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员工敬畏，恭顺有加（1/2）

万亿黑卡：开局躺赢魔都之巅第70章 员工敬畏，恭顺有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陈凡搅动着碗里的桂花酒酿圆子，勺子碰着瓷碗发出轻微的响声。甜香在鼻尖绕着，他没急着吃，只是盯着那圈涟漪慢慢散开。门外走廊还是静的，连脚步声都没有。李雪站在原地没动，手还搭在文件夹上，眼神却已经飘向门口——她察觉到了什么。

门缝底下，影子挤了一排。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贴着墙根站着，脚尖对着门缝，一动不动。呼吸都压得极低，像是怕惊了这屋里的气场。她忽然明白过来：后厨的人全候在那儿，不敢走，也不敢敲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已的包，又看了眼陈凡。他坐着没动，姿态松，但气场沉，像一块压在房间中央的石头。刚才吃饭时那种轻松劲儿还在脸上挂着，可现在看，那不是随意，是掌控之后的松弛。

“我该走了。”她说，声音比自已想的还要轻。

陈凡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只轻轻点了下头。

她拎起包，往门口走。手刚碰到门把，听见他说：“再坐会儿。”

她顿住。

他不是对她讲的。他是对自已说的，语气平淡，像在决定要不要多喝一杯茶。可这句话落下来，门外那排影子齐齐抖了一下。

李雪的手从门把上挪开。她没再提离开的事，默默退回来两步，站到侧面去。她本该告辞的，但现在走，像是逃。

陈凡重新看向窗外。黄浦江的灯还在流，船影划过玻璃，映在他眼里一闪而过。他手里那把勺子又动了动，轻轻刮着碗边，一下，又一下。

没人进来。

茶凉了有一阵了，按规矩早该续上。按钮就在桌角，嵌在木头里，银丝绕边，不显眼。他知道只要按一下，人就会来。但他没按。

他知道他们在等。

前厅的钟走到了九点四十七分。这个时间，新老板还没走，服务员不敢换班；主厨不敢关火，锅里的高汤还在煨着；领班抱着登记本站在备餐间门口，连咳嗽都不敢大声。整个御膳阁上三层楼，静得像停摆了。

终于，陈凡伸手，按下了那个按钮。

“滴”的一声很轻，可就像炸雷。

后厨那边立刻乱了一下。压低的声音响起：“东家要茶！”“谁去？”“你去！你是老资历！”“我不行……手抖。”“别废话，快！”

最后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服务员接了托盘。他穿的是最正式的一套制服，领口扣到顶，袖口擦得发亮。他端着紫砂壶，另一只手护着托盘边缘，一步一步往外走。走到雅座门前，他停下，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肩线，才抬手推门。

门开一条缝，他侧身挤进去，头低着，眼睛不往里看。脚步放得极轻，像是踩在棉花上。他走到桌边，弯腰换壶，手有点颤，茶水洒了一点在桌布上。他浑身一僵，脸瞬间白了。

陈凡没抬头。

他还在搅他的甜品，勺子划着圈，节奏没变。

老服务员咬着牙，把旧壶收走，新壶放下，转身就退。出门时差点撞上门框，硬生生刹住，又规规矩矩鞠了个躬，才退出去。

门关上。

李雪看着那扇门，心跳有点快。她不是第一次来御膳阁，可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这些人平日里也是见过大人物的，港商、台商、明星政要都接待过，从没见他们怕成这样。

可陈凡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坐着。

她忽然懂了——他们怕的不是他发火，是怕他不发火。刚才那一滴茶水洒出来，换别的老板早吼了，可陈凡连眼皮都没抬。这种“不在意”，反而更吓人。它让人猜不透底线在哪，不知道哪一步会踩雷。

她悄悄看了眼陈凡。他正把最后一口圆子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咽下去，然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新上的茶。

“这回火候差了点。”他淡淡地说。

声音不大，可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了门外那群人的耳朵里。

备餐间里，主厨一把抢过茶壶闻了闻，脸色变了：“换茶叶了？谁让换的？！这不是给贵宾准备的明前龙井吗？！”

“可是……刚才那位说东家喜欢清淡点的……”

“闭嘴！从现在开始，所有茶按最高规格上！烧水温度、泡制时间、倒茶手法，全都按a级流程来！谁出错，明天就走人！”

一群人重新忙起来，动作比之前快了三倍，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第二壶茶五分钟就备好了，这次由主厨亲自端着，一路走到门口，深呼吸三次，才敢推门。

这次他进门时膝盖几乎是弯的，几乎要跪下去。他把茶壶轻轻放下，一句话不敢说，转身就退，背脊挺得笔直，可后背的衣服已经湿了一片。

陈凡没评价这壶茶。

他只是把杯子续满了，放在手边。

李雪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她原本以为，有钱人最大的区别是花钱多少。现在她明白了，真正的区别是——别人为他做事时，连呼吸都要计算。

又过了十分钟，第三道甜品被送上来。

这次是一盅红枣银耳羹，盖着银盖。端菜的是个年轻服务员，二十出头，手稳，步子也稳，可就在离门还有两步的时候，托盘边缘“咚”地磕了一下门框。

声音不大，像指甲敲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