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关键证人(2/2)
咸鱼嫡女躺赢成妃第64章 关键证人: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去找前院管采买的刘管事,就说我这几日睡得不安稳,想点些有安神作用的‘甘松香’,听说西城‘陈记香铺’的甘松香最好,让他务必亲自去一趟,买些回来。把这锦囊给他,就说是我写的对香料的特别要求,让香铺掌柜照着配。”
刘管事是沈弘文用老的可靠人,最近也被沈弘文吩咐留意内外消息。
让他去西城,顺理成章。甘松香也确实有安神之效。“
陈记香铺”就在绒线胡同隔壁街,是个热闹所在,人来人往,不易引人注目。
青黛虽不明所以,但见小姐神色郑重,连忙点头,拿了锦囊和钱匆匆去了。
沈安安重新躺回躺椅,雨声渐密。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将“做旧”这个疑点,和西城绒线胡同这个模糊方位,传递出去。
剩下的,就看君夜寒能否从中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灵光了。
她不知道的是,几乎在她让青黛去找刘管事的同一时刻,晟王府内,君夜寒面前正摊开着数份密报。
凌墨肃立禀报:
“王爷,查清楚了。那木匣所用的紫檀木,是五年前南疆进贡的一批料子,当时陛下赏赐了几位重臣和宗室。其中一份,赏给了已故的惠嫔娘家,承恩公府。承恩公府三年前家道中落,变卖了不少家当,其中就包括一批紫檀木料,买主不明。”
“买主不明?”君夜寒指尖敲了敲桌面。
“正在追查。但有一事蹊跷,”
凌墨继续道,“属下查到,约两月前,西城绒线胡同附近,曾有一户外地来的铜匠赁屋而居,手艺极精,尤擅修复古旧铜器,但深居简出,邻里只知其姓胡,不多日便搬走了。时间上与木匣中那枚仿制印信的出现,大致吻合。”
“绒线胡同?”君夜寒眼神微凝。
“是。还有,沈二小姐提到的周嬷嬷,她有个娘家侄儿,就在西城兵马司当差,是个小队长。属下查了他近期的账目,发现他三个月前突然还清了一笔不小的赌债,来源不明。”
西城……绒线胡同……铜匠……周嬷嬷的侄儿……兵马司……
几条看似不相干的线索,因为“西城”这个地点,隐隐串联起来。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另一名暗卫现身,递上一枚小小的、粉白色的粗糙绒花: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另一名暗卫现身,递上一枚小小的、粉白色的粗糙绒花:
“王爷,暗线‘绒花’紧急信号,显示西城绒线胡同附近,可能有‘眼线’暴露或‘目标’异动,请求指示或接应。”
君夜寒拿起那枚绒花,目光落在被捏扁的花蕊一角
这是代表“方位确认,有线索但危险”的暗记。
西城绒线胡同。
所有线索,瞬间汇聚于此!
君夜寒猛地站起身,玄色衣袍无风自动,眸中寒光如利剑出鞘:
“凌墨,立刻调集可靠人手,秘密包围西城绒线胡同及相邻街巷,尤其是那个‘胡’姓铜匠曾赁居的院落,以及周嬷嬷侄儿常去的赌坊、落脚点!注意,不要打草惊蛇,先布控,等!”
“等?”凌墨问。
君夜寒目光锐利:“等宫里或者……其他人,先动。”他需要知道,到底是谁,在急着抹去痕迹。钓鱼,要有耐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派人盯着沈相府采买出入,尤其是……往西城方向去的。”
凌墨领命而去。
君夜寒重新坐下,指尖摩挲着那枚粗糙的绒花,眼前却仿佛浮现出沈安安在公堂上那副懵懂又困惑、却句句诛心的模样。
是她那番“胡乱语”,点出了“做旧”的可能和栽赃手法的粗糙,将调查方向引向了物证本身的技术源头。
而现在,这枚来自暗线的绒花,和沈家内部可能向外传递的信息……
会不会,也是她无意中,或者有意地,又给出了一个关键的提示?
他的小咸鱼,似乎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轻轻拨动命运的弦。
窗外的秋雨,下得更急了。
一场围绕西城绒线胡同的暗战,已在无声中悄然布网。
而那真正的关键证人——无论是神秘的铜匠“胡师傅”,还是周嬷嬷那个突然阔绰的侄儿,或是其他尚未浮出水面的人物——或许,就藏在这潇潇雨幕之后,即将成为撬动整个僵局的那枚最关键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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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小剧场:
西城,绒线胡同深处,某间门窗紧闭的矮屋。
一个面容普通、眼神精悍的中年汉子(正烦躁地踱步,对角落阴影道):“‘胡师傅’必须立刻送走!还有那个周小甲(周嬷嬷侄儿),嘴不严,迟早坏事!上边怎么还没指令?”
阴影中(沙哑声音):“急什么?风声紧,正在安排。让你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一点粉末都不能留!”
汉子(踢了踢脚边一个不起眼的麻袋,里面隐约是些瓶罐和铜料):“这些药水和废料怎么办?当初就说不能留痕迹!”
晟王府,书房。
君夜寒(对着京城地图上“绒线胡同”的位置,指尖轻点,对刚刚返回的凌墨道):“网撒好了。让我们看看,今晚,最先沉不住气的,会是哪条鱼。”
沈安安闺房。
沈安安(听着窗外淅沥雨声,将最后一点杏仁酥吃完,拍了拍手,对青黛道):“刘管事回来了吗?甘松香买到了吗?”
青黛(摇头):“还没呢,小姐。雨大,路可能不好走。”
沈安安(望向西城方向,轻声自语):“雨大……才好洗刷干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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