主题肯定能拿奖！林柚，你妈妈不是在研究所工作过吗？肯定知道很多内部资料吧？”

内部资料。

母亲留下的研究笔记。

那些泛黄的纸张，那些工整的字迹，那些……触目惊心的真相。

林柚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不太清楚。”她小声说。

“哎呀，问问你妈妈嘛！”苏晚晴没察觉她的异常，还在兴奋地规划，“咱们可以做个腺体结构的模型，再弄点信息素样本展示……对了，听说学校实验室还借给我们一套信息素检测设备呢！”

信息素检测设备。

这个词汇，让林柚的后颈又开始隐隐发烫。

那股新生的、冰冷而暴虐的第三层信息素，这几天已经平静了很多，但在某些时刻——比如现在——还是会隐隐躁动，像沉睡的火山，像苏醒的野兽。

“林柚？”苏晚晴终于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不舒服吗？”

“……有点头晕。”林柚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那你快去医务室休息一下！”苏晚晴担忧地说，“布置展区的事交给我们。”

林柚点点头，转身离开教室。

她没有去医务室。

而是走向了实验楼。

科技节的展览区设在实验楼的一二层，各班都在紧锣密鼓地布置。走廊里堆满了各种材料和道具，学生们跑来跑去，嘈杂的人声和信息素气息混杂在一起，让林柚有些窒息。

她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走向楼梯。

她想去天台。

想去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

但走到三楼时，她的脚步顿住了。

楼梯间旁边的教室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个放在这里。对，就这里。”

是周屿的声音。

低沉，沙哑，带着那种砂纸摩擦般的质感。

林柚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悄悄靠近那间教室的后门，从门缝里看进去。

那是高三（七）班的教室——周屿所在的班级。他们班的展览主题是“生物科技与基因工程”，此刻教室里只有周屿一个人，正在布置展台。

展台上摆着一些林柚看不懂的仪器和模型，还有一些装在玻璃瓶里的、颜色各异的液体。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巨大的、用透明塑料制成的人体腺体模型，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线条标注着信息素的流动路径。

周屿背对着门，弯着腰在调整一个仪器的位置。他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整个人显得格外削瘦。

林柚犹豫了一下，正要转身离开，周屿突然开口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回头。

林柚浑身一僵。

“……你怎么知道是我？”她的声音很小。

“你的信息素。”周屿直起身，转过身来看她，“那股青柠铁锈味……虽然很淡，但我记得。”

记得。

这个词，用在这里，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林柚推开门，走进教室。

林柚推开门，走进教室。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传来的、楼下学生布置展区的嘈杂声。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化学试剂的味道，还有……周屿身上那股烈日硝烟的信息素。

比前几天稳定了很多。

但依然燥热，依然暴烈。

“你……你好些了吗？”林柚小声问。

周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某种……释然？

“好多了。”他说，声音很轻，“托你的福。”

托她的福。

因为她的青柠铁锈味，安抚了他的信息素。

这个认知，让林柚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你的展区……很专业。”她看着那些仪器和模型，由衷地说。

“我母亲留下的。”周屿的声音很平静，“她生前研究的课题，就是信息素定向进化。这些……都是她的心血。”

信息素定向进化。

人为制造omega。

“萤火”。

这些词，又涌上林柚的心头。

“周屿，”她鼓起勇气，小声问，“你母亲的死……真的有蹊跷吗？”

周屿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林柚，看着窗外的校园。

阳光很好，操场上有学生在踢球，欢呼声远远传来。

一切都很日常。

很平静。

“我查了十年。”最终，他说，声音很轻，“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她不是zisha。是被人灭口的。”

灭口。

这个词，太沉重了。

沉重到林柚几乎喘不过气。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她知道得太多。”周屿转过身，深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恨意，“知道信息素定向进化的真相，知道‘萤火’的存在，知道……那些人在做什么。”

那些人在做什么。

制造“完美omega”。

进行人体实验。

追逐……禁忌的力量。

“那……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林柚问，“布置这个展区……是为了什么？”

周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展台边，拿起一个很小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这是一种信息素诱导剂。”他说，声音很平静，“我母亲研发的早期版本。可以暂时改变omega信息素的表现，让低等级omega看起来像是高等级，或者……让高等级omega看起来像是低等级。”

暂时改变信息素表现。

这个功能，让林柚的心脏狠狠一揪。

“你……你要用这个做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做实验。”周屿说，深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光，“我想知道，这种诱导剂，对‘萤火’……有没有用。”

对“萤火”有没有用。

对她有没有用。

这个认知，让林柚的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你……你想对我用这个？”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你想对我用这个？”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不。”周屿摇摇头，把玻璃瓶放回展台，“至少现在不想。”

至少现在不想。

那……以后呢？

林柚不敢问。

“林柚，”周屿突然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严肃，“科技节这几天，你要小心。”

“小心什么？”林柚的心跳开始加速。

“小心所有人。”周屿说，深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警告的光，“尤其是……那些对你特别感兴趣的人。”

特别感兴趣的人。

林柚想起这几天，确实有一些陌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有老师，有学生，甚至还有……来学校参观的校外人士。

他们都对她表现出了异常的关注。

“为什么？”她的声音很小。

“因为你的封印被打破了。”周屿说，声音很低，“第三层信息素虽然被压制了，但那种波动……有些人能感知到。”

有些人能感知到。

那些制造“萤火”的人。

那些盯着“萤火”的人。

“那……那怎么办？”林柚的声音在发抖。

“跟着江烬。”周屿说，语气很平淡，“他会保护你。至少……现在会。”

至少现在会。

这个说法，让林柚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你不信任江烬？”她小声问。

周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