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顶级盛宴，宾主尽欢（1/2）

万亿黑卡：开局躺赢魔都之巅第69章 顶级盛宴，宾主尽欢：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李雪的手指微微一紧，下意识朝包的方向偏了下头。她没去拿，只是抬眼看了看陈凡。

他依旧站在窗边，背影没动，但侧脸线条松了些，不像刚才那样冷硬。过了两秒，他低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点柔和的轮廓。

“汤臣一品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他声音平平的，像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不用再操心手续。”

李雪轻轻“嗯”了一声，手心的汗终于干了。她原本还想着要不要再确认一遍合同细节，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反倒觉得自已多虑了。她把文件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找个支撑点，又像是想藏住刚才那点慌乱。

陈凡把手机放回去，转身走回桌边，顺手按了下桌角一个不起眼的小按钮。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李雪注意到那个位置有个极细的金属边框，嵌在木面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不到半分钟，门被推开一条缝。没人说话，也没人露脸，只有一双戴着白手套的手端着托盘进来，放下东西后立刻退出。门关上，桌上多了套茶具，紫砂壶嘴还冒着热气，旁边摆着一本皮面菜单，封面上烫金的字写着“御膳阁·主厨特供”。

陈凡拉开椅子坐下，示意她也坐。“你来过这么多次，吃过几道正经菜？”

李雪迟疑了一下，在他对面落座。“我……主要是带客户来看场地，自已没怎么吃过。”

“那就今天尝尝。”他翻开菜单，手指点了点其中一行，“龙井虾仁，听说是镇店三绝之一。还有松露炖花胶，原是给港岛来的客人准备的，后来那位没来成，今天借个光。”

他说得随意，语气里没有炫耀的意思，倒像是真觉得这顿饭值得好好吃一顿。李雪看着他掀开银盖的动作——第一道菜是翡翠螺片，切得薄如蝉翼，铺在冰块上，上面撒了一层现磨的黑松露碎。香气一下子散出来，带着海味和菌香的混合气息。

她拿起筷子，手还是有点僵。不是怕，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人。三天前他还在问月供多少，今天他已经能一句话让整座餐厅为他停摆。

“吃啊。”陈凡夹了一筷子螺片放进她面前的小碟里，“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低头咬了一口，口感脆嫩，调味清淡却层次分明。她忍不住点头：“确实好吃。”

“你觉得好就行。”他给自已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眉梢微动，“这茶火候刚好，比我上次喝的那次强。”

李雪怔了下：“你之前来过？”

“没进过这个包间，但在楼下吃过一次。”他笑了笑，“那时候坐在靠门口的位置，服务员给我换了三次杯子，才肯拿干净的上来。”

李雪脸一热。她知道那种情况——有些客户穿得普通，服务就会打折扣。她没做过这种事，但也默认过这种规则存在。现在听他提起，心里莫名有点难受。

“抱歉。”她低声说。

陈凡看了她一眼，摇头：“不是你的问题。你现在也不会那样对人了，对吧？”

她抬头看他，发现他眼神很平静，没有指责，也没有居高临下的宽恕，就是单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忽然觉得轻松了些。

“不会了。”她说，“以后都不会了。”

他又夹了道菜——鲍汁扣鹅掌，酱色油亮，香气浓郁。他一边吃一边说：“你那天在售楼处，跟我说的那个采光改进建议，我记得。”

李雪愣住：“哪条？”

“南向阳台加弧形玻璃，减少反光死角，还能多进十分钟阳光。”他放下筷子，“我喜欢那个设计，新宅子就照那个思路改。”

她心跳快了一拍。那是她随口提的一句话，连自已都快忘了。他不仅记得，还打算用在自已的房子里。

“我以为……你只是客套听着。”她声音低了些。

“我没必要跟谁客套。”他端起茶杯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就用。就这么简单。”

空气安静了一瞬。窗外黄浦江的船灯缓缓移动，映在玻璃上，像流动的星点。桌上的菜一道道上来，每道都揭开银盖才见真容。鱼翅捞饭、炭烤和牛肋排、清蒸东星斑……全是招牌里的招牌，分量不大，但道道精致。

李雪一开始还拘谨地小口吃，后来见他吃得自然，也就放松下来。她发现他吃饭很有规矩——不浪费，不挑拣，每道菜尝一口就停，像是真在品味，而不是为了展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