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李雪震惊，重塑认知（1/2）

万亿黑卡：开局躺赢魔都之巅第68章 李雪震惊，重塑认知：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包间门被敲了两下，声音轻，节奏稳。陈凡依旧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手指还搭在冰凉的玻璃上。他没回头，也没问是谁。他知道又有人来了。

门推开一条缝，李雪走了进来。她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一声。走廊外的喧闹已经散去，连服务员都不见了踪影。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她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扫过空荡的走廊、紧闭的大门外那片冷清的地毯，最后落在窗前那个背影上。男人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袖口洗得有些发毛，裤线笔直，站姿却像一座山，纹丝不动。窗外黄浦江的灯光映在他身上，一半明亮，一半沉在暗处。

她喉咙忽然有点发紧。

就在三天前，这个人还站在汤臣一品的售楼大厅里，低头翻着房产资料，小心翼翼地问她：“这套房月供多少？如果贷款三十年，首付最低能压到多少？”他当时穿的也是这件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连块表都没有。她记得自已递过去计算器时，他还愣了一下，低声说了句“谢谢”。

那时她心里其实有数——这种预算、这种打扮的客户，多半是来“看看”的。不是买不起，就是根本买不起，只是想感受一下高端楼盘的氛围。她接待过太多这样的人，客气归客气，但不会当真。

可现在，他站在这里，刚刚挥手就把赵天宇那种级别的富二代像赶苍蝇一样扔出了餐厅。她亲眼看见赵天宇跪在地上磕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喊着“我错了”“我混蛋”。她也看见保安队长一句话不说，直接动手拖人，动作干脆利落，没人敢拦，没人敢问。

而他，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李雪往前走了两步，鞋跟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发出声音。她把手里的文件夹抱得更紧了些，指尖微微用力，压住边缘的硬壳。

“你来了。”陈凡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也不低，就像平常打招呼一样。

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冷也不热，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他看着她，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李雪点头，喉咙动了动，才把话说出来：“我是来确认汤臣一品那套房子的交接手续。合同已经准备好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签字？”

她说得很专业，语气平稳，像是在面对任何一个普通客户。但她自已清楚，手心已经有点出汗了。她不敢太直视他的眼睛，余光却控制不住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转身时的动作，抬手时的手势，甚至指尖搭在桌角的姿态，都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掌控感。

这不是暴发户的张扬，也不是借势上位的虚张声势。这是一种长期处于高位的人才会有的习惯性权威。哪怕他穿得再普通，哪怕他一句话不说，你也能感觉到——他是这里的主人。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天他在售楼处，因为预算不够，犹豫着要不要换一套小一点的户型。她当时还想着，要不要推荐个分期方案，让他勉强够得着。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勉强”，而是他根本没打算把钱花在那一套上。

他要是真想买，整个汤臣一品都能拿下来。

“签字随时可以。”陈凡接过她递来的文件夹，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条款，动作很慢，但没有停顿。他翻页的时候，手指稳定，没有一丝迟疑。他看的不是数字，而是细节——产权归属、交付时间、物业权限。他甚至注意到一条附加条款写着“业主不得擅自改装外立面”，轻轻“嗯”了一声。

李雪盯着他翻页的手指，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人做决定的时候，从来不需要犹豫。他不是在权衡利弊，他是在确认流程是否合规。就像刚才驱逐赵天宇，不是冲动，不是泄愤，而是一个管理者在清理不合格的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